罗为民说完这个话的时候,在场的人也就不吭声了,对于岛国本土的军队,大家现在也有了了解,光是那二十个常备师团,这也不是一个小股力量,更何况岛国随时都能够动用上百万的军队,所以在这一点上多防备着总是没错的,省得到时候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现在距离全面开战的时间就剩下不到半年了,估计岛国方面的准备也差不多了,万一要是有人咬咬牙的话,没准提前半年开战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罗为民现在赌不起,必须得把张大彪的军队给调过来,只要是张大彪的军队过来,那么即便是现在提前全面开战,咱们也有不败的勇气。 除此之外,罗为民又调动了另外一个航空中队过来,现在北平地区的飞机总数已经达到了七十多架,虽然是战斗机和轰炸机混合的,但岛国方面在这里的飞机更少,真要是打起来的话,他们并没有什么空中支援,而我们的空中支援却是非常充沛的。 当这支空军过来的时候,仓库里可以说是空空如也,负责警备的二十九军兄弟部队还在纳闷,你们光过来了这么一堆飞机,不管是燃油还是弹药都没有,真要是打起来的话,难道要靠这堆空架子吗?虽然你们的飞机性能不错,可如果要是没有燃油和弹药的话,上战场有什么用呢? 可是几天之后这些人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仓库当中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谁也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就好像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一样,对于二十九军的兄弟,咱们也从来没有为难他们,想要数数仓库里的东西过去数就是了,这对咱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军事机密。 而且如果要是有谁把消息散播给岛国人的话,没准对咱们还是极为有利的,罗为民可以随时兑换的出来,如果岛国人把空军的战斗力限定在一个范围之内,那可真是太谢谢这些散播消息的人了,到时候罗为民可以无限兑换各类物品,这些岛国人按照现有的武装力量进行预判,真打起来就不知道吃多大的亏了。 不管是岛国军方还是外务部门,现在都希望能够和罗为民进行会谈,他们都想要看看罗为民到底该如何回答,全城的岛国商人都遭到了抢劫,如果要说这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也真是巧的太不敢让人相信了。 包括二十九军的宋长官在内,所有人都被罗为民的手笔也给吓呆了,原本以为随便找几个领头的,让你给敲诈一顿也就行了,没成想你的渔网根本就是没眼儿的,一点水都不可能露出去,大大小小的人全部都审问一遍,你这也真是做的够绝。 当然二十九军的人也没吭声,因为一大早的时候,罗为民已经是派人送过去了一张单子,在京城南边的二十九军军营里,他们接到了足足两个团的武器装备,还有二十四门步兵炮。 虽然都是七十毫米的步兵炮,但是对于二十九军来说,这可等于是他们的最强火炮了,别看二十九军号称十万人,但他们的炮兵还真没有多少,加上上次罗为民过来的十几门火炮,这次他们都能够组建一个炮兵团了,和中央军比起来那也是不遑多让,毕竟中央军的很多部队也没有炮兵团。 前前后后给了价值几百万大洋的军火,如果要是你这个时候还出去乱说话,那就显得有点不厚道了,所以二十九军上上下下的军官们都闭上了嘴,至于来抗议的岛国人,咱们也不管他们,你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问我们就是一句话,我们长官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如果要是一个长官这样估计岛国人会相信呢,可所有的长官都这样,岛国人怎么可能会相信呢?市政府那边倒是有人上班,可问题是市政府的人能给你解决个六啊? 二十九军的事不归我们管,抗日铁血军我们不敢管,那罗师长是从金陵回来的,人家可是校长亲自授权的,我们有那个能力吗? 更何况金陵方面可来消息了,人家和金陵上层的人关系都很好,第二批军火销售马上就要开始了,国军的战斗力也能够成倍增长,这全部都是和罗为民有直接关系的,如果要是现在去找他的麻烦,金陵那边随便打个电话过来,谁能受得了? 更何况罗为民这次回来之所以给罗为民这个巡查员的职务,就是想着让罗为民在这一地去找事儿,不管是给岛国人找事儿,还是给二十九军找事儿,金陵方面都是乐于看的,现在罗为民就是在完成那边的指令,你过去告状有用吗? 金陵方面的外交部门也接到了最强烈的抗议,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如果要是以前的时候看到岛国人如此措辞严厉的外交抗议,怎么着也得出动个部长级别的人,就算是解释不清楚的话,也得先把这些人员给安抚住才行。 可现在外交部的人眼皮子都深了,罗为民在浦江的时候类似的抗议文书还少吗?我们的抽屉里都有一大堆,但是最终没有一个能解决的,顶多也就是深表遗憾而已,如果要是再让我们拿一个态度的话,大不了我们给你出一个文书,狠狠的谴责一下罗为民的军阀行为,但这样一点用没有。 就在所有人都在找罗为民的时候,这家伙反而是在开往津城的火车上下车了,张长官接到罗为民电话的时候,整个人也是一愣,你这小子的做事速度太快了,两个小时之前才接到你手下的电报,说是你要到津城来办点事儿,现在就已经是站在津城的地盘上了,如果要是党国上下都有你这种做事方式,估计岛国人早就死好几遍了。 “张长官。” 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罗为民终于是再次见到了抗战英雄,二十九军三十八师师长张长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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