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军的人也知道没有危险了,他们也往前凑了凑,准备近距离观摩铁血军是如何收拾残局的。 “这帮家伙是真有钱呀,都到了岛国人的外围军队了,他们明明看到阵地里没有活着的,那里面可都是枪呀,还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的,直接扔手榴弹就给炸毁了,这不是败家子儿是什么?” 一个副连长有些心疼的说道,刚才就在他们的正前方,铁血军正以班为单位向前搜索,班长和副班长手持冲锋枪,除此之外还有一挺轻机枪,剩下的士兵都把自己的步枪给备起来了,然后拿出了腰间的手枪。 在这种时候手枪可比步枪好用的多,虽然手下的士兵使用的都是半自动步枪,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手枪能够提供持续的火力,更何况周围都是我们的人,没有必要使用远距离的武器。 上面并不稀罕岛国军队的武器,但最害怕的是躺在地上的这些岛国军人,如果要是有人拉响了手雷的话,那我们至少要报销好几个人,所以在搜索战场的时候,训练营里也有全面的训练。 轻机枪手走在最前面,班长和副班长走在他的两侧,三人成一个扇面向地上的死尸进行扫射。 后面跟着两名士兵集中了全班所有的手榴弹,如果要是机枪扫射不到的地方,这两人就得开始扔手榴弹了,反正炸完了算。 再后面的士兵手里拿着手枪,周围如果要是有漏掉的目标,他们会拿着手枪补枪,即便是前面的人扫射过了,如果要是你觉得还有可疑的话,完全可以对着这一地区打光你手枪里的二十发子弹,毛瑟手枪就是有这个牛逼之处,可以装二十发子弹。 “人家可不是败家子儿,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这玩意儿,你以为和咱们一样吗?拿着一把三八大盖儿就当宝贝了,你看他们有几个人去收拾战场的?脚底下一把崭新的三八大盖,刚才我可看的非常清楚,一个士兵一脚就给踢远了,看那样子嫌弃的很。” 旁边的警卫员眼睛比较尖,看到刚才这个情况的时候,心里心疼的都快要滴血了,你们不愿意要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把东西给我们呀,我们可是不嫌弃这些崭新的三八大盖,比我们手里的老套筒汉阳灶强多了,我们这些玩意儿可是连膛线都要磨平了。 “报告长官,第七师联络官过来了。”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远处开过来了一辆吉普车,连长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军装,虽然不如人家身上的军装有派,但毕竟是两支军队,咱也不能够给自己的人丢了人,所以稍微整理一下显得整洁点也好。 下面的士兵都有些好奇,刚才还没开始打仗的时候,第七师如果要是派人过来的话,那肯定就是让咱们协助作战,现在都已经打完了,你们的人也把整个军营给扫了一遍,里面估计连个耗子都没剩下这个时候过来找我们干什么呢? 时间不长,最多也就是两分钟左右,第七师的联络官就上车走了,他们连长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容,就好像要娶新媳妇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 “快点儿,快点儿,除了三排留下警戒之外,其他的人都给我过去,人家刚才第七师的联络官说了,军营里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的,能搬多少就搬多少。” 听了连长这个话之后,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打扫战利品历来都是个有油水的活儿,尤其是岛国人的军营里面的好玩意儿多的是,随便弄回来一点就够咱们吃老一阵子的了,这样的好事第七师都不干? “还愣着干什么?他们可不是只通知了咱们连,周围几个连可都通知了,等到那些混小子上去的时候,你们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连长这个话,手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排长赶紧的集合手下的军队,然后跑步前进。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能够保持队形,可是当看到周围还有其他军队过来的时候,这些人就不自觉的增加了自己的速度,当他们进入岛国军营的时候,其他两支连队也都进来了。biqubao.com 这军营里虽然挨了许多炸,但是还有一些东西是非常有用的,比方说很多人手里的枪,再比方说半地下的仓库里面很多东西都没有被炸毁,刚才铁血军的人也看了,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 “二连长,让你的人识相点儿,这把机枪可是我们盯了半天的,你们就别想了。” “你哪个部队的?懂不懂规矩啊?我们可是先进来的,这几把步枪是我刚才从死尸堆里扒出来的,扔在这里,这才多久的功夫,你这就要拿走啊?” 军营里到处都是争吵,他们都不是隶属于一个军队,进来之后都想着多拿点东西,好在长官们都给弹压下去了,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这些人都乐呵呵的离开了岛国军营,把东西也放在了军营旁边的地方。 按照铁血军的要求,你们把东西都给拿走之后,得把这些岛国军人的尸体都给烧了,咱们不能够让他们在这里待着,如果要是在这里待着的话,会给周围带来疾病的。 为此铁血军还留下了上百桶的汽油,二十九军的人可是会过日子,怎么能够用那么多的汽油呢?手下的士兵赶紧的往周围的山林里去找柴火,只要是有足够的柴火的话,只需要使用三分之一的汽油就可以了,你们铁血军的人财大气粗,我们可没这个心。 铁血军的军官看到他们的举动之后,并没有阻止他们,反正汽油已经给你们了,我们留在这里只是监视你们把活干完,至于你们怎么把这些尸体给烧干净的,这全部都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各部队对于第七师的态度也很满意,尤其是各部队都捞足了油水,内心当中就更加感激第七师的部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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