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场胜利罗为民并没有稀奇的,集结了精锐的部队,而且还有空军支援,如果要是拿不下松本这个老鬼子,那你们这些人全部都是不称职的货。 “师座,给你拿回来了。” 罗为民正在司令部看地图呢,孙安民就从外面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岛国指挥刀,这就是松本司令手里的将官刀。 在抗战的战场上,如果要是你有一把岛国的佐官刀的话,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毕竟这样的东西到处都是,可如果你想要弄一把将官刀的话,这可真是非常的为难了,少将级别的人才能够配备这样的指挥刀,旅团长才是少将级别的人呢,手底下有一万多的军队,你上哪弄去?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罗为民就对这样的玩意儿非常好奇,这会儿看到手下给自己弄来了,罗为民抽出来耍了一阵子,也没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直接就给扔到角落里去了。 不过罗为民知道这玩意儿要是留到二十一世纪,真要是拿到拍卖会上的话,估计岛国人能出一个天价,毕竟这玩意儿代表着他们的尊严,不过现如今要是真的拿到拍卖会上去,估计岛国人也会疯了一样的买回去。 “咱们现在得考虑一下怎么收尾了,京津地区的毒瘤都被我们给拔光了,岛国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罗为民看着地图上的岛国军营说道,目前在整个京津地区,只有津城还有一处岛国军营,但松本司令在覆灭的时候,这支岛国军营的军队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说明这些人都被吓破胆了。 “爱咋咋地,反正咱们现在占据上风,就拿京津地区来说,就算是他们继续派遣军队,那也不可能是咱们的对手,东北的敌人也不用害怕,张大彪的军队在那里堵着呢,除非这些人都长了翅膀了,要是没有长翅膀的话,他们绝不可能飞得过来。” 孙安民不屑的说道,不过他所说的也是一个事实,目前我们已经实际控制了京津地区,更何况我们和二十九军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对于各处都已经掌握起来了,罗为民对于当地的势力避而远之,不和当地的军政官员接触,这也赢得了二十九军的好感。 “报告,赵团长的电报。” 罗为民听说是赵铁柱的电报,立刻就皱起眉头来了,这家伙在北方驻扎,按说没什么事情,莫非岛国人在北方出幺蛾子吗?不应该呀,在热河战役当中岛国人已经吃尽了苦头,他们怎么可能还在这个地方找事儿呢? 匈奴人? 罗为民看完了电报之后,马上就交给了旁边的孙安民。 “他们是想要借道匈奴草原?这不是当年满清皇太极的路子吗?” 孙安民还是知道一点历史的,因为袁崇焕守护辽东的问题,所以满清军队没有办法从这里猛杀进来,只能是绕道匈奴,然后从那边进攻京城,并且还成功了一次,如果要不是关宁铁骑长途奔袭的话,没准儿京城就被他拿下来了。 “我想起来了,师座从南边回来的时候不是给高层要求了吗?整个匈奴草原也是您的巡查范围,莫非已经预料到这一点了吗?” 谢永强想到了另外一个事儿,当初罗为民从南边回来的时候,那边也知道得给罗为民一些补偿条件,要不然人家凭什么从浦江离开呢,现如今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谢永强也是满脑门子的问号,莫非咱们师座当时就已经是未雨绸缪了嘛? “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想法,当时只是想着咱们的军队别闲着,可以继续向北渗透一下,匈奴草原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土地,只不过在满清末年选择了独立,现如今咱们要是有实力的话,那得把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留下来,他们想独立就能独立?” 罗为民原来的确就是这么想的,绝对没有想到岛国人竟然和这些人勾结起来了,要知道匈奴草原上的封建王公和岛国人关系不怎么好,他们全部都是罗刹人扶植起来的,当年独立的时候,那也是罗刹人给他们帮了忙,罗刹人和岛国人可是对立的。 “据我所知,他们双边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甚至在边境地区还有交火,是伪满……” 孙安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要知道那边还有个末代皇帝呢,原来匈奴草原也是那位末代皇帝的势力范围,如果要是他出面的话,没准儿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谈得成。 “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既然已经是露出点苗头了,那就给赵团长下命令,让他们向北进军。” 罗为民非常蛮横的说道,要知道国民政府对于这边的问题处理的都非常的小心,就是害怕得罪北方的另外一个大国,但是在罗为民看来这无所谓,既然手里已经有了权利,而且这地区也是咱应该巡查的地方,现如今华北的鬼子都被打光了,难道让手下的军队都在家里吃闲饭吗? “咱们是不是小心点儿,这北边的事儿比较复杂,眼看着华北的战火还冒着烟儿呢,咱们要是再得罪了一个大国的话……” 孙安民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还是希望罗为民能够小心一点,如果要说对北边那些罗刹人的感觉,孙安民也恨不得教训他们一下,这些人对我们也是犯下的血案的,拿了我们那么多的土地,真以为这事儿就完了吗?原来的时候玩不过你们,但现如今咱们可不是好惹的,浑身上下都是刺儿。 “万事都讲究个证据,我只是让赵铁柱往北方挪动一下,咱们静观其变,如果要是真的有岛国军队进入了匈奴草原,那这事儿不就好说了吗?到时候我们也只是歼灭岛国军队而已,他们得好好的给我们说道说道,这些岛国军队是如何过去的,解释不好的话,老子可就带兵过去自己找个解释了。” 罗为民眼神放光的说道,孙安民和谢永强立马也看到了战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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