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官,您不能……您来登记一下。” 财政部大门口的人想拦住罗为民,但是看了看周围这些火爆的护卫,这家伙也把剩下的话给咽下去了,如果要是自己继续说废话,估计这些人立马就要把自己给拉出去臭揍一顿,别以为他们干不出来,据说这些人在浦江把洋人都打得哭爹叫娘的,你比那些洋人还牛逼吗? 就这样在众人的吃惊当中,罗为民带着自己的护卫进入了财政部的大门,这里面比外面可宽敞多了,当然按规定罗为民只能够带两个副官进去,剩下的人都得在门口待着,罗为民带着谢永强进去了,罗十三就在外面整顿军队。 同时也算是整顿一下交通,把财政部门口的汽车都推到五百米之外去,如果要是你不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们把你们的汽车给掀翻在道路两边了,这些人都是来要钱的,如果要是把车给毁了的话,那还要得个屁钱呀,到时候还得搭进去一辆汽车。 刚开始的时候有人嘴里不干净,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大体上就是第七师的人管不着他们,可是当脸上挨了两巴掌之后,这些人也就变得老实了,第七师的人没工夫和你讲道理,但他们的两只手可是闲着的,随时都能给你两巴掌。 当罗为民来到孔先生办公室外面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也已经是被清理干净了,孔先生前面还有一个会见,距离和罗为民约见的时间还有五分钟,所以罗为民也就乐呵呵的在门口等一下,该讲的规矩咱们还得讲。 孔先生也是一个时间观念很成熟的人,大约还剩下三分钟的时候,屋里的人就走出来了,这个人和罗为民点了点头,罗为民并不认识这个人,这也是政府大楼里的一种通病,你别管认不认识对方,看看对方的少将军衔就行,打个招呼自己吃不了亏。 “我说外面乱哄哄的声音怎么没有了呢?原来是罗老弟帮我清理了一下外面的街道,说句实在话,这外面这些人天天把我给烦死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必须得把罗老弟给我叫来当副部长,我看看谁还天天堵着我的大门。” 孔先生是山西商人出身,作为一个商人最厉害的就是察言观色,外面那些人都没有什么能让孔先生重视的,但是罗为民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军用货物还是民用货物,只要是能够搭上一条线儿,将来赚钱就和流水一样。 “孔部长好。” 罗为民这是第二次见孔先生,只不过上一次的时候是开大会的时候,双方之间并没有说上几句话,仅仅是点头交而已,面对一个这样自来熟的财政部长,罗为民一时间还有些急促。 “咱们到里面慢慢谈,我这里刚弄到了一些好的龙井,罗老弟来尝尝看看是不是真的。” 孔先生拉着罗为民就往里走,走廊里财政部的官员们也都看到了,他们此刻也是一阵纳闷,这个年轻人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呢?在这种大楼里,孔先生还没有到门口来迎过人,能让他的秘书过来迎个人,这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了。 “刚才那个少将是谁呀?身上穿的黑不拉叽的,根本就不是中央军的军官,如果要是杂牌军的话,孔先生怎么对他那么热情?”m.biqubao.com 不远处一名上校军官奇怪的说道,他也是来自于杂牌军的,自然知道杂牌军在这里是什么待遇,即便你是中央军的嫡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要到钱的,更何况一个杂牌军了。 “人家的确是杂牌军,而且还是杂牌里的杂牌,不过人家挂着中央军的牌子,北边儿谁打的最小?谁是最厉害的人,你心里没数吗?你要是能把罗刹人给俘虏个十来万,那么你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财政部负责登记的官员没好气的说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他们面对第七师的办事人员,那也得老老实实的接待才行,这帮人谁都不管不顾的。 国民革命军第七师…… 这名杂牌军的军官脑海里忽然就闪现出这几个字儿,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杂牌军,挂着中央军的番号,把岛国人和罗刹人都打得屁滚尿流的,现在据说都快要杀到罗刹人的本土上去了,这样的军队可得罪不起,在财政部有特权也是正常的。 外面正在打听罗为民的时候里面人家已经是品上茶了,孔先生原本家里就是富户,算是晋商的翘楚,所以对生活也是非常享受的,前清时期人家就已经形成了一套体系,喝什么样的茶,吃什么样的粮,这可绝不是一般的暴发户能够明白的。 “这茶叶有多好,我说不上来,但是在我以前喝的龙井当中,恐怕没有一点儿能够和眼前这一杯相提并论,孔先生真是懂得生活的人,实在是让在下佩服。” 罗为民所说的是实话,都已经是两辈子为人了,而且当自己崛起之后,很多人也送来了一些不错的茶叶,但是和眼前这一杯龙井比起来,那些茶叶全都黯然失色了,实在是差距太大。 “老弟夸奖的可有点过了,我这里只能算是第二好的,如果要说第一好的,你应该明白在什么地方。” 孔部长笑呵呵的说道,罗为民也立刻知道自己失言了。 “时间紧迫,咱们都是为党国做事,所以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想必孔部长也知道我那里的情况了,明天上午我必须得返回前线,所以咱们的事情还是提上日程吧,外面那些人都快挤破头了,我也不能够耽误孔部长太多的时间,要不等会儿从这个大门里走出去,估计人家就要打我的黑枪了,我这脑袋可受不住。” 罗为民并不想和这位孔先生有太深的深交,看看他下面的几个孩子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是拿着国家的利益不当一回事儿,所以罗为民也懒得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办完正经事之后抓紧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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