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孔部长这个义愤填膺的样子,罗为民甚至都感觉自己走错屋子了,这家伙不应该是整个国民政府数得着的蛀虫吗?怎么他说起别人的时候比自己还要气愤呢?你有那个功夫去整治一下,怎么不先看看你自己屁股底下干净吗? 当然这个话不能说出来,其实这也就是他们这些贪官的固有思维,自己从政府拿钱不算是一回事儿,但别人要是也这么干的话那就不行了,总觉得自己的做法要比别人高一点,其实在旁边罗为民这类人的眼里,你们谁也不比谁干净。 “整治交通的事情,孔部长就慢慢费心了,我这边还有一些其他的事儿,还得前往空军那边,另外就是关于民航的事儿,想必孔部长这两天也听说了,将来我会在全国各地开建一个民航公司,别的咱先不说,孔部长如果要是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一张终身免费机票是没有问题的。” 借着这个机会罗为民也给自己的航空公司打打广告,当然孔部长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心里却把罗为民给骂死,两家航空公司他都有股份,罗为民的航空公司来者不善,谁都知道罗为民的飞机数量多的很,一旦要是他插一手进来的话,那两家航空公司的利润绝对会直线下降。biqubao.com “老弟的这个好意我心领了,还没有人送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要是每天都出去飞一趟的话,这一年也不少钱呢,只可惜我这个头脑不行,真要是上了天的话就会晕,到时候吐的整个飞机上都是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地上走吧。” 孔部长婉言拒绝了罗为民的好意,罗为民也从这个家伙的话里听出来了,那意思就是不让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说完了重要的事情之后,罗为民就让手下的人和财政部的一些官员进行交接,上面的人把主要的事给谈妥了,下面的人就开始交接这些事儿,等到双方签字盖章之后,这件事情也就等于完事了,罗为民的第一个大事儿就这样办妥了。 虽然比自己原来预料的要高几个点儿,但是孔部长是晋商,这些人的信誉还是不错的,说话做事也能够信得过,大不了就让给他们几个点儿,反正咱现在也不缺钱,缺的是一个进入金融系统的路,自己铸造的铜币就是这条路。 走到楼下的时候,罗为民的车队已经从外面开进来了,而且财政部外面道路也疏通开了,并不是说这条路疏通不开,而是以前的人没有玩真的,只要是你敢玩真的,谁敢在门口堵着呢。 “校长那里还没消息吗?” 上了车之后罗为民就急切的说道,毕竟自己也没多少时间了,明天上午就得返回前线,如果要是校长还不和自己见面的话,那恐怕就得想点办法逼着校长和自己见面了。 “目前官邸那边还没有消息,等会儿我再去催催,今天下午应该是可以见面的,今天下午校长没有约见任何人,这个消息是我从侍从处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小胡献宝似的说道,这家伙在金陵也的确是有办法,其他人如果要是想打探校长的行踪,那除非是自己的脑子进水了,一旦要是被校长周边的爪牙知道,那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来路,恐怕都要把你拉进去好好的审问一番,等你出来的时候至少得掉五斤肉,没准儿下半辈子还得在轮椅上度过。 但这个家伙偏偏就打探出来了,罗为民听了这个事儿之后就明白了,校长肯定决定下午和自己见面了,但是还不知道孔部长这边的谈判结果,罗为民刚才之所以让了好几个点儿,也就是因为想和校长见面谈一下,航空公司的事情除非校长点头,要不然的话还真是开不起来。 另外在某些事情上也得警告一下,随着全面战争的那一天越来越近,各处也必须得开始警戒了,虽然现在国民政府的实力比以前强多了,但面对岛国军队仍然处于一个劣势,如果要是我们这边有准备的话,那么开战之后也能够给岛国人带来巨大的伤亡。 要见面也是下午的事了,罗为民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去复兴社电讯处。” 反正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罗为民准备去看看自己的正牌女朋友,之前的时候也通过电台联系了,本来约的是吃晚上饭,但是正好中午也没事儿,过去看看有没有空。 罗十三按了两下喇叭,然后把自己的手伸出去,在空中做了一个手势,前面车上的人也就知道更换了目的地了,马上就在前面的路口拐弯儿,直奔城郊的复兴社电讯处。 现在的复兴社电讯处,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说是鸟枪换炮也不为过,进口了大量的设备之后,戴老板训练了很多专业人员,还有很多从国外学习回来的,所以在侦听方面他们进步了许多,至少比原来社会的复兴社前进了三年左右,当然罗为民这边也出了很多力气,其中很多设备都是罗为民给的,为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监视在浦江的岛国军队。 上次罗为民来金陵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小楼而已,现在方圆五百米已经被围起来了,这里是整个国民政府电讯设备最好的地方,所以这里的安全也很重要,如果要不是这些人的身上穿着军装的话,甚至在一千五百米的地方就被拦下来了,谁知道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万一车上带着炸弹的话,毁掉了我们的电讯设备,谁负责? 戴老板也非常看重这些玩意儿,他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好玩意儿,如果要是被炸弹给毁了的话,按照他的能力,可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都给重新买来,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卖,光说这一笔钱也不是小数目了,罗为民忙活着给凑全了,咱可不能就这么给毁了,所以在戴老板的批示之下,电讯处周边的防御等级继续增高,多高都不为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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