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那不是拉德福将军吗?他不是比我们早出去很久吗?为什么也到这里来了呢?” 就在大胡子快要睡着的时候,周围很多人都站起来了,惹的旁边看管的罗刹国雇佣军立刻掏出了警棍,谁站起来对着谁就是一阵输出。 这些家伙吃惊之余感觉到脑袋上的疼痛,所以赶紧的坐下来了,不过他们的眼神还是盯着远处的大门,除了拉德福将军之外,还有很多人都被加进来了,难道铁血兵的人把火车也给截住了吗? 事实真是这样,这些人在得到谈判完毕的消息之后,马上就带着自己的人登上了最后一趟火车,包括他们的全家财产在内,他们在远东地区搜刮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会把这些财产留给铁血军,还妄想着乘坐最后一趟火车离开。m.biqubao.com 但铁血军的间谍们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之所以给这些人留下五十个小时的时间,并不是说要让你们逃跑,而是给你们一个时间让你们收拾金银细软,如果要是铁血军的人进城去搜索的话,或许很多东西是搜不到的,现在你们自己拿出来,我们只需要在路上拦截你们就可以了。 罗刹国的大量军队已经在前线被击败了,剩下的这些人听说谈判完毕了,整个地区都割让给了铁血军,再加上手里也没有什么武器,所以他们马上就准备逃跑,根本就没有任何武装力量了。 铁血军的空军培养了一部分伞兵,当看到铁路上的火车的时候,这部分伞兵就在他们的前面降落下来了,然后用各种办法逼迫火车停下来,车上一只又一只的全部都是肥羊,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清理一遍,发展远东的资金不就来了吗? 现在从外面进来的都是大人物,要么是当地驻军的司令,要么是一些高级官员,还有一些当地有名的富户,但他们现在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除了身上这身衣服之外,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包括他们手上的戒指和身上的怀表在内。 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些人和普通的罗刹国老百姓一样,他们干什么活你们也得干什么,活现在终于是让你们平等了,不要说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要说你可以加入罗刹国雇佣军,咱们不会这么容易给你们机会的,想加入罗刹国雇佣军的话,那就得看你们够不够听话了,只有在劳改营里表现优秀的人,那才能够加入罗刹国雇佣军。 有些当官的还在痛斥铁血军不遵守协议,结果他们换来的就是一阵臭揍,你原来的时候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但现在已经是一名阶下囚了,如果要是不能够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地位,那么你早晚也要被打死。 很多罗萨国的老百姓看到这一幕之后,他们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让你们这些家伙抛弃我们独自逃跑,看来你们也没有跑多远,所有的一切也都交给了铁血军,现在我们当真是平等了,大家都是穷的兜比脸干净。 “一到四组的人站起来,回城救火。” 晚上六点钟的时候,一到四组的人接到了命令,他们必须得去附近的城市救火,有人临走的时候把城市给点燃了,可能在这些人当中就有人点火,现在谁惹的祸谁去扑灭。 “起来起来都给我动作快一点儿。” 铁血军的士兵说完话之后,罗萨国雇佣军的士兵就拿着棍子过来了,不管这些人起来的速度是快是慢,反正上去就是一棍子。 按照他们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要是你不打人的话,这些人谁也不可能把你记在心里,但如果要是你给他们点颜色的话,那这些人就知道该如何听你的话了。 “不要想着逃跑,周围到处都是巡逻队的人,而且还有军犬,你们身上的味道军犬是知道的,如果要是你们想要从这里逃跑的话,抓回来之后是个什么结果,那就不需要我多说了,今天白天你们都看到了。” 罗刹国的雇佣兵大声的说道,白天他们也看到了被吊死的那十几个人,被挂在树上,两只脚使劲的蹬腿儿,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一个十分痛苦的事。 更何况周围还有大量的巡逻汽车,想要从这里跑出去可不是个容易的事。 退一百步来说,即便是你能够跑出去,可周围什么东西也没有,你出去之后吃什么呢?当然也不能说什么东西都没有,周围还有很多吃人的野兽,你要是身上破了的话,鲜血的味道足可以把这些野兽给吸引过来,很快就会被他们当成夜宵给消化了。 “都听好了,现在我说的话很重要,如果要是错过了的话,那你将来可能就要继续吃苦了,谁是技术工人又或者是教师之类的,有什么特长举手说话,谁要是没有什么特长的话,那么就抓紧时间去救火。” 罗刹国的士兵挥舞着手里的手册,这些被俘虏的人也知道,如果要是有什么特长的话,肯定就能够被挑选出来,那就不需要拿着这种简陋的工具去救火了,他们甚至怀疑进去之后可能会被烧死。 “我会弹钢琴,会很优美的钢琴曲……” 一个光头中年人说完之后罗萨国士兵连看都没看,一脚就把他踢到了后面的黑暗当中去,让他去城市里救火。 音乐家不在有用人员的名单上。 “我跑得非常快,我以前在城市里给人送信……” 这家伙说完之后也被踢到了车上,比你跑得快的人有的是用你去送信啊? “我会给牲口接生,我原来是一个牧场主,我知道如何把牲口养好。” 轮到大胡子的时候,他也把自己的特长给说出来,罗刹国士兵仔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他的名字下面画了个勾,让他在原地等着,他就不需要到城市里去救火了。 很多人都羡慕的看着大胡子,至少你这家伙不用担心等会儿被烧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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