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为民抵达岛城机场的时候,孙安民和海军司令丁奎都在这里站着,两人算是岛城的海陆军总负责人,不过丁奎又比孙安民稍微靠后了一点,孙安民才是岛城的保安司令。 “总司令。” 对罗为民的称呼,军队内部基本上也都改变了,不管国民政府给罗为民什么样的军衔,他们都认为应该称呼一句总司令了,毕竟是我们铁血军的总司令,如果要是还称呼军长的话,那么这个军显得有点太大了。 就拿现在来说,铁血军的总规模已经接近百万人,而且海陆空三军都有,至于占领的面积那就更大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称呼一句总司令,那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罗为民也给这两个人回了个敬礼,然后就上了他们的车,虽然岛城算是后方,但是该注意的还得注意,周围万一要是有岛国敌特的话,罗为民暴露在外面就太危险了。 “这一次的战争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海军唱主要的戏,后半部分还得让陆军来完成,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我希望岛国陆军在浦江把血流干净,谁知道他们选择到了岛城,但是我们的主战场不在岛城,而在高丽。” 上了汽车之后,罗为民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自己的作战计划,在场的这两个人也就明白了。 “总司令的命令我们明白了,我们海军有信心让岛国军队无法登陆岛城。” 丁奎现在是有绝对的底气的,除了岛城周围的海军之外,他们在北方还拥有另外一支海军,随时都可以南下,现在就是不知道岛国联合舰队派遣了多少军舰过来,等到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我们就可以调动自己的军队了。 “你们除了要保证这一点之外,等到战争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我估计岛国军队在高利的数量肯定不少,你们陆军要准备过去作战,当然仅仅是一个准备,如果要是空军给力的话,没准陆军就不需要出动了。” 孙安民刚才接到罗为民的时候,脸上的确是非常兴奋的,但是听着罗为民的这个话,孙安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那我们高兴的个屁呢,的确是一场空欢喜。 “我们陆军的兄弟们,盼盼终于算是盼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没想到竟然是站在海边看人家打仗。” 孙安民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进驻岛城的期间,他们总共训练出来了十几万新兵,现在这些新兵都快把自己发下来的枪给打坏了,终于算是逮到一个上战场的机会,可没想到海军实力太强。 “你这个人就是目光短浅,你觉得我们的敌人只有岛国人吗?在将来整个世界变革当中,岛国人只不过是我们眼前的一个小山包而已,他们不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太大的麻烦的,将来我们要把眼光放眼全世界,你还怕你手下的人训练好了没这样打吗?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吗?” 罗为民这还是第一次展现自己的愿望,既然重生了一次,那就必须得把自己的愿望做的大一点,何必光龟缩于眼前这一点呢? “总司令的意思是其他的大陆我们也有可能去?” 孙安民还是有点不敢确认这一点,毕竟这个愿望太大了,如果要是整不好的话,没准可能会伤着自己。 “他们能够到我们这里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到他们那里去呢?这场战争很快会蔓延整个世界,一旦要使这场战争蔓延整个世界的时候,那也就是我们的机会来了,所以在这场战争蔓延到整个世界之前,我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岛国给打趴下。” 罗为民的话他们好像是听懂了,但又好像是没有听懂,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感觉罗为民的话有点太深奥了,再一个就是对世界局势不怎么了解,就算是他们平时看了一些报纸和画报,但也没有办法和从几十年后来的罗为民相比。 “那我们的海军军舰可不够呀!” 丁奎一直在听着这两个人说话,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已经得了便宜了,所以尽量少往自己的身上拉仇恨,但此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孙安民还是白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这个话可就是冤枉咱们总司令了,你们海军的人员一直提不上去,如果要是光说军舰的话,难道少了你们的吗?从你们组建海军到现在,只要是有充足的人员,总司令都会按照你们的需求给你们配置军舰,你们应该加速训练人员才对。” 孙安民所说的是实话海军现在最大的短板,就是没有足够的海军人员,虽然已经建立了两个海军院校,而且还有一个正在建设的,只不过海军的训练人员和陆军完全不一样,一年之内没有办法把他们送上军舰。 “我难道不想成批量的生产吗?可问题是在茫茫大海之上,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会把我们的人给送到海底去,我先不说我们海军官兵的安全,就拿接下来的这场战争,万一要是把你们送到高丽国的话,你敢找一个二把刀去给你开船吗?” 听了丁奎的这个话之后,孙安民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衣,他知道论嘴皮子的话,自己不可能追得上丁奎,而且对方所说的也是实话。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罗为民也到了会议室,来参加会议的团长们都还在这里等着呢,看到罗为民的时候这些人瞬间掐灭了自己的烟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的站在进入会议室的路上。 看到眼前这些穿着德式军装的军官们,罗为民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满意,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但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岛国人把岛城选做进攻的对象,罗为民的心里比谁都高兴,因为这里是铁血军建军以来第一个按照自己心意防守的城市,你们想要在石头上磕一下,那你们就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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