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 当孙安民下达了命令之后,在场的团级军官们纷纷都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里大部分都是新兵团团长,所以罗为民对他们都不怎么熟悉,真正有战斗经验的人全部都被派到了浦江战场上,指望着这么一批新兵防守岛城,换成另外的人可能心里会打鼓,但是罗为民一点忐忑的样子都没有,因为罗为民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些人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奇迹。 这些人到底是如何训练出来的罗为民比他们的长官更加清楚,因为这个训练计划就是罗为民制定的,在场的这些人也是把自己的手都给磨破皮了,每天都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的,这才有了如此高的训练成绩。 当然训练成绩并不能够代表你的战争成绩,可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哪怕是一个战斗意志不够强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斧子,只要是能够适应下来,那么接下来的战果也绝对不会差。 “刚才我已经是和你们的长官说了一下,关于岛城战役的一个推测,尽量能够满足大家的希望,但是大家也应该明白,这是一场战争并不是我们搞的一场演习,所以即便是和你们的心理想法有些落差,我也希望你们能够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 罗为民一说这个话,聪明的陆军军官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概率和咱们想象的一样,罗为民不可能会满足他们了,在目前这种状态下,海军很有可能会让岛国军队登陆不了。 罗为民也看出了一些陆军军官的不满意,但是罗为民此刻能怎么办呢?难道要把岛国军队给放进来吗?恐怕是不太可能的,罗为民可不想着自己的大后方被这些人给乱一下子。 如果要是能够把这里打成一场胶着战场那么岛国陆军也会源源不断地向着派兵,那么罗为民是愿意把这些岛国兵给放进来的,可问题是手下的军队战斗力如此强,别说是二十万岛国军队了,即便是四十万岛国军队,罗为民断定也不可能占领岛城,到时候岛国高层肯定会撤兵。 所以罗为民采取另外一个策略,那就是让岛国人不断的把陆军运往高丽半岛,那个时候不论是我们的空军还是海军,那都可以很好的拿捏他们了。 当然他们也可以顺势向龙国东北方向撤退,如果要是这样的话,对罗为民来说就更好了,你们往东北方向撤退,我们如果要是占领了高丽半岛的话,那你们到时候可别后悔,那就等于切断了龙国东北和岛国本土之间的联系。 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比较小,毕竟岛国高层的人也不是傻子。 “都站起来给我们总司令表个态,别脸上一副丧气的样子,该用你们的时候自然会用到你们,现在要是这样的脸色,那你们还是一名合格的铁血军吗?” 孙安民看到在场的人情绪不高,马上就一拍桌子,这些陆军军官还是非常不错的,虽然和自己的期望值相差甚远,但此刻也都齐刷刷的站起来了。 “听总司令吩咐。” 罗为民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接下来又询问了一下关于岛城房屋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区,而且在他们的房区内部,梯次配置了三道防线。 除了他们本部的炮兵之外,岛城地区光是重炮团就有四个,全部都是一百五十毫米的重型榴弹炮。 罗为民看到这些重炮团,在地图上标出来之后,内心当中也是高兴的不轻,岛国军队真的想在岛城登陆的话,四十万军队估计连个炮也打不响。 “卑职倒是有个想法,等到他们在高丽国屯兵到一定数量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让这张地图泄露出去。” 丁奎一直都没有说话,当他看到墙上的防守地图的时候,忽然间想到了一个计策。 如果那个时候这份地图泄露出去,岛国方面肯定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放弃对岛城的攻坚战,要么就是继续加派军队。 这两个选择对我们来说都可以接受,如果要是他们放弃了的话,那么我们就想办法追击他们在高丽国的军队,如果要是他们继续增加军队的话,那我们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把这些军队从岛国运送到高丽国,到时候再全歼。 “这都是以后的事儿,现在并不重要,你先带着陆军的军官们回去吧,我和丁司令商量一下海军的战术。” 在很多人的眼中,海军的重要性还没有体现出来,所以很多人还是觉得陆军比较重要。 其实罗为民本人也是个这样的想法,就比如说刚才开会的时候,他应该第一时间询问海军的作战方略,但是罗为民并没有这么做,他第一时间安慰了一下海军官兵。 “总司令,这是我们的三条推测,第一条推测是岛国只动用三分之一的兵力,那我们直接和他们硬碰硬……” 海军方面也没闲着,针对于岛国联合舰队的总实力,他们总共制定了三条作战方略。 第二条是动用一半的海军实力,那么我们这边只能是依靠岸基航空兵的支援,在岛城外海五百公里内进行决战。 第三条就是动用联合舰队所有的兵力,那个时候我们也要北方的舰队南下,另外还要抽调浦江的舰队过来,在岸基航空兵的支援之下,在二百公里范围内决战。 “我个人倾向于第二条,第三条也不是没有出现的可能,你们做好准备就是了,北方那边并没有多大的危险,只要是我们这边开打,要么把他们调动过来,要么让他们去袭击北海道。” 现在北方所有的舰队都集中在原来罗刹帝国的北方港口芙拉港,我国称之为海参港,如果要是岛国只出动一半的舰队的话,那么留在当地的舰队,就可以对岛国沿海进行袭扰了。 当然只是一场袭扰战。 如果想要大规模的炮击岛国沿海城市的话,目前来看时机还不成熟,人家的岸基飞机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在那里等着你去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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