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军舰的舰长也知道现在非常紧急,来之前的时候已经给他们说清楚了,我们这个活因为天空上的兄弟帮我们看着呢,所以中间不太可能会出现意外,如果要是出现意外的话,那就是现在的生死大逃亡了。 “报告长官,天空上的人给我们汇报,并没有发现任何追击我们的飞机或者军舰。” 晚上的时候他们的观察也具有一定的参考,但是肯定不如白天有效,但能够听到这样的消息,大家的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各军舰按照既定路线撤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军舰都不能够停下来,另外让他们保持无线电静默,进入我空军掩护范围之后再进行联络。” 丁奎的命令下达,之后各军舰开始按照各自的路线散开,路上如果要是有军舰被发现的话,那也是他一艘军舰的事儿,咱们不能够被人家包了饺子,这次的行动不容有失,小心点好。 丁奎乘坐的这艘重巡洋舰也把速度提到了,极限目前已经到了32.5节,如果要是继续提升的话不是不行,那肯定会对轮机造成一定的伤害,有些军舰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们必须得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过大家都感觉到非常的兴奋,这样的工作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回头看看远处,还在冒着红光的岛国港口,大家的心里也是非常的舒服的。 我们这可是做了很多人想做做不了的事,自从甲午海战过后,我们好像还没有过这么痛快的时候,即便是北洋舰队最为厉害的时候,那也没有办法到岛国的港口里去炮轰一阵子,顶多也就是威胁他们一番。 可是现在我们做到了前辈们不能做到的事情,虽然逃跑的时候稍微狼狈了一些,但是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岛国内阁刚刚召开完会议,很多人都在睡梦当中了,但是他们秘书的皮靴还是把他们给乱起来了。 福冈和长崎同时遭受到了铁血军海军的偷袭……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快速的在岛国上层军官内部蔓延,按照他们之前的想法,应该是铁血军空军的轰炸才对,为什么他们的海军也敢了呢? 本土防空司令部的人什么消息都没有,接到他们还一直在注意着天空呢,本以为是重型轰炸机扔下的炸弹,但经过有心人的初步计算,之后不可能会运过来这么多的炸弹,这只可能是他们的军舰发动的进攻,而且是在最远距离上进行了炮击。 岛国的脸面被铁血军一个接一个的踩在地上,而且是狠狠的进行摩擦,所以他们此刻愤怒到了极点,所有的人都想着疯狂的报复。 岛国的海空军就好像是被抽了一巴掌一样,这个时候他们不管周围有什么样的兵力,最高大本营已经是下达了命令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必须得把这只海军给留下来,要不然等到这个消息散发出去之后,那么岛国的面子也就没有了。 自从明治维新之后,岛国在世界上一直宣扬自己是一个庞大的国家,并且宣扬的连他们自己都相信了,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铁血军来偷袭他们的本土,而且是海军来偷袭他们的本土。 岛国高层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这等于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抽了一巴掌,所以海军部的人连夜到了大楼加班,他们必须得想办法把这只舰队给找出来。 “沿岸侦察机还没有消息吗?” 伊东平三郎气愤的说道,这可以说是他的一个失职,如果要是用的空军飞机轰炸的话,那么他还可以找人来共同承担责任,但现在已经查清楚了,这全部都是铁血军的海军,那么这个责任只能是岛国海军来承担了。 “我们总共起飞了三架侦察飞机,包括一架水上飞机,最终全部都被击落了,根据飞机被击落的地点来看,他们是沿着这条线进行撤退的,如果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岛城。” 手下的高级作战参谋已经分析出来了,岛国海军内部也不都是饭桶,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他们就已经是把撤退路线给绘制出来了,虽然铁血军的舰队分成好几支进行撤退,但他们计算的也差不多。 伊东平三郎不仅仅是一个领导者,这家伙也是一名出色的海军将领,当他看到这个撤退路线的时候,这家伙立刻就知道拦截难度相当高。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我们动用哪里的军队,恐怕都没有办法拦住这只海军,我们的飞机必须得到福冈去转场,这样虽然能够去追击他们,但转场需要时间,而且福冈的机场并不是很大,一旦要是耽误的时间长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追得上。 从理智上来说,现在他们认输就好了,除非是派出航空母舰进攻岛城,但是在昨天的开会当中,他们已经是把这一条给否定了,因为根据海军部和航空兵的推演,如果要进攻岛城的话,哪怕是联合舰队倾巢而出,他们也不可能在岛城讨得便宜。 可现在全国上下都在盛怒当中,尤其是很多老百姓也得知消息了,之前受到袭击的地方在高丽半岛,他们还可以封锁那边的消息,但现在受到袭击的地方就在本土,国内的电报传播还是非常频繁的。 即便是现在以最快的速度去封锁消息,国内也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现在封锁消息等于欲盖弥彰,明天还不知道有多大的舆论等着呢。 如同大本营的人说的一样,现在要你们做的不是考虑如何封锁消息,而是抓紧时间去把这只舰队留下来,只要是能够追上他们并且歼灭他们,哪怕是取得少许的战果对我国国民也是一种安慰,如果要是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么海军部有些人注定要被免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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