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命令福冈当地的机场做好一切准备,我们的飞机要在当地进行转场,海军航空兵也好,陆军飞行队也好,只要是现在能够拿出来的,飞机命令他们立刻起飞,同时航空母舰和其他的军舰向北航行,等待这些飞机的降落。” 伊东平三郎接到了来自大本营的电报,电报上说的非常隐晦,如果要是这件事情不能够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那么他的位置将是首先被拿下的。 “部长阁下,海军航空兵还好说,但如果要是陆军的航空队的话,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在航母上降落,如果要是让他们强行在航母上降落,他们的生死事小,万一要是把航母……” 旁边的高级参谋好心的提醒,伊东平三郎是海军舰长出身,而且还曾经在航母上服役过,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退路了,哪怕是这些飞机飞到航母附近飞行员跳伞也好,必须得对铁血军的舰队进行打击才行。 当伊东平三郎把这个话说出来,之后周围的人都是互相看了看,他们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想想此刻自己的表情也是这样的,为了报复铁血军,我们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呢?而且这都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 当然他们不知道伊东平三郎要付出的代价,所以这些人只是惊愕的,看着只有伊东平三郎自己知道,只要是稍微有一点战果,然后让新闻部门的人好好的吹嘘一下,那就能够稳定整个帝国的军心。 可如果要是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铁血军肯定会把这一切刊登在报纸上,到时候对我们来说可就不是个好事了,等我国国民知道了这一战的结果之后,伊东平三郎除了引咎辞职之外没有任何结果。 “部长阁下……” 就在这里的人要去传达命令的时候,情报部门的岛田大佐又进来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会儿肯定是没有任何的好消息,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电报,这是白色的电报纸,这说明这封电报是从国内过来的。 “还有其他的地方受到袭击吗?” 伊东平三郎的心里也非常紧张,如果要是别的地方也受到了袭击的话,那么他的罪责将会更加的深。 看到岛田大佐摇了摇头,伊东平三郎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铁血军的战果不再扩大,追击的时候稍微有点机会,那么他就能够把这件事情翻盘。 “我们恐怕无法对铁血军的舰队进行追击了,福冈机场报告他们的燃油不够了……” 稻田大佐的这个话说出来之后伊东平三郎差点就要喷血了,那里放着海军的一个大油库,怎么可能会燃油不够呢? “你的意思是说油库被炸了?” 伊东平三郎已经站不住了,此刻他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桌子,周围的作战参谋真害怕他直接倒下去,不过这个消息对一个老人来说太残酷了。 倒田大佐满脸难看的点了点头,这种消息是根本瞒不住的。 “油库的迁建计划本来已经报上来了,但因为我们缺少作战的军舰,所以这个计划就被无限期搁置了,除此之外我也问过当地的守军了,虽然城市里还能够集中起一批燃油,但是也只够几架飞机使用的。” 岛田大佐的这个话里带着一些怨气,要知道当初他一去福冈视察的时候,他就看出这个油库过于危险,如果要是不迁移到山里面的话,将来肯定会出事的,但是海军内部为了能够得到新的军舰,把它交上去的报告当成了废纸,现在你们就看出了废纸的威力吧。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告诉我我们无法报复铁血军吗?” 伊东平三郎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岛田大佐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这件事情又不是错在我,而是在你们这些海军的高层。 海军的经费短缺,你们这些人为了获得新的军舰,盲目的追求岛国海军的总吨位,动不动的就要在世界上宣布你们站起来了,可是躲在下面的隐患你们察觉过吗? 岛田大佐和海军内部的一些军官是务实派,他们早就看到了海军内部的一些问题,但因为龙国太弱了,所以这些问题都被遮盖下去,现在龙国突然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人家也抓住了这些问题,那么现在我们该还账了。 当然岛田大佐不能够这么说,看着眼前暴怒的司令官,阁下如果要是他这么说的话,恐怕会直接送一颗子弹过来。 本来海军部大楼里的参谋们还十分忙碌,他们也想着找到一个报仇的办法,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空军轰炸的路线,可问题是现在中继点那里没有燃油了。 如果要是从海军总部起飞的话,那么飞离福冈不远的位置,他们就必须得返回来了,岛国飞机的航程更短,别说是追击铁血军了,如果要是飞得太远的话,能不能回来都是个事儿。 “部长阁下,我们在高丽国还有一支舰队……”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看出了伊东平三郎的失落,他们也想出这位部长阁下的结局了,现在但凡要是有一个办法,那就犹如救命稻草一样。 “可是高丽国的舰队太弱了,他们不可能是铁血军海军的,对手如果要是命令他们贸然出击的话,那也只能是螳臂挡车……” 另外一名高级参谋列举了高丽国舰队的实力,除了四艘驱逐舰之外,恐怕就只有一艘轻型巡洋舰了,如果要是让他们从高丽国南下的话,当然能够拦截住铁血军的舰队,可他们一旦失去了高丽国,岸基飞机的保护,那么这些人……m.biqubao.com “混蛋……他们不是还有很多的鱼雷艇吗?让他们马上出击,现在是他们为帝国玉碎的时候了。” 伊东平三郎果然和众人想的一样,为了自己的位置,他可以不顾及任何人的死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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