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其他人也觉得那个高级参谋为了拍马屁什么都敢说那些鱼雷艇有什么用处呢?他们的排水量只有50多吨,虽然航程能够达得到,但如果要是让他们去拦截这支舰队的话,那他们这次就是一趟单程航线,这样的事情恐怕没有人愿意去做,这太危险了。 等他们看到铁血军的海军的时候,相信他们的油料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铁血军也不是站在那里让他们打的。 鱼雷艇如果要是真的能够面对大型军舰的话,那么还要这些大型军舰干什么呢?真以为世界各国的海军都是傻子吗?干脆大量发展鱼雷艇好了。 别说是他们这些鱼雷艇了,即便是驱逐舰想要用鱼雷攻击奏效,那也是拼着九死一生的运气才行,要知道这种小型军舰的生存几率极低,不用说203毫米的主炮,即便是驱逐舰上127毫米的炮弹都能够要他们的命。 可是伊东平三郎现在已经下命令了,这里的人再说其他的也没有用处了,难道你想要换一个海军部长吗?如果要是你有这种想法的话,那么伊东平三郎肯定会先把你给换了,虽然现在他有各种各样的危机,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他想换还是非常容易的。 高丽国的海军舰队接到命令之后,他们也是把大本营的人给狠狠的骂了一顿,但是他们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出海了,从他们的这个位置进行拦截,那也是最好的一个拦截了。 可问题是就凭一艘轻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再加上六艘鱼雷艇,如何能够拦截住这么庞大的海军呢? 最要命的就是这三艘驱逐舰,还有两艘是20年前的老爷货,本来到高丽国执行近海巡航任务是可以的,让他们到深海去作战,当地的指挥官都觉得他们开出去回不来,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可当这些指挥官知道了福冈和长崎的情况之后他们也就把自己的嘴给闭上了,这对于整个帝国来说是一次巨大的羞辱,哪怕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死在海上,他们也必须得把这个脸给找回来。 南下舰队从高丽国南部港口出海,此刻距离撤退的舰队只有不足400公里。 军舰上的岛国士兵也是嗷嗷的,叫他们得知家里被炸成一片废墟,之后这些人也要为自己的国民报仇,可惜的是他们的军舰没多大,用处刚刚开出不到20公里,一艘驱逐舰已经是跟不上了,只能是以15节的速度在后面慢吞吞的跟着。 “让他马上返回港口,以这样的速度,如果要是参加战斗的话,那除了给对方增添战果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高丽国分舰队司令官小笠原大佐无奈地说道。 高丽国的舰队原本是可以的,可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调回国内了,现在就剩下这么几只老爷船,除了他手下这只4000吨级的轻型巡洋舰之外,其他的船根本就不具备作战力。 但是总部的命令已经下来了,命令他们所有的人全部出动。 如果要是这个时候他动了恻隐之心的话,万一要是这一趟没有任何战果,那么到时候总部的人可就要处置他了。 现在一艘驱逐舰掉队了,这样的是可以让他回去的,如果要是他们全军覆灭的话,将来高丽国甚至连一艘驱逐舰都没有。 岛国舰队还没有无线电联系,所以只能是通过灯光和旗语进行联系,那时候驱逐舰看到长官下达的命令之后,他们还再三要求了一下要跟去战场,最后还是无奈的向回撤退了。 当他们离开港口的时候,脑袋上的飞艇就发现了,飞艇以最快的速度向丁奎报告。 “这真是自己找死呀,我们最害怕的是后面的追兵,可你们这些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得知了这支追击舰队之后,丁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们这支舰队如果要是和我们碰上的话,那你们除了被干掉之外还有什么结果呢? “命令北侧的分舰队前去干掉他们,但绝不能够离开我们空军的掩护范围。” 整支舰队不需要全面北上,现在北方有一艘重型巡洋舰,两艘轻型巡洋舰,另外还有三艘驱逐舰,这样的一支分舰队已经足以应对了,我们的船全部都是新的,而且现在士气高涨。 “指挥官该任命谁呢?” 分舰队只是一个临时撤退的舰队,并没有任命指挥官。 “让高绍义来指挥。” 丁奎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29岁的舰长,此人只是一艘轻型巡洋舰的舰长,按说应该让重型巡洋舰的舰长来指挥,但重型巡洋舰的舰长以前只当过参谋长,并没有类似的舰队指挥经验,如果要是指挥一艘军舰的话,那没有问题,但如果要是指挥一支小型舰队的话,好像还不如这个29岁的高绍义。 定北号轻型巡洋舰。 高绍义原本是东北海军,后来又到了中央,海军再后来被曹连挖到了铁血军的海军,可以说是换了三个主子。 但是高少义从来都记得自己心中的理想,那就是让这个国家更加的强盛繁荣。 但是在此之前必须得把这些外国人都给赶出去,而岛国人又是外国人当中的重中之重,今天执行的这个任务,让他们全体都欢呼起来。 只可惜执行轰炸的任务是那几艘重型巡洋舰,他的这艘5000吨级的轻型巡洋舰,根本就没有那个能耐。 “报告长官,舰队司令命你为临时指挥官……” 高绍义正在指挥室里吹着口琴,这也是他的一种放松方式,指挥室里的人也都习惯了,每当他们返航的时候,都喜欢听着舰长的口琴。 北方的高丽舰队? 高绍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岛国人难道都疯了吗?为了报仇什么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你们北方的高丽舰队有阻截我们的能力吗? 难怪司令让我们顺路干掉他们,这还真是不费什么力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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