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我们完全可以趁他们主力舰队外出的时候,偷袭他们的沿海港口,虽然岛国的空军实力很强,但是我们可以采用上一次的策略,打完了直接跑,只要是找不到我们的痕迹,他们的空军也追不上来。” 高绍义这家伙从外面走进来了,他刚才也是带着舰队在外面执行破交任务,听说罗为民已经来到了指挥室,这家伙也想和罗为民见个面,以前罗为民就想要和他谈谈,听说这家伙是海军年轻将领里的少壮派人员。 “这小子说的不错,各种战术必须得灵活运用才行,我们也不可能沿着一个战术一直吃下去,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海军就失去了灵活性,所以要好好的开放了我们的思维,让我们想到不同的办法,让岛国人疼痛的办法有很多。” 罗为民已经是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对着自己敬礼的人就是年轻的海军将领,高少义也是现在海军方面的副司令,这么年轻就能够当上这个职位,这的确是让人吃惊。 不过你要是仔细看看这个家伙的履历的话,那么吃惊的话语恐怕就说不出来了,人家有着无与伦比的履历,从一名水兵开始,后来又出国深造,可以说是干过所有的岗位,就这样的一个人,再加上那么多的战功,难道人家不能够升迁吗? “但我觉得现阶段如果要说最痛的话,那应该就是大辽军港了。” 高绍义面对罗为民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拘谨,这家伙说完之后手里拿着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儿,那个圈儿就是大辽半岛上的大辽军港,也算是东北第一重要的军港。 “你小子这个消息来的够快的,既然已经知道我成为东北战区的司令长官了,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送份大礼呢?别的东西我也不要,就你画圈的那个地方有没有把握直接拿下来?” 这块地方对于所有的龙国人来说都是一块,恨当年岛国人占领这里的时候,曾在这里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屠杀,将近两万人全部都死在了这里,几乎可以说是全城都没有一个活着的人。 “以我们现在的军事实力,至少得需要二十天左右的准备时间,而且还得调拨至少十五个以上的飞艇,这样才能够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胜算,岛国人在这里经营的年数不短了,光是暗防炮就修建了不少,而且全部都是二百八十毫米上的,如果我们要进攻这里的话,除非我们拥有航空母舰,如果要是使用其他的军舰,效果不是太大反而会损失不小。” 高绍义这个家伙不会拍马屁,虽然罗为民想要在东北看到一场奇迹,但是高绍义也必须得结合我们的实际情况,如果要是我们拥有航空母舰并且拥有大口径的重炮的话,那么我们的确可以拿下这里。 但如果要是我们没有这样的实力的话,就凭我们现在的军舰一旦要是靠上去的话,那这个结果恐怕就不太好看了,到时候可能会被人家打的屁滚尿流的。 “航空母舰肯定不能够有,不过我可以让曹连继续往东北方向进行,推进一直推进到一个比较近的地点,能让我们的航空兵给你们提供一些保护,这样成功率应该能稍微大一点,只要是你们能够拿下大辽军港,哪怕是把这个地方给毁掉,那么在东北的岛国军队就要开始慌张了,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孙安民才算是明白罗为民为什么要等着高绍义回来,原来早已经确定了大辽半岛上的作战计划,就等着这个家伙回来完善了。 听说有空中支援,这也让高绍义非常的高兴,他现在已经看出航空母舰的重要性来了,虽然能够接受重型巡洋舰,他们也很高兴,但如果要是有了航空母舰的话,我们的海军作战实力至少要上升两个台阶儿。 “空中支援非常的重要,如果要是让我们的头顶上有了岛国飞机的话,那么我们的损失也会很严重,现在海军的格局还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已经能够断定航空母舰将来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主流。” 高少义并不是一个穿越者,能够在航母还没有进行大规模作战的时候就说出这番话,足以看得出这个家伙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罗为民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比自己拥有一艘真正的航空母舰还要高兴。 “我们飞机的作战半径都很长,足以保证你们在东北地区的行动安全,虽然东北的岛国军队也有飞机,但我保证他们飞不到你们的头顶上,所以你可以去制定你的作战计划,我的要求是毁掉整个大辽港。” 还在金陵的时候,罗为民已经猜测东北的战争该怎么打了,曹连那边向东北方向推进,这是必须要进行的事儿,但是在进行这个作战计划之前,罗为民必须得打掉他们的信心,如果要是能够炸毁整个大辽港的话,那对我们来说将是个最好的事情,整个东北的岛国军队都以为那里非常安全,老子就在你们以为安全的地方下刀。 “我插一句,其实占领了大辽港的话,东北的重工业也足以保证战争的安全,虽然他们无法生产军舰之类的东西,但完全可以生产陆军使用的所有东西。” 孙安民对东北的情况了解的很清楚,如果要只是占领一座军港的话,表面上看切断了整个东北地区的后勤补给线,但其实完全可以利用高丽国进行补充。 而且这个年代东北的工业发展的非常强,总体的工业生产实力在整个亚洲也是排在前列,的他们一个小作坊,就能够生产各种各样的武器弹药,如果你要是想着把他们都给弄结束的话,这恐怕不太容易。 高绍义也看向了罗为民,他也不赞成这个时候进攻大辽军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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