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不是说这个小子害怕打仗,作为一名海军将领,他恨不得海军能够把该攻打的港口都给打一遍,但是现阶段进攻大辽军港的话,那有可能会和岛国联合舰队真的对上,现在我们的海军实力还到不了那个层次。m.biqubao.com 罗为民去浦江的这一段时间海军再次得到了加强,但是还是原有的那些军舰,根本就没有新式型号的军舰,尤其是能够决定胜负的航空母舰。 岛国方面如果要是铁心要解决我们的话,几艘航空母舰同时杀过来,那我们就只能是待在岸基飞机的保护范围之内,根本就没有办法到海上去和人家决战。 最主要的就是进攻大辽军港,很有可能会引起战争的不可预估性,一旦要是到了那个地步的话,岛国人杀红了眼,没准儿在我们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他们会不管不顾的杀向岛城。 现在的岛城固若金汤,但是一场战争过后,谁也不敢说那个时候的岛城是什么样子,这会超出我们的预料。 当高少义把这个话说出来之后在场的这些人也都是啧啧称奇,当初罗为民要让这个人当副司令的时候,很多人都是表示反对的,都觉得这个家伙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其实主要也就是太年轻了,虽然有不错的战功,但是管理这么庞大的一支舰队,那可并不仅仅是军事才能就行的。 可是现在听了高少义的话,之后他们也都表示同意了,因为这家伙所考虑的的确长远,连我们都没有考虑到的一些战略问题,人家都已经是想的很清楚了,而且还能够很准确的描述出来,这已经有作为一方大员的能力了。 “战争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现在我们拥有百万大军,如果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你觉得我们能够对得起东北受苦受难的老百姓吗?这么多年来打仗,我一直信奉一件事情,那就是开头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的心里充满一个阴影,那么在接下来的战斗过程当中,我们就会一直占据上风,可能这个当头一棒我们打的很困难,但只要获得了胜利,我们的付出和收获绝对是数以十倍的。” 罗为民的这个话孙安民表示同意,因为孙安民跟着罗为民的时间长了,以往他们铁血军打仗的时候,刚开始就专门打你们以为最硬的地方。 你们不是觉得这个地方最强吗?又或者这支军队是你们最强的,那我们上来就把你们引以为傲的军队又或者是城市给拿下来,这样你们的心里就会开始害怕,在接下来作战的过程当中,不管那些将军们如何给手下的士兵鼓舞士气,但是这个士气都不可能被鼓舞了起来。 “不得不说总司令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当然总司令如果执意让我制定一份攻打大辽军港的计划,我两天之内就能够制定出来。” 高绍义也是一个非常固执的家伙,他可以按照你所说的去做,但他必须得保留自己的意见。 “那你抓紧时间去做就行了,同时命令在海上进行破交战的舰队尽快回来,我们也需要一个周期的修整。” 虽然这些舰队能够继续给岛国带来大规模的伤害,但现在我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东北战区司令必须得站在东北的土地上才行,如果要是站在岛城的土地上指挥东北的战争的话,那罗为民会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丢人的事。 “您不等着他把作战计划制定好了之后再去东北吗?” 三个小时之后罗为民已经是站在岛城的飞艇中心了,这次罗为民不准备乘坐飞机过去,而是准备乘坐更加舒服的飞艇过去。 这个年代的飞机实在是太颠簸了,虽然罗为民的飞机已经经过改装了,但如果要是长途旅行的话,对乘客来说还是不怎么友好的,反观飞艇就不一样了,虽然速度只有飞机的四分之一乃至五分之一,但人家在天空当中飞得高看得远,最主要的就是没有任何的颠簸感。 而且因为上面面积比较大的原因,罗为民还可以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卧室,往往在上面一边看书一边前进,当一本书快要看完的时候,罗为民就已经是抵达自己的目的地了,这才是真正的享受旅途。 “这小子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经验了,给他一定的时间,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成为海军当中的翘楚,这次他的意见制定完毕之后,马上派飞机给我空运到曹连那里。” 罗为民此次的目的地就是曹连的司令部建昌,所以等到这家伙制定好计划之后,还得有个作战参谋带着过去。 罗为民说完之后就带着手下的人登上了这艘飞艇,从地面上看过去,长度要在两百米左右,当真是天空当中的庞然大物。 不过这艘飞艇下面加挂的舱室却非常大,就算是装上个几百人也无所谓,虽然速度稍微慢一点,但是却比飞机装载的要多得多。 当然安全性也没有问题,只要是不遇到极恶劣的天气,那么这艘飞艇是没有问题的,而且铁血军的飞艇部队已经高达数万人了,他们已经在天空当中运行了很长时间,对于天气预报之类的事情,他们也已经是开始涉猎了。 “某些人看起来很伤心很失落呀。” 当罗为民的飞艇起飞之后,沈市长在旁边撇着个嘴说道,这个失落的人自然是孙安民了。 “您老人家就别说风凉话了,除了当年我在京城打过仗之外,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搞建设,我都怀疑我现在是个军事干部还是个民政干部了,如果要是个军事干部的话,抓紧时间把我送到北方战场上去吧。” 孙安民有些无奈的说道,看着当年的兄弟们都有拿得出手的战功,这家伙的确是有点坐不住了,唯独他自己还在走老路,真要是有个机会的话,他可真不想再继续吃老本了。 可问题是岛城还必须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7/72921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