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瑜绕到这伙人身后,程处默他们就开始进攻了。 看到有人接近,那六个人赶紧抽出兵器严阵以待。 程处默哪里会跟他客气,这尼玛都着急一天了,心里正憋着气呢,上去就是一刀。 没想到对方身手不错,竟然躲了过去。 这时候秦怀道,尉迟宝林,房遗爱都提着兵奇冲出来。这帮人直接想上马,张小瑜哪里会惯着,直接从后面把一个人的头给砍了下来。 现在是五对五了,程处默他们也没闲着,一人控制住了一个。 最后一个竟然想抹脖子自杀,张小瑜哪里会让他得逞,直接一个鞭腿给扫翻在地。 “是突厥人。” 控制住剩下的五人,房遗爱拿出火折子照着那五人的模样说道。 “看他们的马匹,着装,肯定是军人?” “玛德,天无绝人之路啊,有了这几个突厥人,我们搞不好还能立一功。” 秦怀道兴奋的说道。 几个家伙拿出马绳把五个突厥人给绑住,然后就拿他们的干粮吃了起来。都累一天了,饿着呢。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过来干嘛的?不要逼我动粗,我动起粗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吃饱喝足后,程处默得瑟的问着那几个家伙。 “我们就是牧民,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嘴硬的说道。 “嘿,还敢跟我玩这套?你们是牧民?看看你们的衣服和战马,是牧民可以有的吗?” 程处默气急败坏的说道。 “老程,别跟他废话,等回到营地,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张小瑜自信的说道。 有了这五个突厥人,张小瑜他们也不担心了,就坐在那休息。忙活了一天了,早已经人困马乏了,几个家伙没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张小瑜听到有人在喊着自己这帮人的名字。 “老程,醒醒,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喊我们。” 张小瑜踢了一脚程处默说道。 “嘿,还真是啊,这是我们自己人。嘿,我们在这呢。” 程处默扯开他那大嗓门喊着。 程处默这大嗓门不但寻找自己的斥候听到了,就连旁边的房遗爱他们也被吵醒了。 “各位将军,总算是找到你们了,主帅都急疯了。” 听到这个斥候的话,张小瑜自己都能想到李靖急成什么样了。 “赶紧走吧,这一天累的。” 在房遗爱的催促下,张小瑜他们就跟着这个斥候往军营走去。 张小瑜他们一人的马后面栓一个突厥人的斥候,找张小瑜他们的这个大唐斥候,马后面拖着那个被张小瑜砍死的,张小瑜下手太狠,把人家头给砍掉。大唐的这个斥候不但要拖着那个死尸,还要抱着个死人头,真是悲催到家了。 到了军营已经后半夜了。 听说张小瑜他们找到了,李靖也是高兴的很,刚刚的烦恼一扫而空。一想到张小瑜他们几个给自己惹了这么烦恼,李靖又摆出气愤异常的面相。 “你们几个干嘛去了?” 看到张小瑜他们五人,李靖本想着一人给一耳光的。想想还是忍住了,就板着脸问道。 “我们去搞情报了,这将军交战没有情报怎么能行呢。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定要把突厥人的底细给摸清楚,不然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可不行,那得枉死多少兄弟啊。” 张小瑜摆出一副委屈的嘴脸说道。 本来程处默想着急说的,看到张小瑜抢先了,就没吱声。再听到张小瑜这话,程处默他们是发自内心的佩服。话还可以这么说?你不服都不行。 “搞情报?情报呢?” 李靖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就在外面,我们抓住了五个突厥人的探子。本来是六个的,抓捕过程中不小心杀了一个。还剩五个活的,那个死尸也带回来了。快,带进来让大帅看看。” 听到张小瑜这么说,外面的人就把五个突厥人和一个死尸给带进军营了。 李靖看着眼前的突厥人,真是喜从天上来啊。自己正为情报的事发愁呢,这就给解决了。 “他们说了吗?” 李靖忍着笑意问道。 “还没有,不过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张小瑜自信的说道。 不就是审问犯人吗,这有啥的。在后世的谍战片里,什么变态的招式没有啊。对付这几个突厥人,嘿嘿,手到擒来。 “带下去严加看管,审问他们的事就交给你了。尽快让他们开口,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天亮按照原计划出发。” 听到李靖这话,张小瑜他们几个愣在原地都没动。 这就完了?你不应该说点奖励的事吗?怎么着也要记一功吧。 “你们怎么还不走?不困吗?” 李靖没好气的说道,为了这几个小子,自己可是一宿没睡了。 两个是陛下的女婿,一个是自己的女婿,还有两个是自己老兄弟的女婿。这帮小子失踪了,自己怎么能睡的着。 “李叔叔,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比如记功啊。” 程处默笑嘻嘻的问着。 “你们擅自离开军营,还想记功?!要不是看在你们抓到突厥斥候的份上,少不得要给你们一人二十军棍。功过相抵,不赏不罚,你们就烧高香吧。” 李靖没好气的说道。 还想要军功?咋这么敢想呢? 听到李靖这话,张小瑜他们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嘿,老秦,你老丈人够小气的哈,给记个功怎么了,又不要他出赏钱,这赏钱也是老张和老房老丈人出,真是的。” 离开后,程处默兀自不饶的在那嘀咕着说道。 “行了,老程,别说了。万一要是把我们拉去打二十军棍,我们连哭的眼泪都没有。” 张小瑜提醒着说道。 “我们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他还好意思打我们军棍?!别开玩笑了。” 程处默不满的说道。 “老夫脸皮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呀,这几个小子擅自离开军营,一夜未归,一人二十军棍,马上执行。” 这时李靖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几人身后喊着。 吓的程处默立马就腿软了,再也没有刚刚的趾高气昂样了。 “那什么,李叔叔,刚刚我开玩笑的,你老人家别当真。你还记得吗?今天过年时,你来我家喝酒,我还给你倒酒来着呢。” 看着军法处的几个家伙凶神恶煞的,程处默赶紧求饶的说道。 “那还不快滚。” 听到李靖这话,几个家伙撒开丫子就是跑,恨不得多生两支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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