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化和征染热情的出到营帐外把禄东赞和博兴迎了进来。 不管是禄东赞和博兴还是淳化和征染都是成名已久的牛逼人物,牛逼人物见面是不会直接奔入主题的,总得先客套一二: 比如久仰大名啦,如雷贯耳啦,闻名不如见面啦,声名显赫啦,总之就是一顿的吹嘘。 一炷香后,吹嘘完毕,众人放下手中的茶碗,开始说正事了。 作为主人翁,淳化率先开口: “大相,你们应该听听说了吧?大唐的援军要来了。” “听说了,昨日刚刚得到消息,大唐南国公带着十万御林军火速增援高昌城。我们得抓紧了,一定要在大唐援军到来之前就攻破高昌城,不然就没机会了。” 听到禄东赞这话,淳化就来气,玛德,要不是因为你们按兵不动,何至于等到现在还没有攻破高昌城啊。 “大相,你们吐蕃五万大军从吐谷浑撤出来也多日了,攻城几次啊?实不相瞒,我们西突厥已经攻城不下半个月了。现在高昌城里可是弹尽粮绝了,这都是我们西突厥的功劳。” “大帅,不知道你们西突厥攻城半个月一共杀了多少唐军啊?不会有三万吧?高昌城里一共就三万人马,现在高昌城还在唐人手里,你们最多也就杀了万把人。我们从吐谷浑撤出来时,可是对这唐军的屁股杀了一个回马枪,直接斩落他们四五万人马。这功劳不比你们西突厥小。” “大相什么意思?认为我们西突厥将士都是无能之辈喽。你也说了,你们是铁骑出击,当然杀人多了。我们是攻城,这可是有城墙阻隔的。如果是骑兵出击,高昌城里的三万人马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呢。” 看到淳化和禄东赞顶起来,征染和博兴赶紧打圆场。 “我们现在的主要敌人是唐军,怎么能自己人吵起来呢。” “没错,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尽快攻破高昌城。不然我们都讨不到好处。” 禄东赞和淳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还是得忍着怒火合作才是。 想到这,禄东赞开口说道: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其实我们大家都明白,之所以等到现在还没攻破高昌城,就是为了城内的财物。明日我们共同攻城,城中财物我们平分。” 禄东赞这提议淳化哪里会同意。 “大相此言差矣,我们西突厥将士是你们两倍,理应我们占大头。” “大帅,虽然我们吐蕃将士没有你们多,但是我们攻城不会比你们差。这城中财物必须平分。” 听到禄东赞这话说的淳化就计从心来: “大相,那这样,我们明日分头行动。你们吐蕃攻东门和北门,我们西突厥攻南门和西门。我们把城里的财物分十份,谁先攻破谁就占大头,四个城门,第一攻破的占四份,第二个占三份,第三个攻破的占两份,最后一个攻破的占一份。如果我们西突厥抢先攻破西门和南门,那么这城里的财物我们西突厥就要占七份了。反之,你们占七份,如何?” “好,大帅爽快,就这么定了。明日天亮开始攻城。” 就这样,吐蕃和西突厥达成了协议。 此时的高昌城内,霍问海和麻子双刀他们心情无比的轻松,不为别的,只因为明日就是仇万刀说的第一百天了。明天张小瑜他们的援军就到了。 众人都畅想着张小瑜到来后,怎么去主动出击找西突厥人报仇。这这些天可是憋坏了。被西突厥人堵着城门骂,自己还不敢出城,这特么的也太憋屈了。 冷静下来的归一小声的问着: “将军,南国公不会食言吧。” 听到归一这话,霍问海笑着说道: “归兄弟,你就放心吧,南国公的为人我们信得过。他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说话做事那是一口涂抹一颗钉。他说一百天会来,就一定会来的。最多明天天黑,就会到来。” “我不是说南国公为人不行。我的意思是,万一路上耽搁了,或者遇到恶劣天气了,比如下大雨,耽搁了行程,来晚了呢?” 听到归一说的也有道理,仇万刀就说到: “那也无需担心,如果明天南国公没有到来,我们就弃城突围。南国公的意思很明确,守住高昌城一百天,明天就是一百天了。只要明天南国公没到,我们明天连夜出城。” 仇万刀答应张小瑜就是守一百天,只要明天张小瑜没到,那么自己就可以离开了。这也不算说话不算话。 “就这么定了,明天是我们独自守城的最后一天。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守城,城内已经早已弹尽粮绝,再漫无目的的守下去也没意思。只要明天南国公没有来,我们就从北门撤退。出了北门我们就往以前的东突厥跑,哪里有席君买将军五万御林军,只要到了那,谁还敢追我们。” 霍问海刚说完,就有一个小兵痞子着急忙慌的进来禀告说外面准备攻城了。 听到这消息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都赶紧往外跑,到城墙上去查看情况。 本来心情挺好的,被这么一整,哪里还有刚刚那种轻松的心情啊。 尤其是麻子双刀,本来想以为这次九死一生的,没想到根本就没那事。城外虽然驻扎着十万西突厥大军的可是他们不攻城啊,既不退军也不攻城,就在那等着,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东边的五万吐蕃大军更放心,见驻扎都驻扎的远远的,站在城墙上都看不到。 麻子双刀他们自从到了高昌城里,天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伙食不行。已经被围困多日了,哪里还有什么好吃的。 马上就到一百日之期了,这帮人竟然临了开始准备攻城了,这尼玛也太扫兴了。 众人先来到南城门,看到西突厥士兵正在准备攻城的器械,西城门也是。众人又到了北城门,发现吐蕃大军也在安营扎寨准备攻城的器械,东城门也是。 看到这情况,众人用脚后跟都知道,明天肯定是一场恶战。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06/729783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