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说只要把他出的军费给拿出来,剩下的全分给弟兄们。王玄策和席君买那是太兴奋了。 直接带着御林军接着搜刮,那是搜了一遍又一遍。 随着搜刮的次数越来越多,高丽被打死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直到后半夜,开京城里还是乱糟糟的,哭爹喊娘的声音到处都是。 到最后御林军已经杀红了眼,冲到高丽那帮官员家里,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先杀两个人再说。 看着这样的情况,李世民绷不住了。 他可是大唐的皇帝,这次出征,名义上的主帅可是自己,这是御驾亲征。 现在御林军做着这种惨无人道的,那以后得史书上肯定会把这事算在自己头上啊。 想到这,李世民连夜跑去找张小瑜。 “小瑜,你小子也太狠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是要把人家往死里逼啊。” 张小瑜:“………………” 嘿,你急了?那就好办了。 “岳父大人,你也要体谅小婿一下啊。出征前,小婿可是向你那两个闺女打包票了,一定把这军费给带回去。现在你把军费都私自送给那几位老将军了,小婿没办法啊。岳父大人你想啊,咱们这次算是胜利了吧?兄弟们死伤都可以忽略不计了,本该高高兴兴回去和家人团聚的。可是小婿是有家难回啊,你那两个闺女你也知道,这军费拿不回去,小婿我敢回去吗?” “那你说说看,你要搜刮到什么时候?” “一直搜刮啊。” 李世民:“…………………” 一直?! 看到李世民震惊,张小瑜继续说道: “现在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让我们停下来,一是搜刮到了足够的军费。二是开京城里的人被杀光了,我们就继续往别的城里开始搜刮,哪怕杀光了所有高丽人也在所不惜。反正这军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李世民:“………………” “不行,坚决不行,你这样做有伤天和,赶紧停下来。” 张小瑜:“………………” 玛德,你说停就停啊。就你能阴老子,老子就不能阴你?! “岳父大人,停不下来了,就算我想停也停不下来了。我告诉御林军了,没有军费了,他们的军饷从现在开始停发。听到这个,御林军直接炸营。岳父大人,你最近别去找御林军。他们可是跟着陛下你来出征的,现在没有军费了,他们肯定心生不满。炸营的军队,岳父大人你懂的吧。” 李世民:“…………………” 太狠了,这小子长大来。 如果是以前,这小子肯定会自掏腰包把这军饷给还上。现在他吃了亏,转手就把亏送给御林军吃了。 御林军兵强马壮的,哪里会吃亏,最后只能高丽人吃亏。 “小瑜,最后不是给你留了点财宝吗?你就拿那个给御林军发军饷。” 张小瑜:“………………” “岳父大人,那几位老将军分到的也不少,你去跟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把财宝拿出来发军饷。” “不行,那几个老匹夫你又不是不知道,进了他们口袋的钱,什么时候拿出来过。” 张小瑜:“……………” 玛德,合着就咱好说话呗。 “岳父大人,这天都快太亮了,早点回去歇着吧。御林军的事就别担心了,他们现在已经杀红了眼,停不下来的。不过我敢保证,他们最多就是在高丽的地盘上搜刮,不会去大唐………………” 张小瑜还没说完,李世民就抢着说道: “长安北城的那片建筑工地给你了,就是你舅舅最后不要的那片,已经被朝廷接手了,免费送给你,抵这次的军费。虽然现在不值钱,可是等高丽人到大唐干苦力后,那可就值钱了,全给你,如何?” “成交。” 李世民:“…………………” “赶紧过去阻止他们。” “这天马上都亮了,不急这一会,等天亮就停止。” 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只能摇头晃脑的离开。 第二天,天亮后,席君买和王玄策顶着熊猫眼一脸兴奋的跑过来说道: “大哥,发财了,我们又搜刮出不少钱财。大哥,你说话要算数啊。” “必须得啊,我的军费拿出来,剩下的兄弟们分了。不过,我作为主帅也要分,这不过分吧?” “必须不过分啊。” 商量妥当,王玄策和席君买就出去开始分钱。 两个时辰后,王玄策又过来兴奋的说道: “大哥,都分好了,你的那份,连同军费都给你打包好了,等我们回去就装船带着。”m.biqubao.com 听到王玄策这话,张小瑜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装逼的说道: “知道了。” 张小瑜刚说完,席君买就慌里慌张的跑过来说道: “大帅,开京城南三十里发现高丽军队,足足有十万之众。” 张小瑜:“…………………” 嘿,终于等到了。这应该就是高丽仅存的那点军力了,来的正好,直接打包带回大唐干苦力。 “集结军队,先绕到他们的后面,我们也来个包饺子。” 听到张小瑜这话,席君买和王玄策就出去准备。 一个时辰后,在离开京还有十里路的位置,御林军从南边开始对着那十万高丽军队发起冲锋。 前几次打仗,炮兵出尽了风头,整的骑兵心痒难耐。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七八万对十万,也是势均力敌的战斗,御林军哪里会怵了对方。 一个冲锋下来,高丽剩下的七八万人马,赶紧往北跑。 看着眼前残败不堪的开京城,高丽人也没敢进,而是绕过开京城,直接往北跑。 御林军就在屁股后面紧紧的追着,本来高丽人的速度是不快的,可是现在是逃命,高丽人都拼命的跑着。那速度真不是盖的,御林军一时半会还真追不上人家。 就在那七八万高丽人以为可以逃出生天时,薛仁贵带的十几万大军从北边过来就。 高丽人:“…………………” 玛德,这仗没法打了。 后面七八万人紧紧的追着,前面十几万人堵着,还往哪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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