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简单多了,七八万高丽人直接被带去海边,排队等着到大唐干苦力。 御林军这边,南北两路大军汇合后,众人自是高兴不已。 看着眼前兴奋的薛仁贵,张小瑜沉着脸问道: “老薛,兄弟们伤亡如何?” “大哥,阵亡三千,受伤五千,一共还没有一万人。” 听到这,张小瑜也能理解,薛仁贵他们可是从北边实打实的往南打的,这一路磨难肯定不小,伤亡是在所难免的。 “兄弟们的抚恤金要准备好,不能亏待了死去的兄弟们。这样,那边的新罗和百济,我们还没有开始扫荡。现在那边就是真空地带,根本就没有军队。你带人如扫荡一遍,这种事情你和老席商量一下,他有经验。” 听到张小瑜这话,席君买一脸兴奋,这是要接着发财的节奏啊。 “大哥,那搜刮上来的财宝怎么分?” “老规矩,优先抚恤阵亡兄弟的家属,剩下的就按照功劳的大小给兄弟们分了。当然,我的军费也要给的。” 席君买:“………………” 军费,抚恤金算过了,军饷也算过了,你哪里还有军费支出?! 看到席君买懵逼,张小瑜就说道: “具体大家怎么分,你们几个自己商量着来。”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又是一阵的高兴。 薛仁贵他们往南出发后,李世民他们几个老将过来找到了张小瑜。 “小瑜,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回家了?” “回啊,过两天就回去。不过不能全回去,高丽还需要一大将镇守,大家说说看,谁留下来比较合适。” 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就开始盘算着。 看到李世民开始想这个事情,张小瑜也在盘算着,让谁留下来呢? 程处默他们几个肯定不会留下来的,几个家伙家里都是幼崽,肯定思家心切。 薛仁贵也不行,如果让他留下来,那自己回去还不得被妹妹给烦死啊。 王玄策还要回去镇守西域,西边的大食正是怼天怼地对空气的存在,不能掉以轻心,这肯定也不行。 席君买倒是合适,北边没有强敌,镇守高丽一段时间也成。可是他要回去跟李绩的闺女相亲,这也留不得。 达般,库毒这两个家伙是西域人,也不合适。 剩下的只有霍问海和归一了。 李老二也不大可能让霍问海留下来,人家正和兕子打的火热,这不合适。 那只有归一了,也不知道他跟茹晨阳的姐姐茹晨星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拿下了。 张小瑜正想的出神,李世民开口说道: “让赵盛毅留下来。”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才想起来,赵盛毅是以前的狼骑主帅。 自从他被从狼骑主帅的位置上拉下来,就一直在御林军里混日子。 有本事的人就是有本事,人家赵盛毅从小御林军小兵痞子做起,一步一个脚印的步步为营,功劳不断,现在也混了到偏将的位置。 这小子孤家寡人一个,正合适。 听到李世民说让赵盛毅留下来,张小瑜也不多嘴,毕竟没有谁愿意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日子。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小瑜,你从御林军里抽调两万人马给赵盛毅,让他稳住高丽现在的局面。等我们回到长安,会派大量的各级官员过来治理高丽。还会派个稳重的大将过来镇守。让他训练新兵,到时候你的两万御林军会还给你的。” 听到这,张小瑜就更没意见了。 既然已经商量妥当,众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往西出发。 两天后,御林军前去扫荡新罗和百济回来了。 薛仁贵那愣头青远远的就喊着: “大哥,我们发财了。你都不知道新罗和百济有多富有。再加上老席和老王都是榨油高手,我们真发财了。我从高丽北边往南打,那是一个城一个城的打。打了这么多的城池,所得的钱财还没有新罗一家多。还有百济……………” 听到薛仁贵这话,张小瑜气的啊,这种事情你能大声的嚷嚷吗?你不知道那几个老将都是什么人吗?你这么嚷嚷,他们不得薅羊毛吗? 还没等薛仁贵说完,张小瑜就冲过去一脚把薛仁贵给踹倒在地。 “你瞎吹牛什么?我们御林军都穷的快穿不起裤子了,哪里会发财。你小子脑子进水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瞎喊什么?” 张小瑜一边说一边冲薛仁贵使眼色。 薛仁贵:“………………”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看看,老席和老王正带着财宝在后面,我着急来给你报喜的。对了,大哥,你一直眨眼睛干嘛?你是不是要长斗鸡眼了?” 张小瑜:“………………” 沃日,完球喽,吃不了独食了。 玛德,就这情商是怎么泡到咱妹妹的?!难道是咱妹妹勾搭的他?! 听到薛仁贵这话,程咬金喜笑颜开的说道: “薛将军,我们也不相信,走,我们看看去。” “朕也去看看。” “我也去。” ……………… 张小瑜:“……………” 薛仁贵:“……………” 此时的薛仁贵也知道他说多了,也明白张小瑜一直给自己眨眼睛是什么意思了。想到这。薛仁贵赶紧改口说道: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没有财宝,真没有………………” 薛仁贵还没说完,李绩就开口说道: “薛将军,陛下就在这,说谎就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啊,那是要诛九族的。” 薛仁贵:“………………” “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大哥知道,你们都问我大哥。” 薛仁贵说完就赶紧跑开。 张小瑜:“………………” 玛德,有你这样坑大舅哥的吗?! “小瑜,走啊,看看你们发了多少财。”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就灰头土脸的跟着往前面走去。 本来还高兴的聊的热火朝天的席君买和王玄策看到这么一帮人过来,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 当王玄策和席君买看到薛仁贵灰头土脸站在一边不吱声,两个家伙都准备过去跟薛仁贵拼命。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薛仁贵,他们可能还真会去。 玛德,兄弟们辛辛苦苦的赚点钱,被你这么一折腾,直接白忙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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