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世民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赶路。 因为出了滕王这事,李世民又着急封禅,没少给东昌府好处。 钱粮给的足足的,李老二在张小瑜的强烈建议下直接免了东昌府五年的税赋。这可把东昌府众人高兴坏了,所有人都对李老二歌功颂德。 瞧瞧现在的场景,整个东昌府百姓都围过来为李老二送行。 领了钱,领了粮,还免除了五年的税赋,这日子就有盼头了。 只是苦了那帮被滕王折腾死的人,妥妥的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和打仗是一样的,所谓的胜利就是胆小者踩在胆大者尸体上的一种狂欢。 本来李世民还是心虚的,毕竟东昌府被自己的小老弟整的乌烟瘴气。可是当看到整个东昌府跟过年似的在欢送自己,李老二顿时把腰杆子挺的直直的。 还是自己女婿说的对啊,百姓都是善忘的。只要现在过的好,以后有希望就行了。至于以前的事,没人会关心。 这日,李世民一行人来到了泰山山脚下。看着巍峨的泰山,张小瑜也是不禁的感叹。果然是五岳之首,自古帝王心之所向的地方。 一路上都是张小瑜说了算,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安营扎寨全凭张小瑜一张嘴。 到了泰山山脚下,张小瑜就靠边站了。这种封禅的事,张小瑜也不懂。当然,张小瑜也不想懂。 在张小瑜看来,就是一行人跟着李老二往山顶爬,到了山顶整几块石头摞在一起再对着老天吹吹牛逼就完事了。 可是人家文臣不这么想,这事情可是要载入史册的,慎重的很。 先是让金吾卫蹬上去,然后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站着。又安排几个大汉用抬椅轮流换着把李老二给抬上去。 这个进程也是有讲究的,必须要在袁老道算好的那天日子道达山顶。 这天,一行人走走停停,在夕阳西下时分来到了山顶。张小瑜目测还有几百个阶梯就能到山顶了,只要一鼓作气,一刻钟的时间就能到山顶。 袁天罡直接下令原地休息,明天天一亮登上山顶。 此时此刻袁天罡说了算,他说明天一早再登山,那必须要明天一早。 此时的李老二什么都听袁天罡的,连什么时辰吃饭,什么时辰拉屎,都是袁天罡安排好的。 用袁天罡的话来说,这是定数,必须这么来,不然就是对老天爷的大不敬。 看到袁天罡神气活现的样子,张小瑜都想着要不要给李老二整点巴豆吃吃,多放点,直接让李老二拉一裤裆。不按照你规定的时辰拉屎,难道就不能封禅了?! 此时正在山上,想买巴豆都没地买去。 半山腰不比山脚下,冷的很。 地势也不平坦,根本就不能搭帐篷,大家都裹着棉衣坐在山腰上看星星。 张小瑜和程处默他们几个挤在一起吹牛皮。 刚开始还行,尉迟宝林憨憨的问着张小瑜: “老张,你说天上这么多星星,他们怎么不掉下来呢?” 张小瑜:“…………………” “因为她们害羞,害怕。” 尉迟宝林:“………………” “害羞?!她们是姑娘?!有我在,她们怕什么?” “就因为有你在,所以她们才害羞害怕。” 尉迟宝林:“………………” 男人嘛,尤其是年轻小伙子,三句话不离老本行。还没吹一会,就开始转弯跑高速。 “老张,你说嫦娥真的住在月亮上吗?” 张小瑜:“……………” “必须得啊。” “上面就她自己一人?” “嗯。” “那她想男人了,怎么办?” 张小瑜:“………………” “人家是仙人,哪里会想这破事,别把人家想的跟你一样,天天就是这些下三路的事。” 张小瑜刚说完,程处默就扯着大嗓门嚷着: “宝林,你是不是傻?你难道不知道月亮上还有一只兔子吗?” “嘿,老程,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我敢肯定那兔子是男的。” “宝林,不得不说你天天跟着我玩,这头脑都灵活了。我觉得月亮上肯定不止嫦娥一人,你想啊,如果哪天我飞天成仙了,我指定得拐带俩小姑娘上去啊。再说了,牛郎放牛也有可能放到月亮上。” ……………………… 张小瑜:“………………” 我尼玛,都是些什么人啊,这牛逼没法吹了。 刚开始其他人也就是这么静静的听着张小瑜他们吹牛逼。 后来就不对了,纷纷挤过来附和着。 李世民,程咬金他们自持身份定然是不会过来和张小瑜他们插科打诨的。 可是金吾卫那帮小兵痞子可不管这些,你一言我一语聊的不要太热闹。 接着张小瑜他们的话茬开口猛喷: “你们这就孤陋寡闻了吧,人家嫦娥是能下来的。去年我夜里起床上茅房,亲眼看到从月亮上飞下来一仙子,我敢肯定那就是嫦娥。” “真的假的啊?嫦娥仙子就没跟你打招呼?” “没有,当时我正在脱裤子撒尿,还没来得及提裤子,一定是我的霸气侧漏把嫦娥仙子给吓走了。”biqubao.com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嫦娥仙子看了半天没看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失望走了的?” …………………… “卧槽尼玛,是不是想打架?” “你还不承认?就你那点东西,除了嘘嘘时调整方向,也没什么用了。” “你特么的住嘴,老子的东西,老子自己知道,你知道个屁。” “我怎么不知道,你那是不是有颗痣?” ……………… “你特么的竟然偷看我?!太特么的恶心了。” “我又不是只看你一人,我们营里的兄弟,我都看了,你的最小。” ………………… 张小瑜:“………………” 操,一帮老流氓。 就在张小瑜准备躺下睡觉不搭理这帮人时,袁天罡和李淳风咋咋呼呼的喊着: “大家快看,是麒麟。祥瑞啊,天大的祥瑞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泰山封禅之际,天降祥瑞。我大唐定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刀枪入库,政通人和。” 张小瑜:“……………” 袁老道着魔了?! 懵逼的张小瑜顺着袁老道的目光看过去,天空中凭空出现一直花里胡哨的虎不虎,猫不猫的野兽漂浮在空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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