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直接吓一跳。 “岳父大人,重新立皇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这大唐哪里还有第二个能和岳母大人相提并论的女子啊。” “有啊,你家的武夫人就是。” 张小瑜:“…………………” 曹尼玛的李老二,你特么的几个意思啊?! “岳父大人,她就是一小丫头,哪里能和岳母相提并论。岳母大人她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行了,行了,看你吓的。你给找个理由,怎么把那些王爷都给弄到长安来?” “岳父大人,我丈母娘肚子里的小姨子快生了吧?” 李世民:“………………” 对啊,咱快添人进口了啊,这不就是理由吗? 虽然自己家经常添人进口,可是这是皇后娘娘生的嫡出啊,哪里是那些个嫔妃所处能比的。 看到李世民一脸笑意,张小瑜就知道这厮明白了。 “岳父大人,等那些个王爷都来了,长安城可就热闹了。那么多皇亲国戚,也不知道长安令吴全能不能搞定。” “小瑜,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个难题。这些个王爷在外面野惯了,吴全哪里能拿的住他们。得想想办法,既然吴全拿不住他们,那就换个人。换谁呢?小瑜,要不然你来做一个长安令,如何?” 张小瑜:“…………………” 老子信了你的个邪了,你特么的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主意?! “岳父大人,小婿觉得不用这么麻烦。等我们回长安,就先用竹子建一个竹楼,就建在玄武门那。等那些个王爷都来了,岳父大人你就请他们全到竹楼上吃饭。中途岳父大人你借口上茅房下来一下,然后让尉迟宝林那厮去点火,把竹楼给烧了。” 李世民:“……………………” “那王爷怎么办?” 张小瑜:“………………” “王爷?!哪里还有王爷?一把火过后,就没有王爷了。” 李世民:“………………” “那朕还有何面目面对天下悠悠之口?!” 张小瑜:“……………” “什么天下悠悠之口?!岳父大人你请各位王爷吃个饭还有错了?!只不过意外走水了。大唐这么大,哪天没有走水的事发生?这太正常不过了。就算最后漏出了马脚,让别人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不是还有尉迟宝林的吗,火是他放的,只要把那厮给砍了,谁还会说什么?” 李世民:“……………………” 这尼玛也太狠了吧?! “小瑜,听你这话,岳父我是太佩服尉迟老黑家那小子了。他的命真特么的硬,跟你这种兄弟出去东征西讨的,还能活着回来,真是祖坟冒青烟保佑了。” “岳父大人,小婿我最注重兄弟感情了,跟我出征的兄弟,那肯定给带回来啊。我跟宝林平时好的跟亲兄弟似的,而且他还是我妹夫。张亮家的闺女,我妹妹。既是妹夫又是兄弟,我指定要保他周全啊。” 李世民:“………………” “小瑜,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恶心了。刚刚还要砍了人家,现在竟然还能厚颜无耻的讲感情,你小子有一套。” 张小瑜:“………………” “岳父大人,此言差矣。砍他的是你,和小婿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李世民:“………………” 玛德,不能在这事上和这小子纠缠了。再特么的纠缠下去,等到明天也纠缠不清啊。 至于那些个王爷到长安后怎么管理,这是长安令的事,管他呢。如果那帮人真的无法无天,那就索性建个竹楼吧。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自己封禅这事,虽然自己做梦都想封禅,可是东昌府出了这事,哪里还能心安理得的去封禅啊。 得矜持一下,不然别人还不得用唾沫淹死自己啊。 “小瑜,你说说看,这禅还封不封?” 张小瑜:“………………” 这还用说吗?必须封啊。广告费咱都收了,你不封了,那咱不得赔死啊。 向后世的那两项大型运动会,只要宣布了,不管出了什么状况,你必须得把这运动会给开了,不然广告商的违约金那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岳父大人,必须封啊。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拖不得。” “可是东昌府被你滕王叔那王八蛋给整成这样,岳父哪里还有脸面去封禅?” 张小瑜:“…………………” 这特么的是典型的做了婊子,想立牌坊了。 “岳父大人,虽然滕王叔拖了后腿,可是那毕竟是小事。看看历史上上泰山封禅的那几个家伙,始皇帝打下的地盘还没有岳父大人你打下的大呢。老刘家那两位虽然地盘不小,可是比起我大唐还是差了点。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女婿都没有岳父大人你的女婿厉害。” 李世民:“………………” 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啊,咱得丰功伟绩跟女婿有什么关系,这都是咱个人的努力所得。 “小瑜,你的心思岳父知道,可是那些个大臣,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啊?” 张小瑜:“…………………” 他们能有意见?!能够爬到这位置上的,哪个简单了?!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作为老板,心思已经很明显了,谁不想拍马屁?!反正也不用花钱,就是公款消费。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傻逼才不愿意呢。 “绝对不会,不信我们可以把那些个家伙给喊过来问问,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李世民:“…………………” 这个咱信,那帮老伙计铁定是紧跟咱步伐的。 “小瑜,你说这东昌府的百姓会不会背地里嘲笑咱?” 张小瑜:“…………………” 你还在乎这个?!你砍你兄弟逼你老爹时就没想过天下百姓会不会嘲笑你?! “不会,百姓都是善忘的。他们只记得谁对他们的好,其他的不会记太久。只要给他们吃饱肚子,没人会在乎以前的事。至于那些被滕王折腾死的,就更不用担心了,人都死了,哪里还会说什么?!” “小瑜,照你这么说,那这禅还得封?” “必须得啊。” “行,那就接着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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