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乾走后,张小瑜也陷入了沉思。 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过来?如果袁老道所言不假,这都和天师剑有关系。 按照袁老道的祖师爷老子李耳的说法,当年东边掉落两把,一把掉在了老子的面前,一把掉在了当时的咸阳宫里。 掉落在老子面前的天师剑已经被袁老道交给了自己,掉落在咸阳宫里的那把很可能被始皇帝交给徐福东渡了。 掉落西方的那两把天师剑,其中的一把已经被自己在铁勒王宫地下藏宝洞里找到。还有一把,很可能在更西的地方。 不管了,先去蓬莱仙岛看看,如果没有,等明年开春,就忽悠李老二让自己带兵去把东岛给灭了。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天师剑给找出来。 至于徐乾会不会到李老二那说自己的坏话,这个张小瑜一点也不担心。 徐乾不是笨蛋,以他现在的权势,还不足以和自己为敌。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李老二说自己的坏话。 等到了蓬莱仙岛,徐乾的使命就完成。他仅存的那点用处也已经榨干,成了彻彻底底的废物。 既然是彻头彻尾的废物,那就不必回来了。 至于徐乾能不能说服李老二东行到海边,这个张小瑜更不担心。就这点小事,对于徐乾来说,那就不是事。 第二天,李世民突然说要去海边看看大海。 除了张小瑜,徐乾和袁天罡,李淳风他们师徒俩,其他人还是很吃惊的。 毕竟天气越来越冷,得赶紧赶路往长安赶去啊。怎么还能南辕北辙的往东去呢。 虽然大家心里疑惑,可是李老二说的话,大家还是要听的。 经过几日的长途奔袭,这日,终于来到了海边。 张小瑜知道蓬莱仙岛其实就是胶东半岛的最北边,离胶东半岛非常近,在后世已经差不多连在一起了。 就是在唐朝时期也不远,眼睛都能看的到。 当然在秦朝时两岛之间有多远,没人会知道。 看着海面不远处隐隐若现的岛屿,打死张小瑜一顿,张小瑜也不相信那里能有什么仙人仙药。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一定得去看看啊。 再说了,现在李老二很是器重徐乾,总不能在李老二面前杀了徐乾吧?得带到岛上动手。 到了海边,程处默他们到附近渔民那征调来一只渔船来。 对于东渡的人,也不要李老二吩咐,张小瑜就给吩咐的明明白白的。 徐乾肯定得去的,袁天罡和李淳风师徒俩也得去,还有李君羡也不能少。这两波人可是都想弄死徐乾的,得在他们面前办事,也好让他们放心。 本来张小瑜还以为程处默他们也会跟着去的,张小瑜都打算好了,动手的事就让尉迟宝林来操持。 可是让张小瑜意外的是,程处默他们几个竟然全都无动于衷。 这也难怪,以前他们热衷航海,是因为有大铁船,现在只有一个小木船,风浪下摇摇晃晃,鬼才愿意坐小木船出海呢。 最让张小瑜意外的是,金吾卫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刘彪竟然也想去。 要是单单去找仙药,带着就带着了。这次的真正目的可是杀徐乾啊,怎么能带刘彪去呢?这不是要他命吗。 李君羡和袁天罡他们都是想让徐乾死的,他们肯定不会说。刘彪不一样,保不齐这厮会在酒精的作用下口无遮拦的说出去了。 如果刘彪和自己没有交情,这也没啥,直接弄死给徐乾做个伴。可是刘彪这厮也够意思,得留着。毕竟自己心太善,做不出这等残忍之事。 想到这,张小瑜就拍了拍刘彪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老刘,船太小了,你就别去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刘彪懵逼了。 这可是找仙药啊,如果找到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就算找不到,那也没啥。 自己和南国公关系不错,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带自己去呢?毕竟自己和那帮国公爷不一样,他们不需要功劳,自己需要啊。 看到刘彪懵逼,张小瑜心里默默的想着: 老刘啊,兄弟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在李老二面前我不可能强烈的阻止你去,如果你偏要去,那你可就回不来了。最后咱只能好好的照顾你媳妇和闺女。 刘彪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哎呀,突然怎么就崴到脚了呢?看来这船我是坐不了了。南国公,你保重。” 张小瑜:“…………………” 玛德,刘彪这厮命够硬的啊。 看着张小瑜他们坐船远去,李世民也是放心的。 一个是自己最信任的女婿,一个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军。如果这两个人有异心,那自己可能早就死了。 至于袁天罡和李淳风,也信的过,毕竟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有那个徐乾,这人一看就是跑江湖的骗子。 虽然很讨厌他,可是他是徐福的后人啊,名气太大,万一他真的能找到仙药呢? 就算徐乾有异心,那也不用担心。李君羡一人就能摆平他。 虽然李君羡脑子不够用,可是自己的女婿那脑子太够用了,拿捏徐乾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李君羡,李淳风,袁天罡,张小瑜,有这四人在,还担心什么。 此时的张小瑜他们正划着船往蓬莱仙岛赶去,至于划船的人自然是徐乾那厮。 可是徐乾这厮本来就身体单薄,哪里有力气划船。 等到徐乾累的跟跑了二里地的土狗一样时,船还没划一半。张小瑜急的不行,这特么的猴年马月才能到啊。 想到这,张小瑜就冲李君羡喊道: “老李,你身强体壮,你来划。” 李君羡不懒,听到张小瑜这话,直接把徐乾给踹开。 “没用的东西,连个船都划不好。你说你能有什么用?!” 徐乾:“………………” 玛德,也就是陛下不在这。不然,老子肯定要扇你两巴掌。 李君羡这厮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船桨被他划的虎虎生威。 可是,也只是虎虎生威而已,小木船在李君羡手中,被划的原地打转。 “南国公,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海神了?这船怎么不走?我很用力了啊。” 张小瑜:“………………” 沃日,你特么的还不如徐乾呢。 人家虽然慢,至少还能前进。你特么的只会原地打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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