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君羡不会划船,张小瑜就盯着袁天罡和李淳风看。 “南国公,你别看我们啊,我们也不会划船。” 张小瑜:“………………” “老李,你起开。老徐,我们一起来,一人一个桨。” 在张小瑜和徐乾通力合作之下,这才到了蓬莱仙岛。 登上了小岛,看着一点点大的小岛,张小瑜都惊呆了,这能是大名鼎鼎的蓬莱仙岛?! 仙岛吗,你怎么着也得整点亭台楼阁,奇珍异草啊。 比如大喷泉给整一个,喷泉后面再整个藏宝洞,藏宝洞里整个玉石盒子,里面藏颗丹药,这才有仙药的逼格啊。 看看这破道,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石头,石头人全是鸟屎。而且有的石头上还有大海龟在晒太阳。 这特么的肯定是走错地方了。 不过,这不重要了,一开始就没想着能找到仙药,只要给徐乾留在这就成了。 虽然张小瑜不认为这破岛能有仙药,可是袁天罡信啊。这厮和李淳风一人拿一个罗盘在岛上瞎晃悠,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张小瑜可不管这些,直接从怀里拿出干粮递给徐乾。 “老徐,来,吃点干粮。” 徐乾:“………………” 嘿,这主人可以啊,够意思。等咱以后发达了,给你留个全尸。不过你临死前得给咱学狗叫。 看着徐乾大快朵颐的吃着干粮,张小瑜心里舒服多了。 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看到李君羡在那干坐着,张小瑜就拿出干粮冲李君羡说道: “老李,你也来点。” 李君羡:“…………………” 这特么的是断头饭啊,是能随便吃的吗?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张小瑜:“………………” “老李,你和老徐之间的那点事我也清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大家以后都是要一口锅里吃饭的,别为了一点小事就伤了和气。老徐,你说我刚刚说的在不在理?” 徐乾:“…………………” 现在自己羽翼未丰,不可和他们硬着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以后自己起来了,再收拾这几个家伙。 想到这,徐乾就笑呵呵的说道: “南国公说的对,李将军,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呢。这样,等回长安,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李君羡:“………………” 你特么的都是死人了,鬼才愿意跟你扯淡。也就是南国公那厮,傻了吧唧的跟你磨嘴皮子。 看到李君羡不搭理徐乾,张小瑜计从心来。 徐乾虽然不是好鸟,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怎么能亲自动手呢?夜里会不会做噩梦啊?得让李君羡动手。 想到这,张小瑜就冲李君羡说道: “老李,你何必如此?老徐现在是我的人,你给个面子。你不给老徐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可是要不客气的。” 李君羡:“………………” 卧槽,上当了?这次过来不是为了除掉徐乾而是为了除掉咱?! 想到这,李君羡内心慌的一逼。徐乾就是个废物,可是南国公的本事可不小,号称大唐第一猛将,这可不是吹的。 此时的李君羡赶忙抬头看着不远处袁天罡他们。 此时的袁天罡正和李淳风到处寻找石头缝隙,哪里有功夫搭理李君羡啊。 看到李君羡已经起疑,张小瑜就冲徐乾说道: “老徐,既然李将军不搭理咱,那咱就打,打到他搭理为止。我们一起上,实在不行就弄死他,回去就说他被大海龟给吃了。” 听到张小瑜一本正经的这话,徐乾是太开心了。 好啊,你们自相残杀好啊,最好你们杀的两败俱伤全死了才好呢。到时候咱捡两颗鸟粪带回去就说这是仙药,少不得还能领个奖赏。m.biqubao.com 徐乾作为一只狗,还是有职业操守的。听到张小瑜的话,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张牙舞爪的和李君羡对峙着。 李君羡也不是善茬,宝剑出鞘守住门户。 李君羡根本就没看徐乾,在李君羡眼中,徐乾就是一废物。李君羡死死的盯住张小瑜,在李君羡看来,张小瑜才是重中之重。 看到这情况,张小瑜就问着徐乾: “老徐,你怕吗?” “不怕,就算最后死在了李将军剑下,也毫无怨言。” “不错,老徐,你是好样的。万一你死后,你记恨谁?” “自然是狼心狗肺的李君羡了,这厮太过歹毒,竟然敢跟主人你呲牙。就算做鬼,我也要缠着他。” 张小瑜:“…………………” 得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徐乾刚说完,张小瑜从背后一脚把徐乾踹向李君羡。 李君羡也没想到徐乾敢向自己冲过来,出于本能反应,李君羡直接一剑刺了过去。 “滋” 的一声,张小瑜从徐乾后背看到了李君羡的红色剑尖。 徐乾:“………………” “你………你………你…………” 看着徐乾软软的躺下,张小瑜悠悠的说道: “老徐,俗话说得好,人死不能复生。你既然已经死了,就别记恨李君羡将军了。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虽然你因他而死,可是他是无心的。你一路走好,如果我能记得住,逢年过节会给你烧纸钱的。如果记不住,你就夜里去找李君羡将军,让他提醒我。” 李君羡:“……………………” “南国公,你特么的太歹毒了。” “李将军,俗话说得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不是想让这厮死吗?现在已经死了,你该开心才是。还有,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李君羡:“…………………” 这还是人吗?畜生啊。 “南国公,你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 “这有什么难的,把这厮的尸体给扔大海里喂鱼,一了百了。等到了岸上就说他失足坠海了,陛下还能说什么?” 李君羡:“……………” “那袁国师他们呢?” “简单,我来搞定。他们两人嗜酒如命,最多送他点酒喝呗。” 李君羡:“…………………” 南国公够意思,果然是守诚信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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