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伸出脚踩在李桂芬的手上,狠狠地碾了碾。 李桂芬疼得“嗷嗷”直喊,但还是梗着头,不肯去吃。 安南扯着头发提起她的脑袋,附到她耳边:“老东西,你猜为什么这楼里的住户格外少?” 李桂芬被她揪得脑瓜皮发紧:“都,都被天灾折磨死了。” 安南轻笑着说:“不是哦!” 她拿出身后的三棱刺刀,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肩膀里:“他们都是,我杀的。” “啊!!!” 李桂芬肩上的伤口才刚刚愈合,被这么猛的一戳,立马又血肉模糊,疼得她满头大汗。 而且这小姑娘手里的刀比他们村里的杀猪刀放血还快,短短几秒钟,她的血就潺潺地往外流了不少。 李桂芬此时才终于明白,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才是真正的狠人。 她回想起这栋楼里零星的几个住户,再看着安南嘴角的笑,莫名脊背发凉。 这女孩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会杀人…… 李桂芬很快认清形势:“别,别杀我!我吃!” 安南这才拔出刺刀,然后将她向前推了一把。 李桂芬捂着伤口趴在地上,慢慢地向自己拉的那坨翔靠近。 此时她的心中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脱裤子拉屎?现在苦果全要自己尝! 恶臭扑面而来,她张着嘴,迟迟不知如何下口。 安南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冷哼一声,抓着她的脑袋,直接按到了那坨翔上。 李桂芬被糊了满脸的排泄物,耳边还传来安南冰冷的声音:biqubao.com “抓点紧,一分钟内吃不干净,我就去杀了你宝贝儿子。” 听到这话,李桂芬仿佛被按了加速键,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干呕,强行地往肚子里咽。 安南看得恶心,赶紧站得远了点。 没一会,地上就被李桂芬收拾得干干净净。 安南扫了一眼她刻薄又肮脏的脸,还是觉得不解气。 低头沉思片刻,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你,现在回家去,把身上收拾干净了再过来。” 李桂芬警惕的看着她:“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把……全都吃了,你还想做什么?” 安南勾了勾唇:“我想给你食物。怎么,不要?” 李桂芬立马向前爬了几步:“要!要!” 安南看着她满是秽物的脸,向后退远了几步:“那还不赶紧滚?照我说的做!” 李桂芬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虽然她不理解安南为何要给自己食物,也不知道为啥要让她收拾干净再来,但她还是乖乖照做了。 等收拾得一干二净,她再次来到十四楼敲门。 这次门很快就打开了。 安南抱了一个沉重的大箱子:“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李桂芬只当她这是要让自己当力工,于是欢欢喜喜地凑过去帮忙。 “小美女,你说的食物什么时候给我?” 安南瞥了她一眼:“先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楼下去,然后才能给你。” 接着又嘱咐道:“当心点,东西摔坏了就什么都不给你了!” 李桂芬忙点头哈腰的答应下来。 她之前被安南打得浑身都是内伤,肩膀上的伤口也还在往外流血,但能做工换饭吃,她还是十分高兴的。 等她搬完东西,儿子就不用挨饿了! 心中的母爱激发出了她的潜力,硬是把沉重的大箱子搬到了楼下去。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人们陆陆续续的出来活动。 安南指挥着李桂芬把东西搬到出小区的必经之路上,也是人最多的地方。 然后信守承诺,赏了老婆子一盒饼干。 李桂芬兴冲冲地就想抱着饼干回家,却被安南一把拽住。 老太太有些着急:“你还要做什么?我得把饼干给我儿子送过去。” 安南从箱子里找出一个超长的绳子:“不急,我的事还没有做完呢。” 很快,李桂芬就明白了为什么安南要让她把身上都清理干净。 ——因为对方要动手用绳子把她绑起来! 李桂芬拼命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奈何她的力气根本无法跟安南抗衡,很快就被牢牢的捆住,然后吊了起来。 李桂芬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从绳子里挣脱出来,只好不住地求饶。 “求求你,快放开我吧!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带饭回去呢!” 安南并不理会她,自顾自地忙活着。 过了一会,终于大功告成。她冲李桂芬露出一个自求多福的笑容,就转身离开了。 李桂芬扭着头看了一眼安南架在自己身旁的东西,顿时脸都绿了。 一边挣扎,一边扯着脖子喊:“你个死丫头!快把我放下来!” 然而却并没能召唤回安南,反而是小区的其他居民们被吸引过来,围着她窃窃私语,越聚越多…… 15楼。 赵平安风风火火地冲进家里。 “妈!你在哪呢?快出来!” 胡翠兰皱着眉头从卧室走出来:“干什么大喊大叫的?” 赵平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跟你说……哈哈哈!” 胡翠兰一脸莫名其妙:“你倒是说啊!笑什么?不是出去找机械零件去了么,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赵平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算了,我说不明白,你快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很快,一脸懵的胡翠兰就被儿子拽出了楼栋,一路狂奔。 “哎呀,小兔崽子,你慢点,跑什么??” 还不等赵平安给她解惑,就听到不远处一阵音乐声传来: “加油,努力!拉屎要用力!拉不出来没关系,至少放个屁!噗~” 只见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而这魔性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赵平安拉着老妈往前挤。 “不好意思,让一让。” “不好意思,让我们过去一下。” 直到被儿子拉到人群的最前面,胡翠兰才看清里面的场景。 只见那李桂芬被五花大绑地吊着,身旁还架着一个超大的屏幕,正在循环播放视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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