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2。 安南看着顾之屿问:“你说佩佩姐会怎么处理她?” 顾之屿:“不知道,但叫得挺惨的。肯定是不用你再出手了。” 安南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还想出手?” 顾之屿勾唇:“了解你。” 安南打量了他一眼:“被人这么了解,太没安全感。” 顾之屿:“要安全感还是要我?” 安南:“安全感。” 顾之屿眸色有些深:“回答错误。” 说着,直接将安南打横抱起,丢到了沙发上。 富贵:…… 来福:…… 兔爷:…… 又又又开始了! 三小只见怪不怪的瞪大眼睛排排坐。 楼下。 “刚才那是什么声?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像是谁的尖叫声,叫得好惨啊。” “这楼里不就咱们这些人么?” “不是还有女魔头那伙人?” “我知道,但他们不可能叫这么惨啊!” “难道是他们内斗了?” 此话一出,说话的几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那可妥了!最好斗个你死我活,咱们就有正经食物吃了。” “我看未必吧,你们忘了,这楼里还有一个人呢……” “谁啊?” “那个失踪的小女孩。”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说话:“我们要小心一点,不要落在楼上那些人手里。” 第二天,就在这群人又聚在八楼的时候,一个慢悠悠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正准备填饱肚子的众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都谨慎地停了下来,向门外看去。 房门没关,一个光头女人缓缓走了进来。 一手拿着枪,另一只手拽着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的四肢仿佛都无法动弹了一般,软软地垂着。 大家都摸不清这女人的来意,浑身紧绷地盯着她。 光头女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般,直接将那小女孩扔到了地上的那具尸体旁边。 驻足了片刻,说:“我把你女儿送回来了。” 然后又从兜里掏出来一小截红色的东西,丢在那女孩身边。 其他人定睛一看。 是舌头。 女人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小女孩:“下辈子不要再说谎了。”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被扔到地上的女孩看到身边的腐尸,先是被吓得“哇哇”大叫,然后十分无助地盯着光头女的背影。 嘴里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走到楼上关了门,那些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要开枪打我们。” “想多了,她都没有正眼瞧我们。” “别管了,我都饿了。” 说着,几个人又转过头来,看着地上的两摊。 一个上面爬了许多蛆虫,还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另一个皮肤光滑干净,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几个人相视一眼。 “这屋子味道有点大,我们去楼下吧。” “你说的对。” 几个人扛起小女孩,往楼下走去。 刘佳凤的眼睛瞪得很大,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 他们要干什么?! 她想要拼命反抗,但她的四肢都被楚佩佩废掉了,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将自己扛到了六楼。 一群人围过来,双眼放光地俯视着她。 “我们省着点,还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呢!” “先从四肢开始吧,这都已经坏死了。” 半小时后,一群人餍足的离开。 刘佳凤昏迷了很久,才悠悠醒转。 她已经彻底感受不到自己的胳膊和腿了。 身体的剧痛已经麻木。她脑袋里迷迷糊糊地想起刚到14楼时的美好生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6号楼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楚佩佩从那天开始,很久都没有出过门。赵平安也每天宅在家里搞研究。 安南和顾之屿则天天研究美食、过招对打、玩游戏看电影。 感情突飞猛进,日子也过得飞快。 这天,雨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却依然静悄悄的一片,没人敢出去。 这场酸雨下了一个多月,期间也停过好几次,但每次都是停了没多久,就又下了起来,导致很多人死于非命。 人们已经被折磨得怕了,再也不敢轻易出去。 直到三天后,外面还是没有再下雨,才终于有胆子大的人试探着跑了出去。 直到他们安安全全地带着物资回来,其他人才鼓起勇气,也踏出了家门。 一周后,酸雨依旧没有再出现。 安南站在窗前,对顾之屿说:“我们也出去逛逛吧。” 顾之屿抿了抿唇:“万一又下起来呢?” 安南冲着外面努了努嘴:“你比他们的胆子还小?” 顾之屿没吭声。 安南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又怕我赶你回家?” 顾之屿看了她一眼:“不怕。” 他勾起唇:“你欠我的赌注还没有兑现。” 安南这才想到,之前他们拿刘佳凤的身份打赌的时候,她输了。 赌注是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她笑了笑:“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有所倚仗了。” 然后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敢出去?” 顾之屿看了她一眼:“爱你,怕你受伤。” 还真是……直白。 安南耳根发烫,随口说了句:“你还怪谨慎的。” 心中暗道,一般这种霸总不都应该含蓄内敛的吗?这家伙怎么总是打直球? 对她的在意半点都不藏着掖着,恨不得写在脸上,广而告之。 偏偏她就吃这套。 顾之屿笑着揽过安南,没有说话。 如果他现在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半山,那早在第一天雨停的时候,他就会跑过来找她了。 但现在安南就在自己身边,他当然不会带着她出去冒险。 安南虽然知道,这酸雨是真的结束了,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正家里又不缺物资。 两个人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又待了一周。 直到这天,赵平安和楚佩佩找上门来。 “偶像,我们出去逛逛吧,外面应该已经没事了!” “是啊南南,这几天温度降下来不少,正适合出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9/729867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