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从安一脸八卦的看向顾之屿。 怪不得顾总满面春风,原来是抱得美人归了! 顾之屿被他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你坐。” 龙从安愣了一下:“啊?” 顾之屿:“坐下。我有事要问你。” 龙从安一脸懵。 问啥啊,整得这么郑重?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顾之屿看着他:“我记得你提过,恋爱期间把所有的存款、房产都交给你老婆了,然后你们就订婚了?” 龙从安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还以为顾之屿要问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居然是打听他和老婆的事?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这样的。” 顾之屿:“你老婆当时什么反应?” 龙从安:“很开心啊!” 顾之屿蹙眉。 龙从安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还皱着眉一脸沉思的样子,试探着喊了他两声:“顾总?” 顾之屿回过神来,又问:“如果一个女人,突然问你是不是很有钱,是什么意思?” 龙从安终于反应过来,这是母胎单身的恋爱小白遇到爱情难题了。 他看着顾之屿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点想笑。 英明神武的老板原来也会有解决不明白的难题? 但还是尽可能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应该是想要加深了解的意思吧。” 顾之屿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应该怎么回答?” 龙从安:“据实相告啊。” 顾之屿又点头。 这一步也没错。 龙从安终于忍不住问:“顾总,您说的是您跟安南小姐吧?” 顾之屿是特意回来取经的,因此也没避讳他,大方回道:“嗯。” 龙从安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今天晚上跟媳妇的睡前夜话有重磅谈资了。 他忙打听道:“您是怎么跟安南小姐说的啊?” 顾之屿据实相告:“我把各地的仓库都告诉她了,然后说那些也是她的东西,可以带她去看。” 龙从安眼前一亮。 不愧是顾总。 真牛啊!第一次谈恋爱就像个老手。 这哪个小姑娘能抵挡的了? 他兴致勃勃地问:“恩人她是不是很感动?” 顾之屿抿唇:“她没什么反应。” 龙从安瞪大眼睛:“这么淡定的吗?” 转念一想,也是,他恩人确实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可能只是在心里偷偷高兴,并没有表现出来。 却听顾之屿又说:“也不是完全没反应,后来她给了我一拳。然后今天又自己出了门,没带我。” 龙从安:……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为啥呀!” 顾之屿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来问你的。” 龙从安:…… 这可难倒他了。 他老婆是正常女人。 但他恩人显然不是啊! 当年他诚意满满的将房产证、钥匙、存款等全部身家上交给当时还是女友的老婆,她可是很感动的。 后来求婚、结婚也都是水到渠成。 恩人不感动就算了,揍顾总干啥呀? 两个八尺男儿坐在沙发上沉思,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一会儿,顾之屿有些嫌弃的道: “没你事儿了,回去吧。” 他看龙从安夫妻恩爱,还以为他能有什么高见。 现在看来,他家安安确实不是谁都能看透的。 他还是自己琢磨吧。 龙从安有些局促的站起身来。 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顾总在决策方面征求自己的意见。 他居然让老板失望了? 那可不行!顾总现在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身为最得力的特助,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女人心他不懂,但在怎么哄女人这个事上,他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于是建议道:“顾总,伸手不打笑脸人,多送礼物总是没错的。” 顾之屿抬头看了他一眼。 “送礼物?” 龙从安点头:“对。多送一些对方喜欢的礼物,她就算没有多开心,也绝对不会生气。” 然后挠挠头:“我以前每次惹老婆不高兴了,就给她买金戒指、金镯什么的。能让她很快开心起来。” 顾之屿若有所思。 好像之前他送给安南那两个翡翠的时候,她也确实挺开心。 于是大手一挥:“找翡翠!” 龙兴安立正:“好的顾总!” 刚想转身离开,又被顾之屿叫住:“等等。” “要比上一次的好。” 龙从安有些为难:“顾总,再好就得上亿了。” 顾之屿没什么波澜:“就找上亿的。” 龙从安:“北方仓库这边没有,可能要去南方仓库找。这个时间上……” 顾之屿蹙起眉,思考片刻,问:“那条冰雪之心呢?” 龙从安想了想:“那个是在北方仓库。” 顾之屿勾起唇:“就要那个。” 安安昨天说过,她喜欢冬日和雪,这一条刚刚好。 龙从安:“好的,顾总。” 还没等他走出门,顾之屿又嘱咐一句:“别开车了,用直升机。我在这里等你。” 龙从安点头应下,快步出了门。 心里感叹,顾总这么沉稳的一个人,谈个恋爱好像突然就变成急性子了? 留在别墅里的顾之屿也没有闲着。 之前借住枫林逸景的时候许诺过,他住宿期间花费的物资要双倍还给安南。 现在刚好多搬些东西回去。 他打开各种柜子、冰箱,认认真真地开始打包。 而此时的富贵已经将整个豪宅都逛了一圈,十分欢快地回到一楼,跟在顾之屿身后。 “嗷嗷嗷,嗷嗷嗷嗷!” 你的家我很喜欢。给我准备个房间吧! 顾之屿听不懂它说什么:“富贵别闹,我要赶紧收拾完,免得耽误回家。” 富贵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嗷嗷?嗷嗷嗷嗷!” 什么回家?这就是我的家! 另一边,安南来到了跟蒋氏兄弟约定好的取车地点。 这次依旧是在一个远离人烟的郊外,不过并不是上次的那个地方。 上次交易板蓝根的时候,险些被长发男那伙人发现,因此这次安南直接换了个更远、更偏僻的地方。 她开着装甲车、背着突击步枪赶到的时候,两兄弟和三辆水罐车已经老老实实地等在那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9/729867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