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再好,一枪撂倒! 时代变了,手里有枪,拼什么刺刀? 南归雁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心里一紧:“安南!” 她语速极快的说道:“你很强,我也难得遇上对手。要不要单挑?” 安南挑了挑眉。 南归雁连忙继续道:“咱们英雄惜英雄,就比一把!我赢了,你放过我。你赢了,我随你处置。” 安南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枪。 南归雁大喜,刚想再说什么,谁知下一秒,对方又重新瞄准了她。 “你是在演电视剧吗?” “啊?”南归雁错愕。 安南面无表情:“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是什么武林人士,没兴趣陪你华山论剑。 现在这种情况,你的身手算不得什么优势。除非你有同等实力的热武器,否则没资格跟我谈判。” 之前这女人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攻上一号别墅的时候,可没见她搞什么单挑。现在自己弱势了,就想要一对一单挑,当她是傻子呢? 安南举枪对准这狡猾的女人,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南归雁瞳孔骤缩,反应极快的下蹲,就地一滚,躲到了体型庞大的富贵身后。 富贵吓了一跳,立马回过头去想要咬她。 谁知这南归雁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居然能躲开富贵的嘴巴,一直粘在它的尾巴后面。 眼看着一枪打空,安南拧眉。这人的速度真的是离谱,居然连子弹都能躲?! 眼看她躲在富贵身后,想利用富贵让她束手束脚、不敢再开枪,安南沉默了两秒,从原地消失。 南归雁刚躲过一枪、又躲过了大白狗的攻击,正松了一口气,谁知再抬头,对面那个叫安南的诡异女人又一次不知所踪了。 又来? 她立马转身看去,同时俯身往旁边一躲,企图再一次躲过对方绕到后方的闪现攻击。 谁知这次的她却预判失误了。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根本不见安南的身影。 南归雁皱起眉。怎么回事?她不是闪现么?闪到哪里去了! 正不安的观察四周,犹豫着要不要先对面前的凶犬出手,突然,左后方一阵杀气传来。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砰”的一声枪响,南归雁头部中弹,缓缓倒了下去。 安南站在她身旁,一脸淡定的收枪:“你很强。只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她确实没有南归雁的身手好,但在没有道理可讲的末世,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她运气不错,有空间,又有枪,甚至连对方相中的宠物都是她养大的。可以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安南弯下腰,捡起南归雁手中的土枪,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没有子弹。 而倒下的南归雁满心的不甘。 明明她的身手更好,明明她的手下弟兄更多,明明她有枪、有炸药,怎么看都不应该就这样寂寂无名的死去…… 此时,在南归雁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不远处被随意扔在一旁的董志彪人头。 或许是临死前的走马灯,她的眼前突然浮现起了建立帮派之初的情形。 董志彪一脸的意气风发:“雁子姐,你太无敌啦!要不咱们成立一个帮派吧?我们携手并进,一定能在末世里好好的活下去!” 她一脸笑意盈盈:“好啊,就建个帮派!你说,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董志彪撸起袖子,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纹身:“就叫苍狼帮怎么样?我真的好喜欢狼!咱们就做末世里最强的狼!” “好!我们就做最强的狼!” 遥想当年意气风发、齐头并进,后来却怎么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他们争来斗去,到底都为别人做了嫁衣。 弟兄们没了,满仓库南征北战抢来的物资,也都是人家的了。m.biqubao.com 还有躲在水缸里的小君…… 南归雁死死的瞪着眼睛。 悔啊!她太后悔了! 当初去调查半山别墅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再了解的透彻一点!早知道……早知道…… 彻底失去气息的南归雁,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富贵到她身上嗅了嗅,确认她没有了气息,才昂着脑袋凑到主人身边。 看见安南手里拿着那把空枪,富贵对着她蹦了几下,得意地摇头晃脑起来。 安南见它一副求夸奖的样子,挑眉问:“你干的?” 富贵咧着嘴,点点头。然后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走。 安南和顾之屿对视一眼,跟着富贵,又一次上了楼。这次,来到了南归雁卧室隔壁的房间。 富贵熟门熟路的打开门,邀请他们进屋。 安南一进屋,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三小只都被它打理的很干净,身上永远都有一股宠物沐浴露的味道。这房间一闻,就知道它们之前在这里住过。 安南弯下腰,捡起了来福的一根羽毛。 她挑眉问富贵:“你们在这里住得挺好呗?” 富贵得意的昂起头。 那是!狗大王到哪里都吃得开! 随后摇头晃脑的跳到床上,用嘴掀起了被子。安南这才发现,这被子底下铺的全是子弹。 她有些惊讶:“你们居然偷了这么多子弹?” 富贵皱起眉,不悦地“嗷”了几声。 安南转头看向顾之屿。 顾之屿轻笑一声,帮她翻译:“它说,这不叫偷,叫战略转移。” 安南也笑了。忍不住撸了一把狗头:“好狗!” 她之前还在家里担心它们三个,结果人家安全的很,还有闲情逸致帮她把敌人的子弹都掏了! 上哪找这么聪明能干的宠物去? 富贵撒娇卖乖的耍了几下,还一直“嗷嗷”的叫着,仿佛在抱怨什么。 顾之屿帮它翻译:“它说,昨天被这些子弹硌得觉都没睡好,被子也没盖,问你心不心疼它。” 安南有些想笑,配合地回:“心疼!怎么不心疼呢。” 随后摸了摸它的头:“今晚多奖励你几个大鸡腿,再让你回到卧室来,跟我们一起睡,怎么样?” 还不等富贵说什么,顾之屿抢先拒绝:“不可以。” 富贵立马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小气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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