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行字: “女堂主会蛊术!同心蛊收买人心,美人蛊吸元气。购物商城地下室,两女被吸、变白头。烟花燃,全帮来救,帮众共有千余人。” 虽然每个句子都很简短,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白。 安南一边看,一边微微挑眉。 还真是来送消息的。而且消息还挺全面。 老板娘会蛊术她知道,但这个美人蛊真是她意想不到的。安南抿了抿唇,不由想起盛夏那莫名其妙的一夜白头。 看来就是这个什么美人蛊的作用。 “两女白头”就是说,中招的不止是盛夏,还有方瑶瑶。 老板娘吸了她们的元气,导致她们白了头发、长了皱纹,而她自己却变得容光焕发。 怪不得那老板娘都被她和顾之屿揍成了那个样子,还一直叫嚣着要抓活的。 原来是想把她的元气也吸了? 安南冷哼一声。想得美!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这女人是青城帮的人,为什么要帮她传递消息? 难道她是盛夏的朋友?还是这人跟青城帮之间有什么暗地里的纠葛,看到她出现了,想要借着她的手铲除异己? 亦或是看清了两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弃暗投明?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她传的这些消息还是蛮有用的。而且很多内容跟安南自己了解和猜测的差不多,应该还算可信。 安南撇撇嘴,就是这字写得实在是丑,要不仔细辨认,都认不出来。 这水平都快赶上楚佩佩的鸡爪体草书了。 安南环顾四周,纸条上说,盛夏和方瑶瑶被关在购物商城地下。那不就是这里? 她跟着沈傲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栋楼上还挂着“华美购物商城”的牌子。而且刚刚这女人也说了,要去地下室送东西。 之前在外面见到的时候,她也强调过“白发阿婆”穿着湿衣服,需要换新。 也就是说,她现在就是去给盛夏和方瑶瑶送东西去了。 她看了眼李月消失的方向,默默记在心里。 那两名组长也瞟了一眼李月的背影。 不过他们的关注点都在她的小裙子上。 地下室里的女人们永远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受气样子,时间久了倒胃口的很。 这个李月就不同了,又懂情趣又乖巧,既知道认真打扮自己,还很懂说话的艺术、很会哄他们开心。真是不错! 虽然相貌普通了点,但情绪价值高啊!反正他们看丑女人已经看习惯了。满青城都是丑女人。 等会儿解决了旁边的这两个瘟神,就召唤李月,回房间谈谈心…… 两个组长对视一眼,都知道彼此内心的小九九,忍不住相视一笑。 与他们的心猿意马不同,对面的安南已经思考起了对策。 烟花弹是请救兵的,她之前也猜到了,但没想到这帮派居然有千余人,可以说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遇到的最大规模的帮派了。 一千多人,如果是正常人,知道疼、怕死、有自私惜命的小心思,那就都好对付,毕竟她和顾之屿身上的装备可不是唬人的。 但偏偏他们都像机器人似的,无惧无畏的一股脑往上冲。真要是一千人一起冲过来,她连个换弹的时间都没有。 面前的五百人还没杀完,身后的五百人一人一拳也能把他们两人三宠打懵了。 到时候就只能借助空间跑路。但这可不是她到这里来希望看到的结果。 一旁的顾之屿见安南拧眉苦思,猜她是知道了什么。 那群小弟看不见,但他这个角度可是看清楚了的。刚才那女人摔倒在这边的时候,分明是给安南塞了个什么东西。 他见安南眉头紧锁,就凑上前,小声在她耳边问:“什么东西?” 顾之屿这么心细的人能注意到纸条不奇怪,安南立马伏在他耳边,把事情说了。 不远处的一众小弟看到这一幕,简直气得肝疼。 他们站着,这俩人坐着喝果汁、看书就算了,现在还堂而皇之的秀恩爱、耳鼻厮磨上了?! 于是都咬了牙,想着等堂主下令以后,一定要把这个美女给关到地下室,好好的磋磨一番。 正当一众人陷入到下流的畅想中时,几个还算是有眼色的小弟搬来了两把椅子,放到两位组长身边。 “不错!” 两位组长夸赞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虽然没有安南和顾之屿的大沙发舒适,但好歹是不用再继续跟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罚站了。 另一边,李月带着棉被和厚衣服急匆匆的进了地下室。 这些装备一出现,大厅里的女人们立马两眼放光的靠了过来。 “月月!这被子是给我们的吗?” “谢谢你!快把衣服给我吧,我冻得受不了了。” “这是给我的!你们的身上都已经有外套了,别抢我的,我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会没有,大家都发了薄外套的!” “我就是没有!昨天被李哥撕坏了,你不是知道的吗?” “坏了不是布料?不能披在身上?大家都分了一样的东西,凭什么你要多拿?” “我呸!你不想拿,那你靠过来做什么?” 女人们一边推推搡搡,一边骂骂咧咧,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去拿李月手里的衣服和棉被。 她们实在是太冷了。地下室本就阴冷,之前极热的时候还好,现在极寒的温度越来越低,这里简直是变成了寒冰地狱。 上头倒是给她们发了些外套,毕竟要是她们全都冻死了,以后那些小弟们就没有放松取乐的地方了。 但也只给了几个薄外套,那些厚实保暖的衣服,全都是紧着帮里的弟兄们用的。 之前极热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大棉被、大棉袄居然还能派上用场,因此搜集起来颇为费力。自然不会把它们分给一群妓女。 过来抢被子的这些女人好歹还算能走能骂,大厅里有好几个女人都已经冻得没了声音,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 但李月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9/755724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