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基地不可能只有宋国强一个领导。那些二把手、三把手居然都被他挤了下去,让他住在了第二套小别墅里。 顾之屿抿了一下唇:“很快他就会腾位置了。” 安南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后座的富贵和来福突然闹腾了起来。 转头一看,原来是富贵吃完了自己的汉堡套餐以后,顺嘴又吃了口来福的玉米杯。 来福立马不高兴地啄了它一下。 自诩狗大王的富贵哪能允许自己单方面挨揍?转头就跟来福扭打起来。 车内的空间有限,不利于富贵活动,反而是小巧灵活的来福占了些便宜,多啄了富贵好几下,把它气得直扑腾。 安南怕它们把剩下的玉米杯撒得到处都是、不好清理,于是吼了一句: “都给我老实点!再打下去,晚上的饭食就都取消!” 一鸡一狗立马都停了下来。 来福委委屈屈的看着安南,大眼珠子看着竟有些泪汪汪的。 安南立刻骂了富贵一句:“这事儿是你不对!吃你自己的就是了,拿人家来福的做什么?晚上你的饭减量!” 来福闻言,高兴的昂起了脑袋,斜睨了一眼狗子。 富贵瞪大眼睛,刚想表达不满,就被安南瞪了一眼,听着她又叮嘱了一句: “今天我们要去陌生的环境住了,你们俩谁都不许再打架!学学兔爷,看人家多老实!” 一鸡一狗转头,就看见角落里的兔爷正背对着它们,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脑袋一耸一耸,不知道在干什么。 仔细一看,原来是把它们刚刚弄撒出来的玉米粒都拢到了一起,正津津有味的吃着。biqubao.com 得!鸡狗相争,兔子得力了! 富贵对于自己的忠实小跟班这次没有维护自己,还自顾自的吃起了东西,有些不满。 而午饭被它吃了的来福则更是不高兴。 就在它们难得目标一致的将矛头对准兔爷时,安南清了清嗓子:“都给我老实点!” 她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宋国强也下车了。 “准备要下车了,你们仨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提高警惕,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边,不要内讧!” 一旦涉及到需要一致对外,三小只立马全都老实了。 安南看着它们突然乖巧老实排排坐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刚想转回头去,开门下车,眼睛瞥到正襟危坐的来福,突然想到了什么。 “阿屿……我想起来了!” 安南指着来福:“孔大锤那家伙怕鸡!” 顾之屿挑眉:“怕鸡?” 安南点点头:“对!” 她记得孔大锤有一个视频里,需要撒鸡血、念咒语。 为了增加视频的趣味性,里面特意剪进去了一些孔大锤跟朋友一起抓鸡放血的画面。 孔大锤被那活鸡吓得嗷嗷叫,给网友添了很多乐子。毕竟一个探阿飘的博主,居然会害怕一只人畜无害的鸡,这还是非常有反差感的。 中途他朋友失手把鸡放跑了,他在旁边吓得上蹿下跳躲避的样子,非常喜感。 他那个害怕的样子,不像是假的。而且“怕家禽”的人设好像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应该是真的怕。 后面他们去农村录另一个视频的时候,他也都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鸡啊鸟啊的。 据说是看见尖嘴动物就害怕。 顾之屿听了安南的解释,饶有兴味的看向了后排的来福。 三小只也能听得懂主人在说什么。坐在中间的来福骄傲地昂起了头。 富贵看着它的样子,有些不服气。一只弱鸡有什么好怕的?它狗大王多么威武雄壮啊!啃他脑袋跟嚼花生米似的! 随后不满的拍了来福一下:得意什么?你变异成这个样子,哪里还像只鸡? 来福歪着脖子看它:怎么不是鸡了?我的尖嘴难道没在?主人都说了,那厮就怕尖嘴。 安南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催促着它们赶紧下车。 因为他们一直在车里没有露面,牛敢当都过来敲窗户了。 “顾兄弟,安妹子,你们怎么啦?下车呀!到地方啦!” 从车窗外面看不见里头的情况,但里面看外面是非常清楚的。孔圣辉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开门回家,此时依旧站在外面,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 安南翻了个白眼。他们是来找宋国强的,这个野猪精总跟着凑什么热闹? 不过还是打开门下了车。 还特意抱上了来福。 狗男人,吓不死你! 另一边,遥远的中部地区。 山本健人和高大明带着一身伤,疲惫的走在通往海边的路上。 高大明的腿和胳膊上都有很深的伤痕。此时已经用碎布条紧急包扎好,止住了血。 不过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扯得钻心的疼。 而山本健人比他的情况还糟。不光身上全都是血迹和伤痕,连脸上都挂了彩。 一个长长的血印,从他的左颧骨一直延伸到右下颌,贯穿了整张脸,直接让他破了相。 好在天气比较冷,伤口很快就被冻住了,那些血才没有流了他满脸。 除此之外,他的左手手指还被砍掉了两个,只剩下大拇指、食指、中指三个手指头。 跟在他身后的高大明光是看着他的样子,都觉得手疼得不行。 他们被那个该死的指路人给骗了,引到了斧头帮的贼窝里去! 要不是山本君会忍术,今天两人必死无疑。就这样,还是险险的才捡回了两条命。 好在他们帮派里确实存了一些燃油,虽然数量不多,但也够他们俩用一段时间的了。不过两人身上都受伤不轻,根本搬不动。 只好各拎了一小桶的油,准备先把车子的油加上,吹吹空调暖风、休息一会,等状态好一点了,再把车开到斧头帮楼下搬东西。 两个人就这么艰难的走到了之前停车的地方。 踉踉跄跄、头昏脑涨的把手里的油加进了油箱,上车启动暖风缓了一会儿,等准备开车出发的时候,才发现轮胎居然全瘪了! 一身伤的山本健人再也坚持不住,又是委屈、又是愤怒,浑身颤抖的大吼一声: “八格牙路!!你们这群该死的华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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