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温仪公主的尸身在其封地裕城山口处被发现,抓住了一众占山为王的山匪,并且对杀害公主一事供认不讳。 上朝之时太子拿出了与顾桓知私下交易的证据。 温仪私吞封地裕城数年的税收,收取封地官员金银贿赂,纵容其肆意调高土地征税。 纵容封地官员横行霸道,默许封地钱坊铸造钱币在封地流通,引得百姓不得不占山为匪,趁她出行的时候将她杀了,以正天道。 此证据一出朝堂之上皆是震惊,就连皇上都震怒了。 光是私吞上贡的税收就已经是死罪了,况且温仪还收取贿赂,纵容官员行恶,铸造假币流通,一单单一件件都是死罪。 朝堂之上本还有二皇子一派的人试图混淆视听。 太子直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温仪纵容封地官员等等,残害百姓,致使生灵涂炭,死不足惜。 皇上因为温仪往前的所作所为震怒,怒斥了那些反驳的官员,并下令任命太子为督察使,前往裕城安抚民心,恢复民生。 太子此举甚得民心。 顾桓知和太子的计划本意是想以此刨根究底追查到二皇子身上,连二皇子也一起扳倒。 但二皇子很是警觉,自温仪之事公之于众之后他便称病闭门不出,暗中处理掉了一些东西,火便没烧到他的身上。 不过因为温仪的事情,导致皇上近日也对二皇子冷淡了许多,他也不算是全身而退。 * 转眼间便到了将军府大婚的时候。 顾桓知不仅要急办还要大办,忙坏了手底下的众人,这才在短短的时间内筹备好了婚仪。 当穿上顾桓知准备的华贵无比的喜服的时候,云妩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好像昨天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位面,结果今天就要肚子里揣着崽子嫁给男主了。 玄幻,太玄幻了…… 茯苓小心翼翼的将凤冠戴在了云妩的头上,成婚的这身装束便是完成了。 茯苓的眼里带着惊艳之色夸赞道:“夫人今日当真是美,奴婢还从未见过夫人这般好看的人。” 眼前的女子凤冠霞帔加身,正红色的喜服显得整个人肤色更为白皙亮眼。 因着怀有身孕的缘故妆面只略施粉黛,杏脸桃腮,那粉嫩的唇小巧玲珑,五官柔美得不可方物。 云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就在这个时候脑海忽的一阵电流闪过。 她忽的皱了皱眉头。 茯苓见状连忙紧张了起来,上前扶着云妩的手让她在软榻上坐着。 “夫人,怎么了?可是肚子不适?”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云妩轻声说道,一边应付茯苓一边集中注意力在脑海里,果然是系统小白回来了。 【宿主宿主,是我啊!小白!】 “你终于回来了,小白。” 云妩在脑海意识中和小白进行着对话,“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剧情节点崩塌,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听着娇软美人宿主的控诉,小白有些心虚的干笑了两声,随即继续说道: 【宿主别怕,现在这个位面既定剧情没法更改,咱们就顺着走下去,自然而然的就能通过这个位面了】 “可我在位面里是炮灰角色,如今未曾按照原来的炮灰剧情走,会不会任务失败,受到天道的惩罚呢?” 云妩担忧的说着,系统小白心里最清楚,这已经不是炮灰任务世界了,但是它现在还不能跟宿主说。 【不会的不会的,宿主走一步算一步,不用担心任务失败与否】 “好……” 云妩悬着心稍稍放下去了一点,但依旧是心事重重,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还未等云妩仔细思考其中的意味,便被喜娘催促着盖上了红盖头。 那之后的流程云妩倒是不怎么累,她还怀着身孕,脉象不稳身子也不大好,顾桓知舍不得她累着。 只拜了堂之后便让茯苓扶着她回了寝殿,就连那满堂的宾客也只浅浅见了她一会,盖着红盖头连容貌都瞧不见。 今日的婚宴,二皇子也来了。 顾桓知亲眷皆亡故,婚宴请的也都是一些朝堂之上的臣子,还有京城的世家。 在座的也都是知晓顾桓知是什么性子的,都没有自讨没趣的非要拉着顾桓知喝个一醉方休。 一个个的说两句恭贺的话语就成了,顾桓知今日心情好,凡是来敬酒的都一一有所回应。 “恭贺顾将军喜结良缘。” 二皇子趁着大部分宾客都散场的时候来见了顾桓知。 顾桓知的神色未变,抬手拱手作揖道:“多谢二殿下。” 二皇子这些时日低调了许多,许是被温仪一事牵连了一些,他的面容有些憔悴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顾桓知身上的喜服上,红得刺眼。 二皇子不禁想到了方才在殿外亲眼看着顾桓知和云妩成婚的场景,就连他也说不清楚,和云妩只见了那一眼,便让他再也忘不掉。 他有些嫉妒,嫉妒太子有顾桓知相助来对付他,嫉妒顾桓知能娶到云妩,嫉妒他的日子过得这样畅快。 二皇子忍下了心里的泛酸,他想起来自己的一番大业,随即扬起了一抹与往日一般无二的笑容。 “母后已为我择了正妃,不日便要大婚,到时候还望将军携夫人一同出席。” “那是自然。” 顾桓知淡淡的说道,随即便规矩有礼的朝着二皇子作揖行礼。 “今日是臣洞房花烛之夜,臣便先行告退了。” 顾桓知行礼道别之后便大踏步的走上长廊,往后院的方向走去了。 二皇子站在后头,浓重的夜色下他脸上的笑意逐渐冷却,双手紧握成拳。 便让他春风得意一段时日吧,今后这天下是谁做主,可说不定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5/730009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