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她总遇到病娇偏执狂_第74章 被暴君强抢的炮灰臣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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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嗯……”
  她不舒服的嗯了一声,感受到惩罚有人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
  她微皱起秀气的眉头迷迷糊糊的感受到有个人紧紧的搂抱着她。
  温热的鼻息洒在敏感的耳垂处。
  “朕今夜等了阿妩许久,阿妩为何不来见朕?”
  祁郁低沉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响起,声音很近,就在她的耳边。
  她微微睁开眼睛借着月色才看得清楚了一些。
  祁郁不知何时已经睡在了她的床榻上,还将她抱在了怀里!
  “陛、陛下!”
  云妩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祁郁那张好看的俊脸就在眼前,漆黑的房间内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陛下是怎么进来的?”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会有人从外面经过听到她的声音。
  “门外守夜的婢女已经被迷晕了,阿妩不必担忧。”
  祁郁的声音漫不经心,云妩从一开始的恐慌到现在逐渐心情平复了下来,她被迫温顺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朕在回京前给阿妩的信件里写了今夜朕会在阁楼等你……阿妩定然是没有看朕送来的信吧?”
  祁郁的声音轻飘飘的不轻不重,但落云妩的耳朵里却让她瞬间就绷直了身子。
  她当时只看了一次祁郁第一天送来的信件,那之后就再没看过了,甚至每次都会马上将那信给烧掉。
  因为那信里的内容多的是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朕该怎么罚阿妩呢……”
  祁郁漫不经心的说着,修长的指尖慢慢的从她的锁骨处顺势往下……云妩连忙制止了他。
  “我…我今日身子不太舒服,不能……”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般的恳求,许是因为如此祁郁居然听了进去,双手改为从背后环抱住了云妩的腰身。
  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因着自己有孕的消息需要瞒着祁郁,自然也不敢再让他为所欲为了。
  “朕宫中多的是医术精湛的太医,明日让人来给你把把脉。”
  “不用不用,就是这几日没睡好罢了……”
  云妩连忙说道,在黑暗中的一双小手不安的攥着被褥。
  “那睡吧。”
  “嗯?”
  “不是说没睡好吗?现在睡吧,朕天亮就会离开。”
  祁郁从背后抱着她声音沉闷的说着,他的怀抱很温暖,语气带着平日里未曾有的温柔。
  云妩僵硬的身子也有些软了下去,祁郁安安分分的不再对她动手动脚,她困意来袭也没精力也管他了,没过多久便又睡了过去。
  黑暗之中祁郁的那双眼眸幽深,高挺的鼻梁在云妩馨香柔顺的秀发上蹭了蹭。
  那温热的手掌却覆盖在了云妩那纤细平坦的小腹上,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
  第二日云妩醒来的时候身边果然空无一人了,祁郁倒是说话算话,早早的就离开了。
  云妩才刚从床榻上坐起来的时候,陆子吟便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朝服。
  想来是刚下朝便赶过来了。
  云妩才刚睡醒,素净的小脸白嫩嫩的还带着些许的迷茫。
  “夫君何事如此慌张?”
  “我昨夜已将这几日的公文全部处理好了,还告了三天回乡省亲的假。”
  陆子吟坐在云妩的身边说着,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喜色。
  “今日夫人便随我前往江南乡下,我们二人走不同路,外人也会以为我们是一起出行的,这样夫人独自的行踪便能隐瞒下来。
  届时伪装成夫人在省亲路上不慎坠崖,夫人是则先到爹那里住着避避风头。”
  “这样可行吗?”
  云妩神色有些担忧的说道,陆子吟连忙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
  “我们万事小心即可,到时候我回京假借夫人故去伤心欲绝的理由,调职到江南一地就好了。”
  “好……”
  云妩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一些,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也只能这样试一试了。
  *
  黄昏时分,印着“陆氏”字样的华贵马车大张旗鼓的从城东口离开。
  没隔多久,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这才混在来往的商队里一同出了京城。
  一直到夜幕沉沉的时候,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这才停在了江边的码头处。
  驾马的两个家丁率先下了马车四处张望着,知秋也掀开帘子下了马车,随即转身伸出手去搀扶云妩下来。
  “夫人小心。”
  云妩披着件素色的斗篷,内里着了件淡青色的广袖裙,发髻上连首饰都未簪,若不是那张脸貌美倾城,这装束任谁看了也觉得不像是京城里的夫人。
  夜色寒凉,江边的风也格外冷些,云妩拉了拉身上的斗篷避风。
  “夫人,大人安排的船已经等候多时了,咱们连夜赶水路,定然不会有人发觉的。”
  “好……”
  云妩轻声应下了,寂静的江边停靠着一规格较大的船,上面有留下的一道白色记号,是陆子吟安排的船只。
  知秋扶着云妩走上了船只的前沿,两个家丁紧随其后。
  云妩正疑惑着船夫去了哪儿的时候,知秋便上前推开船只上的门。
  “啊啊啊!”
  知秋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砰的一下将那木门又关上了。
  “知秋,怎么了?”
  云妩在她身后被她挡着视线,并没有看见船里面是何情形,她刚想上前的时候被知秋匆忙的揽住了。
  “夫、夫人别去!”
  知秋面色惨白,惊魂未定的扶着云妩离开了船只的前沿站在了岸边处。
  “里头、里头死了人了,好像、好像是船夫……”
  知秋哆哆嗦嗦着唇说道,云妩一瞬间也面色一白,她想象到了那场面顿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就要腿软倒下去。
  “知秋,我们快走,我怕——”
  “陆夫人深更半夜的这是去哪儿啊?”
  云妩的话音一顿,她刚想她怕行踪已经暴露了,结果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冷冽低沉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嗖”的一声,身后便传来了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云妩和知秋连忙转身去看,只见那两个家丁已经倒了下去,背后中了箭。
  云妩险些惊呼出声,知秋紧紧扶着她的手臂。
  很快,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不知何时埋伏在两侧的侍卫已经包围了整个江边码头。
  那穿着暗金色绣纹衣袍的高大男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月色下他俊秀的面容显得有些阴鸷,那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那面容惨白的云妩。
  “来人……”
  祁郁漫不经心的抬手,很快便有两个侍卫上前迅速的将云妩身边的知秋给拉到了一边去。
  “夫人!”
  “知秋!”
  云妩想要阻止,但她一个人的力气怎么比得过两个侍卫,知秋很快便被他们带离了云妩的身边。
  知秋被挟持着拖到了祁郁的身后,一个侍卫还提着刀驾在她的脖子上。
  江边秋风瑟瑟,尽管云妩披着斗篷避风却还是觉得全身冒着寒意,她害怕得看着祁郁,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恐慌。
  祁郁走下了两层木台阶,夜色下他的眼眸狠厉得可怕,唇角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渗人得很。
  “夫人要怀着朕的孩子躲到哪里去啊?不妨跟朕说说?”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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