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灼沉默着在茶几边上的皮质沙发上坐了下来,长腿折起双腿微微分开,坐在那里便自带冷冽的氛围。 “坐吧。” 云妩乖乖的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那漂亮莹润的一双眼睛看向了陆灼。 “小叔叔,你这次回来之后还要再去上海吗?” “上海的督军人选还没确定下来,我可能之后还要去一趟,不过几天就回来。” 云妩懵懂的点了点头,小叔叔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懂,只知道小叔叔下次不会再离开那么久了。 陆灼已经给自己倒了一点红酒,那玻璃杯里盛着一些酒红色的液体。 他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红酒,那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云妩的注意力却在陆灼握着玻璃杯的那一只手上,他的手不像她一样小小的白皙的。 手上肌肤是小麦色的,宽大修长,手指的骨节分明很是好看,带着些薄茧看着莫名很有力气。 “要喝一点吗?” 陆灼那淡淡的声音传来,云妩这才将视线挪了上去直视着他那好看的眼睛。 她觉得小叔叔兴许是误以为她在盯着他手里的红酒看,不由得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陆灼给她倒了一点红酒,云妩本来是对酒没什么兴趣的,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东西。 但看这酒颜色红彤彤的还挺好看,云妩拿了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味道香香的。 云妩有些好奇的学着陆灼的样子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 但她忘了陆灼刚才也只是喝了一口,她接连喝了好几口。 又过了一会儿,陆灼神色如常的看着茶几对面半倚靠在沙发上的少女。 她那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纯白的雪地里染上了红梅,琉璃般的眼眸迷离,带着醉酒的魅态。 “阿妩?” 陆灼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静,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喝醉了的云妩。 “小叔叔……” 云妩那粉嫩的唇一张一合的,还泛着水光,漂亮的眼睛有些艰难的微眯着。 她身上穿着纯白色的真丝睡裙,外头穿着一件素色的倒大袖开衫,将肌肤遮得严严实实的。 “头有点晕,小叔叔…脸好烫。” 她迷迷糊糊的嘀咕着,抬起手用自己那白嫩的手心托着有些沉重的脑袋。 “你喝醉了。” 陆灼的声音清冽,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没有得到提醒并不知道喝多了酒会怎样。 她只是好奇的多尝了好几口,如今便是醉醺醺的模样了。 “想…睡觉……” 她声音极轻的嘀咕了一声,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浓重的酒香味好像要把她包围了一样。 陆灼将手上玻璃杯里最后一点酒喝得干净,随即不紧不慢的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他的眼眸十分的清醒,随即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步走到了云妩的身边。 那醉得晕沉沉的少女靠在沙发上,粉嫩的唇瓣微张,依稀可见那洁白的贝齿。 “阿妩。” 陆灼唤了一声,但面颊绯红的云妩并没有反应。 他这才俯身凑近毫不客气的衔住了那水盈盈的粉唇,因着她的唇瓣微张,他轻而易举的就攻略进了城池。 呼吸被掠夺,醉醺醺的小姑娘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臂。 陆灼这才堪堪舍得松开了力道,但那小姑娘已然昏睡了过去。 他伸出手用那轻巧的力道捏着云妩的小巴,看着她那泛红的面颊,他的眸光微动。 “乖,小叔叔是在教你……以后不要随便喝酒。” 陆灼说罢便伸出手轻而易举的就将云妩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这酒性烈,对身体无害只是会让她醉晕一段时间。 他将云妩抱到了床上,床榻上的被褥都被佣人提前铺好了。 陆灼那高大的身躯就站在床边,他随即抬手动作不紧不慢的解开身上军官服的黑色腰带。 “从前是你说要跟我睡同一间房,如今……倒是趁我不在自己搬出去了。” 陆灼一边将腰带取下,修长的手指解开扣子,眸色淡淡的将军装外套脱了下来扔到床上。 身上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袖口卷到臂弯处,露出小麦色健硕的小臂,身下是军绿色的裤子和黑色长靴,整个人体态修长笔挺。 陆灼连剩下的三个月都忍不了便赶回了北城,就是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的小姑娘了。 他俯身上床单手撑在云妩的颈边,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轻柔的贴上了她那泛红潮热的脸颊。 她的脸颊实在白嫩柔软,他特意避开了指腹和掌心的薄茧,用手背去抚摸她的脸颊。 “阿妩……” 陆灼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他不禁想到了从前日夜和她住在同一间房,睡在同一床上的日子。 那时她对男女之间并不设防,只是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的依赖在他身边睡觉。 从她彻底长大之后,他便开始越过床榻中间的分界线将熟睡的她抱在怀里…… 回忆结束,陆灼克制的蹭着她的颈窝,她身上带着淡淡的体香,奶呼呼的。 他已经一年没有见到她了,在外忙碌的时候支撑他的动力永远是在北城司令府里的云妩。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乖乖的听话,嗯?” 陆灼低沉着嗓音问道,面颊红扑扑的小姑娘却是呼吸平稳的睡着毫无反应。 他从善如流的伸出手,用那云妩觉得十分好看有力的手脱去了她身上穿的宽大的开衫。 醉得睡熟过去的少女身上就剩下了真丝睡裙,原先被宽大的大袖开衫遮掩的身躯线条也展露了出来。 她的腰肢纤细,但并未病态的纤细,带着柔嫩的肉感。 陆灼倒很是满意,从前他将她从街上捡回来的时候她瘦瘦小小的,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瘦弱的。 如今养得丰腴了些,白白润润的,像是上好的白玉凝脂。 那白皙的藕臂纤细,还有脆弱的柔嫩的脖颈,以及裙下光洁的小腿,展露的肌肤上都白白净净的没有任何痕迹,依旧袒露未经人事的青涩感。 陆灼这才放心了,看来他的阿妩很乖。 但他那微凉的指尖还是挑起了那一边脆弱的吊带。 “再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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