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督军因为起叛军想要谋杀总司令篡位一事被揭露,被抓入了监狱判处死刑。 听说吴妈和姜倾心两个人早就在北城待不下去了,去了上海滩之后又被赶出了上海滩。 因为吴妈在外以宋督察亲家的名头勒索诓骗,被宋家的人教训了一顿,随后带着女儿姜倾心只好灰溜溜的回了遥远的老家,和少奶奶梦彻底告别。 最让云妩感到惊讶的是,宋芸居然和林副官结婚了。 林副官名叫林黎,很早之前就在陆灼手底下工作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的人是怎么在一起的,但表示由衷诚挚的祝福。 至于陆灼和云妩的婚后生活,可以用“幸福美满”四个字言简意赅的概括总结。 *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婚后剧场:吃醋篇。 陆灼和云妩结婚半个月的时候,宋芸迷恋上的去戏园子里听戏,还顺带趁着陆灼不在司令府,把云妩给抓了出去。 北城最最有名的戏园子里头,院子里搭着高高的戏台,上头穿着戏袍化着浓妆的伶人正声情并茂的唱着戏。 戏台子下坐了好些的人津津有味的听着,周围的二楼楼阁上也依稀坐着不少人。 宋芸和云妩就坐在戏台子对面的二楼上,桌前还摆着茶水糕点。 “以前我总觉得他们咿咿呀呀的唱着听不清,现在倒是觉得可有那味了!” 宋芸一边嗑瓜子一边对云妩絮絮叨叨的说着。 云妩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话,身上竹青色的旗袍显得整个人温婉动人,光是坐在那里便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忽的,一道有些别扭的声音打断了宋芸的话。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问……” 宋芸和云妩回头一看,身后是一位西装革履的洋人男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云妩,随后一边手里摆着动作一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 “噢小姐,你、很漂亮,是我见过穿旗袍最漂亮的人。” “洋人……” 宋芸在云妩的耳边嘀咕了一声,心里寻思着这洋人胆子还挺大,来找云妩搭讪,还好陆灼不在这里。 “请问……”biqubao.com 那金发碧眼的洋人手上比划着,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说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有这个荣幸请你吃顿饭吗?” “抱歉……” 云妩的脸上带着歉意的神色,刚要说自己已经结婚了的时候,忽的腰间落下来一温热的大掌。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她是我的妻子。” 听着那清冷客气的声音,云妩抬头一看,正是陆灼。 那洋人闻言脸上露出了有些遗憾的神色,但还是面露笑容十分礼貌绅士的朝着陆灼和云妩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开。 “陆、陆司令……” 宋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打招呼,赶紧跟云妩道了声别就跑到楼下去听戏了。 她可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宋芸飞速的走掉之后,陆灼随即垂眸看向了云妩。 “喜欢听戏?” 陆灼的声音低沉好听,他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身上。 “那我日后买下个戏班子……” “不用吧……我就是偶尔听一听而已。” 云妩连忙说道,却不成想陆灼放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几分,两个人的姿态亲昵,好在二楼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那好看的眸色里流露出几分醋意,但他的阿妩生得太美了也没办法。 “乖,我给你买下戏班子。” 陆灼亲昵的揽着云妩的腰身低头亲了亲她的唇,随即眼眸幽深的说道: “你得奖励我。” *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婚后剧场:怀孕篇 云妩是在和陆灼结婚三个月的时候被查出来怀孕了的。 那天陆灼得了消息,急匆匆的就从总局赶了回来,会开到一半都不开了。 从前任何时候的陆灼都很冷静,哪怕是当初梁督军突然作乱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陆灼赶回来之后看见正在询问医生孕期要注意的事情的时候,他有些情绪激动,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有一大堆的话无从讲起。 “你怎么回来了?” 云妩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陆灼,她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汇报工作,他应该还在开会才对。 陆灼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有些怔怔的看着她,随即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半跪在云妩身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腹部。 “我……” 不善言辞的总司令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只是微抿着唇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甚至都不敢抱得太紧,生怕压着她的肚子。 “你别怕,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妩有些想笑,因为看起来比她还害怕的人好像是陆灼本人。 但陆灼真的说到做到的。 自从得知云妩怀孕了以后他就把总局的文件都挪了过来处理,除了陪云妩出门之外再也没离开过司令府。 孕期情绪并不稳定,云妩性子又是那样的娇软,半夜的时候睡不着一边哭着一边说要吃糕点。 陆灼应了一声便起床穿衣出门了,大晚上的糕点铺子早就关门了,他找上门出了十倍的价钱,他们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就给现做了一些。 但等陆灼拿回去的时候,大着肚子的小美人已经睡着了,但她睡得可香了,陆灼反而还送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上床从背后抱着她一起睡觉。 云妩也发觉自己刚怀孕这三个月来情绪有些不稳定,和从前比起来胆子大了,也任性了会使小性子了,每次陆灼都不敢反抗。 然后就是她捧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看着陆灼忙忙碌碌的照顾她,她一边吃着陆灼喂来的苹果一边想着: 哼,反正陆灼他从前总是欺负她,结婚之后她当老大怎么了! 这几个月下来云妩被陆灼养得极好,白白润润的。 除了有时候,陆灼还有些贼心不改。 例如云妩六个月的时候做了一次大检查,她身体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好,基本没有什么事情了。 咳咳……嗯。 这次轮到他翻身做老大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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