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铁妞大小强什么的名字并没有取成,祈言和云妩翻阅古书,从中挑选了几个好名字,最终敲定了下来。 长子取名祈谨知,长女叫祈慕云,次子名唤祈绥。 他们三个奶团子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展露出了日后各自的性子。 往日素来静谧的玄霜宫也多了几分烟火气,寝殿里头三个小摇床上躺着三个还不会说话的奶娃子。 祈言和云妩如今正在照看着他们,太子闻璟也来了。 他很早便想来探望一二,但担忧孩子刚出生还太小,怕打扰便迟了一段时日才来的玄霜宫。 “拜见神尊大人,神后娘娘。” “免礼。” 祈言淡淡的说道,随即正要将怀里抱着的正不断乱动的次子祈绥放到摇床上去。 云妩却是连忙将祈言怀里的奶娃娃给接了过来抱着。 “阿绥乖……” 她声音轻柔的哄着,怀里的祁绥最是活泼好动。 两只胖嘟嘟的手从裹着的襁褓中伸出来朝着云妩咿咿呀呀,还不安分的要抱着他的美人娘亲。 祈言眸色幽怨的看着身旁正专心哄着孩子的云妩,那小家伙比他的长兄和阿姊都要闹腾不少。 尤其是爱黏着云妩。 “一直要人抱着哄这叫什么事?阿妩莫要惯坏了他。” 祈言微微蹙眉说道,随即伸手轻而易举的就将祁绥从云妩那香香软软的怀抱里头给抱了回来。 “咿呀咿呀……” 长得一张包子脸的小阿绥不悦的开始叫喊着,祈言耐着性子安抚了他几下就将他放在了摇床里面躺着。 云妩无奈的笑了笑,但见着被祈言放到摇床上的小阿绥只是苦闹了两声之后就自顾自的玩了起来,她也便放心了下来。 “阿绥还小呢,黏着人也是正常的。” “偶尔抱着尚可,若是阿妩时刻都依着他哄着他,日后难免成了习惯。” 祈言眸色认真的说道,云妩也觉着不能太惯着小儿子了,也就只好认同的点了点头。 默默听着祈言和云妩夫妇二人的交谈的闻璟显得有些没有存在感。 他坐在摇床的旁边满脸认真仔细的看着这三个奶团子。 躺在边上的是应当是长子祁谨知,十分安静的躺在被褥里头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光是看着这冷漠的神情就觉得酷似祈言。 中间躺着的是女儿祁慕云,闻璟品味这名字就能晓得取这名字的含义了,都说女儿像爹,但闻璟瞧着她更像云妩。 白白嫩嫩的还在闭着眼睛睡觉,看着就知道是个安静乖巧的。 唯独另一边躺着的次子祁绥……闻璟抬头看去,那小阿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爬乱抓,看着就像是…… 很会闯祸的样子。 最大的看着让人难以接近,女娃娃又在睡觉,闻璟只好来找那最好动的阿绥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伸过去虚虚的摸着阿绥肥嘟嘟的脸蛋,甚至都不敢用重了力道。 “叫一声舅父听听……” 闻璟低声道,结果阿绥竟张开嘴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不过他咬得一点也不重,闻璟什么反应也没有。 “阿绥虽是闹腾了些,但不会真的伤人,殿下可以抱抱他。” 云妩在一旁声音轻柔的说道,闻璟尝试将阿绥给抱了起来,原以为他长相稍显凶了些会把孩子惹哭。 结果并没有,阿绥似乎还挺喜欢他的样子。 祈言倒是也乐得闻璟跟阿绥亲近,因为其他两个孩子如今都睡下了,他也能得空和阿妩亲近亲近了。 “前些日子我去仙桃园摘了些仙桃来,你可想吃?” 祈言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云妩连忙点了点头,她最爱吃仙桃葡萄什么的了。 闻璟正在逗弄着阿绥,过了一会儿他再抬眸看的时候。 云妩已经坐在一边的软榻上吃着仙桃了,祈言站在她身后帮她把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尽数盘起来,免得她吃着发丝了。 那般岁月静好夫妇恩爱的画面让闻璟不由得流露出了些许的酸意。 他看着怀里的阿绥,他长得既像祈言又像云妩,朝着他傻呵呵的笑着,顿时就把闻璟也逗笑了。 闻璟一边抱着阿绥一边逗着他玩,随即压低了声音道: “舅父也是父,小阿绥,叫声爹听听……” * 祈言神尊和云妩神后的长子祁谨知不愧是最肖像祈言的。 刚会走的年纪就渡过了神劫,小小年纪已经是上神,不光是天赋异禀像极了祈言,便是那性情也是同祈言小时候一般无二。 只是比祈言还要性子冷漠些,所谓少年老成说得便是如此。 祁慕云遗传了美人娘亲的容貌,性子温柔娴静,而次子祁绥正如他小时候的那般的性子欢脱,不喜繁文缛节。 一直到祁谨知长大成人,法力高强已经可以镇守四海八荒的时候,他便继承了祈言的神尊之位。 那时候祈言和云妩的孩子们都已经独当一面,祈言便带着云妩到了天宫外的一处仙境居住。 在那里可以远离各界喧嚣,也再没有人任何人能打扰他们。 天界也是有日夜的,司夜星君和卯日星君昼夜交替的劳作,一日复一日,一年又一年。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天帝仙逝太子闻璟即位,天魔两界已然握手言和,四海八荒祥和太平。 又过去了许多年,祈言和云妩已然变得白发苍苍,虽是已到暮年,但他们的容貌却没有怎么苍老,只是阴死白发昭示了岁月的流逝。 仙身是会仙逝的,如今云妩也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飘渺静谧的仙境之内,白发的祈言正抱着云妩坐在软榻上,她的气息已然有些微弱了。biqubao.com 但神族中人却不会消亡,真神的寿命比仙身要长。 云妩安静的卧在祈言的怀里听他讲述回忆着他们从前的故事,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祈言停了声音,缓缓的靠近紧紧的贴着他的阿妩,面带着释怀的笑容渐渐泯灭了自己的元神。 他选择同他的阿妩一同逝去,不要那漫长岁月了。 “没有阿妩的世界,与我而言如崩塌无异。” “你去哪我就去哪,等等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5/73001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