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她总遇到病娇偏执狂_第426章 古言文里的炮灰鲛人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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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今已经是第二日入夜时分了,我让青萝一直备着膳食,待会便让人送过来。”
  陆镜知的声音低沉悦耳,抬起手朝着云妩伸去。
  云妩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头就露出一张脸,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陆镜知的声音淡淡的尤为好听,他只是伸出手去理了理云妩那有些凌乱的头发。
  云妩还能瞧见他手上虎口处的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不由得心虚的低了低脑袋。
  咬伤了小侯爷,该不会罪加一等吧……
  “你的鱼尾已经变回双腿了,这次时效会更长些,除了海水之外,碰到寻常的水是不会变回去的。”
  陆镜知说道,他的眼眸狭长眸色幽暗,翻遍了所有的古籍秘辛这才找到了能维持双腿的法子。
  果然是有效的,除非是他的阿妩碰到海水或者回到海里,就会再度变回鱼尾……
  云妩眨了眨眼睛,竟还有些松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她心里更倾向于在岸上生活吧。
  毕竟岸上有那么那么多的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衣裳和首饰……
  不过她还记得自己做错事了呢,咬了咬粉唇鼓起勇气道:
  “小、小侯爷,我知道……偷东西给唐大人还有传递消息是我不对,但是我昨夜这般诚恳的道歉了……”
  云妩虽是鼓起了勇气,但那软乎的声音还是颤颤巍巍的,怯怯的看着陆镜知又继续道:
  “小侯爷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再和我一个小小鲛人一般见识了……”
  陆镜知那双眼眸直盯着她看也不说话,看得云妩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
  她破罐子破摔般的将头上盖着的被褥给扯开。
  “我都诚心道歉了,况且……你也该消气了,你看我都被咬伤了。”
  云妩从被褥里头伸出了自己的一只白皙的脚来陆镜知看证据。
  她有些委屈,昨夜依稀记得自己哭得可怜兮兮的,但陆镜知还是……
  云妩一抬头就看到了陆镜知那幽暗的眼神,她身上的气势就被浇灭了大半,哆哆嗦嗦的将脚丫子又塞回了被褥里。
  陆镜知垂眸叹了一口气,随后轻声道:
  “我并不在意你是唐大人还是什么大人安插的眼线,也不在意你偷听消息偷账簿。”
  陆镜知坐在床榻边上身量挺拔,一张清俊的脸很是好看。
  “我在意的是你要离开我身边,不管是回海里还是出城去别的地方,你若是还要离开,我便用锁链锁着你。”
  云妩有些懵了,她一直担忧着自己给外人传递消息还偷账簿,一定会被小侯爷责罚的,没想到……
  陆镜知见她不回答,眉头微微蹙起,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捏紧了几分。
  “我将你从郡守府带回行宫之后,吃穿用度一应是最好的,你要偷听我不揭穿,要偷账簿我也容着你……为何要逃走?”
  陆镜知沉声问道,双手已然握紧,开始反思着自己哪里对她不够好。
  可是哪一天的膳食里少了她爱吃的鱼?
  可是让人给她新裁的衣裳不好看?
  又或是给她买的满满一库房的首饰珠钗她不喜欢?
  昨夜她昏睡过去之后,陆镜知甚至想过开凿出一个密室,若是她执意想走,他就将她锁在里头。
  但终究是没能忍得下心,还是将那沉重的锁链收了起来。
  云妩的心颤了颤,随后低了低脑袋声音嗫嚅的嘀咕道:
  “我以为你……会把我开膛破肚,然后挂在行宫门口晒成鱼干,所以,就提前跑了……”
  “开膛破肚?晒成鱼干?”
  陆镜知有些被气笑了,一双眼睛幽暗的盯着云妩看。
  瞧见她那胆子有些小的模样,又狠不下心来对她生气。
  “我之前还问过你,要是被你抓到叛徒,你就要严刑拷打什么的,所以我才害怕的……”
  云妩缩了缩肩膀说道,眼里带着几分委屈的神色。
  而且昨夜她都没睡好,还……总之,她已经算受过责罚了,可不能再欺负她了。
  陆镜知的神色一顿,想来当时确实是自己想要吓唬吓唬她。
  不成想阿妩当了真,原来是怕被他责罚所以才不声不响的逃走……
  “我不会对你严刑拷打的。”
  陆镜知说道,云妩的眼眸闪了闪似乎有几分动容,一双手紧攥着被褥。
  “当真?可是你昨夜……”
  “阿妩变出双腿了不是吗?”
  陆镜知低声说道,云妩低头看了看自己从被褥里伸出来的一双脚,好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如此说来,他这是还帮了她吗……
  “还要走吗?”
  陆镜知淡淡的问道,可那一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她。
  好似只要她说一句要走,就会被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随后弱弱的点了点头。
  “不、不走了……我不走就是了……”
  其实云妩原本是不大想回海里,只不过因为唐大人的事情怕被陆镜知迁怒,这才想逃跑避避风头。
  如今他既然想要她留下来,那便留下来好了,反正行宫有吃的有喝的。
  只是……陆镜知好像真的要和她做夫妻,就是话本子里写的那种夫妻,因为送膳食的青萝他们都叫她夫人。
  她原本是住的偏殿,如今也直接挪来了陆镜知的正殿。
  当天晚上还是陆镜知和她同床共枕,她昨夜没睡好,今夜倒是睡得格外的香甜。
  一觉起来身上的不适感也都消散了,满血复活般的踏出了正殿的大门。
  尽管云妩已经说了不走了,但陆镜知还是在行宫正门和后门都加派了人手看着,免得云妩再逃离。
  走在正殿出来的后院子里,云妩觉得还是有些不大真切。
  她没有被晒成小鱼干,反而还回了行宫成了陆镜知的夫人,似乎再过不久还要回京城完婚?
  “奇怪奇怪,当真是奇怪……”
  云妩从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里头摘下来了一支狗尾巴草晃悠着。
  陆镜知去处理公务了,也不知道最近梁州城发生了什么,他好像有事情忙碌的样子。
  云妩正想着去小厨房看看午膳吃什么,最好能多点几条鱼吃。
  那便分陆镜知一条鱼吃吧,貌似他今天还挺忙的样子……
  云妩走着走着忽的听到了些许的声响,是从一旁的草丛里头传来的。
  “你快点啊,再不钻进去等会行宫的守卫就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我!”
  围墙外头依稀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交谈声,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
  云妩愣在了原地,随后便看见草丛被拨开,从里头的一个狗洞里钻出来了一个人。
  诶?好像是那天在海岸见过的,叫什么段蘅。
  头顶忽的也传来了些许声响,云妩抬头一看。
  嚯,岳桑宁已然爬墙上了围墙头,他们二人这是一个走天上一个走地下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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