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149 谁敢欺负本宫的好弟弟好哥哥好长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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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肃毕竟占着祁霄大伯的身份,正所谓父母教,须敬听,如今这父母不在了,家中长辈便也有了训诫的资格。
  尤其对方还是自家父亲的兄长,替他照顾了大嫂和亲侄两年……
  于是凤璟等人便见祁霄蹙眉,似乎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然而还不等他们高兴,见自家好弟弟好哥哥好长工被欺负的凤曦便道:
  “失望?承袭本宫那公公爵位的时候没见你失望,两年前你侄子被逼入赘的时候不见你帮忙,苛待本宫那嫂子侄子的时候你也好意思的很,根本不知脸红羞耻为何物。你穿件衣服吧,你自己不恶心吗?”
  祁肃:“?”
  “你,你,你……”
  见自家父亲的脸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祁霄则站在凤曦身后嘴角微勾,一副十分欠扁的样子,祁煜立刻开口道:
  “一派胡言!爵位是二叔心知祁霄不配,这才传于父亲的!而他祁霄入赘之事乃是皇上做主,我等岂敢置喙?至于苛待白伊和祁灼更是子虚乌有!”
  挠挠头,凤曦有些费解的回眸看向祁霄,根本就不压着声音道:
  “祁霄,你说他是不是傻?你这种黑心肝都不配?他和他爹那种傻大个儿配?”
  祁霄笑望着凤曦,丝毫没觉得她说自己“黑心肝”有什么不对,只是无奈道:
  “可能他们傻,他们没本事,他们就有理吧?”
  凤曦点点头,转头就对祁煜道:
  “扯什么你弱你有理,他强他活该啊!你们就说这爵位你们拿没拿?入赘时的忙你们帮没帮?白伊他们在靖远侯府过得好不好?别说谎哦,小崽子就在里面,敢说马上逮出来跟你们对质!”
  祁煜还没说话,祁霄却拉了拉凤曦的手腕道:
  “那毕竟是我的大伯和堂哥,虽然他们只进不出对我不好,还要伙同贼人来栽赃陷害我,但我们毕竟没有血缘,他们为了点好处这样也是正常的。”
  “我不怪他们的……”
  哗!
  经祁霄这么一提醒,好些百姓立刻就想起了靖远侯府的旧事。
  是啊,这大伯算哪门子大伯啊!
  祁帅不过是祁老爷子的养子,人家连爵位都留给祁家了,那不到十年的养恩也算还完了嘛。
  如今祁霄没拿他们靖远侯府一分一毫,出事时也不见他们帮忙,他们又凭什么来管人家的事儿呢?
  这血缘都没有,做出点损人利己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嘛。
  见百姓们议论纷纷,看着自己二人的目光里都是不赞同,祁肃与祁煜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为此,他们只能求助的看向太子凤璟,希望对方能趁早结束这个话题。
  祁肃父子本就是凤璟倚重的棋子,凤璟自然不会不管。
  所以立刻便向谢濂使了个眼色。
  这祁肃父子与祁霄没有血缘关系,谢濂父子总有吧?
  而且凤曦以前为了讨好谢家,可没少上门丢人现眼,这父子的话总是管用的吧?
  谢濂本就觊觎凤曦的家产,事到如今也知道自己不能后退,当即上前对凤曦道:
  “我身为护国公主的亲舅舅,实在觉得你与公主并非一人。毕竟公主虽跋扈,却也是知事懂理的好孩子,不会像你这般顶撞兄长口不择言。若你现在迷途知返,我还能请求太子殿下与四皇子饶你一命。”m.biqubao.com
  “哦。”
  凤曦瞥了谢濂一眼,直接懒得说话了。
  可谢濂却觉得是自己的话起了效用,又乘胜追击道:
  “公主府的府库的确诱人,可那本就不是你和祁霄可以沾染的。等我将钥匙和账册交给老爷子,老爷子自会请示皇上充入国库,日后好造福万民。你们若还有良心,便不要做这大逆不道与民为敌之事。”
  凤曦:“所以?”
  “所以你们还是赶紧将钥匙交出,向太子殿下和四皇子请罪吧。”
  听到这里,凤璟与凤瑜也是面带笑意,仿佛两名仁慈的法官,代表着大昭的公正严明。
  对此,凤曦再度点头:
  “要占本宫的家产,抓本宫的驸马,还要本宫向你们请罪。别说,你们人还怪好嘞。”
  虽然不知道凤曦为何忽然夸人,但谢濂还是不自觉挺起了胸膛,眉宇间满是得意。
  谢琅更是冷笑道:
  “这假的就是假的,别人会信你,我和父亲身为凤曦的至亲可不会。”
  “是么?”
  凤曦眨眨眼:
  “那你们两个至亲等一下啊,等本宫填个空先。”
  谢琅:“?”
  众人:“?”
  还不等他们质疑凤曦,就见凤曦拉了拉祁霄的袖子道:
  “咱们去北地的时候父皇不是给了卷写好的黄布,说让咱们需要的时候就往上填东西么?你放哪儿了,拿出来本宫康康。”
  祁霄:“?”
  “那不是黄布,是圣旨……”
  见自家小凤凰对自己眨眨眼,一副你到底给不给的样子,祁霄终是对一旁的秦追使了个眼色。
  秦追会意,立刻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方玉匣,麻利打开,将其中那卷圣旨恭敬的请到了凤曦面前。
  而天禧在这种事上显然更有经验,直接带着一名小厮将圣旨展开,放在了一张放好笔墨的桌案上。
  然后所有人就见凤曦提笔,一边写一边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护国公主凤曦与宁国公府断绝所有关系,老死不相往来,钦此。”
  说罢凤曦还大手一挥,示意天禧将这圣旨拿下去展示,免得别人以为她光说不写。
  于是下一刻,包括凤璟凤瑜在内的所有有心人都看见了圣旨。
  不止是他们,连那些站在前排的百姓也看的一清二楚。
  凤曦怎么说便怎么写,而那圣旨上的确盖着大昭国玺,谁也不敢说这是假的。
  毕竟凤曦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拿出圣旨,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着众人的面儿书写,这里面就不可能没有文章。
  若她凤曦当真作假还好,如若不是,那他们轻飘飘的一句质疑,就可能让他们诛九族灭满门。
  至少盛德帝一天没死,他就能拿他们的话开刀,先把他们给弄死。
  圈套!
  不约而同的,凤璟等人心里都浮现出了这两个字。
  倒是只顾着发疯,根本就没多想的凤曦突然大喊道:
  “祁霄,糟了,本宫忘写护国公主府重地,凤璟、凤瑜、谢家人和狗不得入内了!”
  凤璟、凤瑜、众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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