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改变主意,盛玉华神色坦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管家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领着盛玉华就走。 不过到了之后盛玉华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寒王已经用完了,还在喝茶。 “做好了?” 看到盛玉华过来,寒王眉头都没抬一下,冷声问道。 “嗯,这个是天极草,王爷可以找人看下。” 一下午的时间她可不是白忙活的。 “这天极草若是让经验老道的太医看,可能会觉得不妥,普通大夫分辩不出来。” 盛玉华还是提醒了一声,看着放到面前的天极草,寒王拿出来看了看,思索了一会,笑道:“顾小姐这技术不错。” 这算是在夸她吗?她总感觉不是,不过这种作假的事,她可不想随意尝试。 “仅此一次!” 算是承诺,也算是保证,寒王放下天极草,合上盖子,忽然问道:“嫁妆的事,决定了?” 现在已经给了京兆尹,不过那边还没入档,盛玉华可以撤销。可若是入档了,尚书府也丢大了人,以后她这个娘家,几乎没什么用了。 “嗯,多谢王爷相助。” 能请左大人过来,这本来就是给她天大的面子。 “你也说了,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要护着。” 寒王端起手中白玉杯,轻轻抿了一口,杯子的晃动,盛玉华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酒能加快毒素蔓延,王爷还是少饮酒为好。” 盛玉华不悦的皱皱眉,这寒王也太不爱惜身体了,他都快被毒死了,现在居然还喝酒。 “多事!” 人家都这么说了,盛玉华也不多劝,命都是自己的,自个儿都不珍惜,还想靠谁? 她拿出针袋,而寒王这次自个儿脱了外衣趴下。 熟悉的操作,熟悉的流程,不过最后她还是从袖中取出五六个瓶子。 “上面都有药效,希望王爷用不着。” 说完她躬身行礼,天色已经大黑,她要赶紧回去。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离开,寒王才抬手拿起最近的一个小瓶子,嘴角狠狠一抽,这些小孩过家家用的东西,给他有用吗? 然而寒王却不知道,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不久后还真的救了他一命。 盛玉华饿着肚子走出寒王府,出门时平平安安还不舍的跟在她身边,蹭着她的大腿。 前世她可从未和这两只狼獒接触过,难道现在的自己有和动物亲近的体质? 抱着他们的狗头狠狠撸了几把,盛玉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走出很远,还能看到寒王府门前两只狼獒威武雄壮的身影。 若是自己能有这么一只就好了,这东西忠心,凶猛,比丫头保镖都管用。 不用想府里看他们表演,盛玉华想了一下,还是在街上转起来。biqubao.com 很久没出来逛街了,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一切,恍如隔世。 “盛小姐?” 一道惊疑的声音,盛玉华转头看去,对着来人笑了笑: “李小姐。” 还真是缘分呢?昨天才见过,但两人并没有说话。 “找个地方坐坐?” 李美凤热情的邀请,盛玉华点点头,随着她进了最近的一家茶馆。 她和李美凤不熟,还有点好奇她找自己做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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