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管家娴熟无比的动作,再看到寒王只留了一条亵裤的下半身,盛玉华目瞪口呆。 哦,不对,除了亵裤,还有一个包裹的无比夸张的大腿根。 那白色的布条上,还能看出隐隐约约透出的红色。 看着那伤口的位置,盛玉华忽然有点明白刚刚这个男人在纠结什么了。 这是哪儿来的刺客?挺会瞄准地方的。 这也是寒王命大,若是再偏一点,估计可以直接去做太监了。 史上第一个太监王爷。 盛玉华一头黑线,刘管家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隐隐渗出的血迹,叹道: “王妃,你看又渗出了,大夫已经看过,说是暗器没毒,可王爷的伤口,一直都不愈合。” 大夫都说没毒?盛玉华心里好奇,不过看到伤口的位置,还是有几分尴尬。 怪不得寒王不想让自己看了,她现在也不想看了。 盛玉华抬眼去看寒王神色,却见他眸中寒气闪闪,盛玉华讪讪一笑: “那要不算了,我不……” “王妃,王爷都脱了,你不能临阵脱逃啊。” 盛玉华:临阵脱逃是这么用的吗? 还有刘管家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说的她像什么不负责任的女人一样。 “王妃,王爷这就麻烦那了,老奴先下去了。” 刘管家也担心盛玉华尴尬,他说完就赶紧闪人,还不忘给关上房门。 “王妃,你和王爷是未婚夫妻,用不了几天就要成亲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们不会偷看的。” 盛玉华:你这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强了你家王爷呢? 房里此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盛玉华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寒王也没吱声。 “那个……要不我帮你看看?” 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看着闭上眼睛的某人,盛玉华果断出手。 主要是血已经渗出来了,这才一会的功夫就流了这么多,有点吓人。 怪不得寒王的脸色这么苍白,这失血的速度,能不快吗? 盛玉华抬手想解开包裹的布条,只是因为血液渗出,布条和皮肉都粘在一起了。 看到一边的医药箱,盛玉华拿出剪刀: “还是剪开吧。” 这样贴着皮肉,万一解开的时候撕扯到伤口,会更疼。 寒王没吱声,盛玉华就当他同意了。小心的剪开布条,露出了有点狰狞的伤口。 伤口不算特别大,但如刘管家说的,毫无愈合的痕迹,像是刚刚受伤的。 更要命的是,伤口的颜色正常,流出的血液也是鲜红色的。 盛玉华眉头紧蹙,拿出银针飞快的封住几个穴位。 血液的流速慢了不少。不过依然有血渗透了出来。 盛玉华掏出一个药瓶,低声道: “有点疼,你忍一下。” 寒王微微闭眼,一直都没睁开。 盛玉华勾唇一笑,看了一下现在他的造型,虽然是有点尴尬的,但不该露的都没露出来,也不知道这个高冷的男人在害羞什么。 拔开瓶塞,药粉落入伤口,男人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不过一声没坑。 这是她做的,还以为一般用不到呢,没想到寒王这么快就用上了。 药粉落下,是很疼,不过火|辣辣的疼痛过后,伤口却几乎不渗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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