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没有立即包扎,她又等了一会,大概过了一盏茶功夫,才取下银针。 “奇怪。” 银针取下,伤口正常,止血了。 就在盛玉华想要包扎的时候,却又有血渗出,虽然比她拆开的时候慢,但还是渗血。 估计是时间关系,过一会依然流出来。 银针再次落下,她拿过一边的衣服给寒王盖上,站起身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打开门,与侧耳在门口听声音的刘管家正对着脸。 盛玉华…… 刘管家…… 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 “从昨天到现在,王爷都吃了什么?房间里都加了什么?” 盛玉华瞬间回神,伤口没事,只能从吃的东西,或者是用的东西入口。 刘管家也知道轻重。 “对了,还有受伤的吗?带一个来王爷房里,伤势重一点的。” 说完,盛玉华重新回到房里,而寒王此时终于睁开眼,一双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盛玉华。 盛玉华低下头,不和他对视,她刚刚可什么都没做。 很快一个暗卫被人抬了进来,他的伤势在胸口,已经包扎过了。 “王爷……” 看到寒王,暗卫急忙开口,寒王抬眼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暗卫的心里有点尴尬,刘管家忙解释道: “他受伤挺重的,不过伤口没毒。” 一样的受伤,当然也可能寒王中的安琪他们不同。 盛玉华点点头,开始仔细检查这个房间的东西。 “王妃……” 刘管家忽然开口,盛玉华转头看了过去: “王爷刚刚没在这个房间,伤口一样流血。” 这就不有点不正常了。难道不是下毒在房间吗? 不过盛玉华依然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异常的东西。 而那个暗卫的伤口,也没有流血出来。 这就怪了。 “去外面买全套衣服,从里到外,全换了。” 这个时候,寒王吃过的东西也统计过来了,吃的并不多。 “王妃,你是说?” 若真的是下毒在衣服上,那动手的人,肯定就在寒王府。 下人的速度很快,换了另外一个房间,所有的被褥也都换成了新的,衣服也一样。 盛玉华取下银针,刘管家说他也不方便,让盛玉华帮王爷更衣。 不过盛玉华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先去研究一下王爷的毒了……” 都没成亲呢,再说嫁给寒王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和寒王也没感情,她怎么可能给寒王更衣? 这么亲密的事,还是等以后真正的寒王妃帮他做吧。 刘管家一脸的失落。 不过他还是快速帮王爷更衣,然后把换下的衣服都丢了出去。 果然,这一次王爷的伤口没再流血。 对方真的是下毒在衣服上? 寒王眸光幽深,刘管家也不敢开口,静静的等着王爷发话。 “去,和她说一声。” 过了许久,寒王才开口。 “王爷,府上……” “本王的伤口还在流血,本王倒是想看看,谁的爪子伸的这么长!” 说完他神色一冷,刘管家吓得瑟缩了一下。 寒王府很少招人,里面的人,都是经过层层考验的,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背叛王爷。 也不知道谁这么不怕死。 他更担心的是,那个人知道王爷多少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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