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卖药?” 盛玉华好奇的看向后面,隔着门帘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是的,一般他们都在后院,不好意思,惊扰了您。” 盛玉华可是这里的大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拿了很多药材了。 “我可以去后面看看吗?” 盛玉华极为感兴趣的问。 “这,恐怕不合适吧?” 后院一般客人是不能过去的。 “那算了。” “一般的客人不行,可盛小姐可以。” 一道声音传来,盛玉华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是一个老者,伙计急忙开口: “冯大夫。” “走吧,盛小姐。” 冯大夫神色高冷,也不解释,盛玉华心里好奇,不过有人带她过去,她自然不会推辞。 掀开青黑色的门帘,后院现在还真有点乱。 过来卖药的人不是一个,四五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在和一个伙计理论。 而地上散落的药材也不少,大部分都是常见的药材。 盛玉华没管人家为何争吵,而是在看地上的药材。 而那几个男人,看到盛玉华出来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他们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女子。 不过看盛玉华的衣裙布料考究,他们也不敢多看。 冯大夫是过来估算价格的,而盛玉华,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稀有的药材。 “这个怎么卖的?” 你别说,她今天的运气不错,还真找到了。 她的话,让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众人都看了过来,一个汉子走过来,看一眼,憨厚的笑道: “姑娘,俺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药材,闻着还不错,就一起带来了,你若是想要,就拿去吧,什么钱不钱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还真是个实在人。 盛玉华打量他一眼,笑道:“那可不行,大哥,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又带回这儿,也不容易,你还是说个价格吧。” “这……” 汉子为难的挠挠头,他看向冯大夫,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怎么知道价格啊。 冯大夫随意扫了一眼,道: “给个三两银子吧。” 嘶,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一下。 刚刚憨笑的汉子也顾不得笑了,他诧异的看向冯大夫: “大夫,这个是什么药材吗?这么值钱?” 要知道他们卖的药材一般都很便宜,别看他们一人背过来一大捆,却也只能卖几两银子而已。 这个看不出什么的枝条,居然值钱? 冯大夫走了过来,伸手接过盛玉华手中的那个,看了一眼,又在鼻端闻了闻,赞叹道: “顾小姐果然是好眼光,这是人参。” 嘶,院子里的几个人都倒抽一口气,人参?就这个?看着不像啊。 “而且应该是将近百年的,不过可惜只是一条根须,若是完整的一株,就值钱了。” 百年的人参,一般价格不低,可这个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若不是盛玉华眼尖,估计都没人注意到。 最起码的,冯大夫一进来就没注意。 他看向盛玉华的眼里多了几分深思。这盛小姐的医术,比他以为的还要好啊。 “啊,这竟然是百年人参的参须吗?” 那个汉子也惊呆了,他现在心里更多的却是后悔,他当时应该在捡到这根东西的地方看看,最起码的,好好找一下,找过了,他也就不后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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