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便是再过去也未必能找到什么。 对于他说的价格,盛玉华也没意见,小蛮当即拿出三两银子递给那个汉子,汉子还有点激动。 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找找。 盛玉华的心里开心,面色依然平淡,她看向地上别的药材,却没发现稀有的。 也是,能找到这个就不错了,她的运气还真是极好。 拿着参须出来,此时百草堂的大厅里,人还是不少。 “盛小姐,您来了?” 第一次接待自己的伙计走了过来,刚刚她来的时候,这个伙计不在。 “盛小姐,你拿的这是?” 伙计在药店干了这么长时间,虽然不是大夫,但对药材还有了解的。 他好奇的看着盛玉华手里的药材,不确定的道:“这是参须吗?” 盛玉华点点头,这个时候,冯大夫走了过来,解释道:“百年份的,还算不错。” 盛玉华笑笑,也不解释。 “盛小姐,你这参须,可否让老夫看看?” 也在此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双目灼灼的看着盛玉华手里的参须,问道。 盛玉华递给了他,他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倒吸一口气: “嘶,盛小姐,你这个参须真的是百年份的吗?” 盛玉华笑了笑,没想到还有人识货。 “应该不到千年吧。” “啊,不到千年?” 盛玉华的话刚落,伙计就倒抽一口气,他利落的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盛玉华: “盛小姐,您还是快点把参须收起来吧。” 一般大夫说的不到千年,和千年也差不了多少,最起码也要八九百年了。 “盛小姐厉害,这参须,的确快千年了。” 冯大夫不解的看向那参须,他刚刚看过的,也就百年,怎么眨眼就快千年了? 千年的参须……虽然只是人参的细枝末节,可价值也不低了。 关键是,难寻,你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这参须本宫要了。” 一道清脆的喊声传来,盛玉华皱皱眉,自己和这人还真是有缘啊,三天两头总能遇到。 林诗音。 这算是冤家路窄吗? 盛玉华接过参须,拿过伙计递过来的盒子,随意把参须塞了进去。 “这参须,本宫要了。” 说话间,林诗音走了过来,看到盛玉华的动作不悦的皱眉:“盛玉华,本宫的话你没听到吗?” “呵呵,林诗音,我家王爷好像和你说过,见了面,你喊我寒王妃,或者,你自提一下身份,喊我一声小皇婶。” “你……” 林诗音双目冒火的看着盛玉华,这个女人朱可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身份。 可她也不想想,她之所以称为侧妃,怨谁呢? 若不是盛玉华一直占着墨王妃的位子,自己能屈居侧妃之位吗? 可恶的是这个贱|人害了自己不说,不思悔改,还一直在提醒她,她怎么好意思? “怎么了?林侧妃,我说的不对?要不喊寒王过来问问,听听他的意见?” 该死的,她敢见寒王吗? 上次寒王不由分说的动手,吓得她差点尿了。 “小皇婶,这参须我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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