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丫头,很多都像做王爷的女人。哪怕是普通的侍妾,也比做丫头伺候人强。 “娘娘,奴婢不想做王爷的女人。奴婢只想尽心尽力伺候娘娘,多赚点银子,过几年年龄大了就出去,找个寻常的人嫁了,一辈子,衣食无忧足矣。” 听到叶子这么说,盛玉娇更加放心了。 “这要求没问题,我会帮你实现的。” 盛玉娇心情好了不少,叶子小心伺候着,也让人出去打听出宫嬷嬷的事。 他们的运气很好,居然真的打听到一个。 那嬷嬷年龄已经很大了,叶子给了她一两银子,打听她在宫里的娘娘该如何保住孩子。 那个老嬷嬷睁着浑浊的眼睛看了盛玉娇一眼,哼了一声:“你这是刚流掉孩子,时间不长吧?” 这话一说,把盛玉娇和叶子两人都震惊了。 他们没有说过小产的事,这嬷嬷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年轻人就不懂得保养身体,你这样折腾身体,等过段时间,想要孩子却要不上的时候,有你难受的。” 嬷嬷喜欢喝茶,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盛玉娇也是个有眼色的,屈尊降贵亲自给她又长上一杯。 “老身还有方子帮你调理身体,若需要一会儿可以聊聊。” “说一下吧,你那个孩子怎么掉的。” 盛玉娇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但她还是擦了一把眼角的泪,低泣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用了有红花的香囊,闻的时间久了,孩子也就掉了。”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你娘亲没有教过你吗?有了身孕可是要万分注意的。吃的穿的用的,包括平常出去也要小心一点。” “外面的孩子还好出生一点,宫里想要生出一个孩子,或者养大,需要注意的东西可就多了。” “在香囊里加上红花,这只是最不入流的操作。以前记得在宫里的时候,有个娘娘,怀了孩子,那孩子太医都说应该是个小皇子。皇上对他都很期待,那个主子战战兢兢的熬过了五六个月,千防万防,最后孩子还没保住。你可知她是怎么掉的?” 老嬷嬷故意卖了个关子,盛玉娇急忙问道:“如何掉的?” “那主子怀孕的时候,她家里的母亲说过,要适当活动,等以后生孩子也容易一点,可你不知道,就这句话害了她。” 盛玉娇不解地看着老嬷嬷。老嬷嬷叹道:“老身记得那一天刚下过雨,外面的空气很清新,那位主子说出去走动一下。” “可走到湖边的时候,地上不知道被谁泼了点油,加上刚下过雨,路上本来就有点滑,那主子就倒了,孩子也掉了。” 湖边,下雨,油。 盛玉娇想着那景象,忽然觉得,能想出这个主意的人真的很厉害。m.biqubao.com “所以说,在宫里想要平安生下一个孩子真的很难。” 盛玉娇深以为然,老嬷嬷说的这些话,是外面的人都不知道的。 这是血的经验,盛玉娇心思一动:“嬷嬷,我想请你跟我回家,帮我长着眼可以吗?” 她的身边就差一个经验丰富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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