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走过了青松林。 重生之后,她的嗅觉的确是灵敏了很多。这一路,毒王下了十种毒。 虽然都不是立即致命的,但想要完全不中招,还真有难度。不过盛玉华却做到了。 “小丫头年龄不大,造诣不浅啊。” 毒王的声音再次传来,盛玉华循声看去,只看到山顶的一个茅草屋前,一个须发皆白老头安然坐着。 和记忆中的老头差不多,不过比那个时候,洒脱多了。 这老头看着神色平静,可盛玉华知道,这就是个疯子。 差点把自己毒死,不是疯子是什么? “毒药呢?” “前辈,晚辈这次过来,准备了两种毒药。” 看到毒王,盛玉华知道这人的耐性一般,直接说明了她的准备。 “第一种毒虽然毒性强烈,但有解毒之法,第二种毒,晚辈暂时也没想到解毒的办法。” 盛玉华掏出两个瓶子,想要起身递给那个老头。 寒王却抬手接了过去,直接丢给了那老头。 盛玉华都忘了,寒王的武功惊人。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 毒王打开第一个瓶子,放在鼻端闻了闻,眯起眼睛: “这是五步莲为主药做出的。加了……” 听他说的,盛玉华不得不佩服,这老头的鼻子同样的很灵敏啊。 “你这小丫头,还是太仁慈了啊。” 毒王叹道: “本来可以见血封喉的毒,你却做成了缓两天死。不过造诣不错,有点天赋。” “五步莲本来就难得,若找不到五步莲的根,老夫也无法解毒,这个勉强算你过关。” 五步莲值钱吗?其实并不值钱,但难得啊。m.biqubao.com 一般的毒师,还是很喜欢的。 只可知这个世界上,毒师不多,专门研究毒药的大夫更是稀有。 “这第二种。” 毒王打开第二个瓶子,只闻了一下,面色一变: “你进了白骨山里面?” 听到这话,寒王眸光一寒: “前辈进过白骨山?” 白骨山,进去的人,几乎十死无生。 这个老头只闻了一下就知道是白骨山里面的毒,说明了什么? “哈哈,老头子我可不想死。” 毒王哈哈一笑,寒王狐疑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毒是白骨山里面的。” “白骨山十死无生,老头子我自然好奇。年轻的时候也试着进过,差点就出不来了。后来老头子苦心研究,终于想到办法。” “什么办法?” 盛玉华暗自嘀咕,按说不应该啊。 难道前世毒王答应帮季子墨研究白骨山的毒,其实是他心里本来就对那有兴趣? “不得不说,那里面真的凶险。” “老头子也是想了许久,才想起一个一般人想不到法子,从里面取出毒来。不过可惜老头子研究了几年,总感觉差一点。” 毒王还是没说办法,盛玉华知道他不想坦白,她也不继续追问。 “那毒王可想过为何差一点?” 几人他以前研究过,那今天的目的应该是成了。 也许,今年就可以帮寒王解毒了。 “为何?” 听到盛玉华有想法,毒王“嗖”的一声跑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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