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忙把盛玉华拉到一边,不让这毒王碰到盛玉华。 这家伙一看就不正常,还是离得远点为好。 “白骨山每月十五,毒素最弱,每个月的毒,都不相同。” “前辈从里面取走了毒素,研究出解药,再回去的时候,里面的毒已经有了变化,所以前辈觉得差一点。” “是这样吗?” 毒王雪白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晚辈最近也在研究白骨山的毒,想请前辈出山帮忙,尽快研究出解药来。”biqubao.com 知道时机差不多了,盛玉华直接说出了目的。 “咦,你个小女娃子,这么关心白骨山做什么?” 毒王啧啧的咂咂嘴,围着盛玉华和寒王转了起来。 “还有你,腿脚都不方便,来老夫这做什么?” “咦,你额头这朵青莲不错啊,有点意思。这是什么毒?” “前辈,实不相瞒,这位就是当今的寒王殿下,他中毒了,解药就在白骨山下。” “晚辈身为寒王的妻子,想研究出解药下去帮王爷解毒,还请前辈帮忙。” “寒王?听说过,你还没死啊。” 盛玉华:这毒王不光脾气怪,这嘴巴也够毒的。 也幸好他一直在深山里自己过,要不然,估计早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次了。 “想请老夫帮忙也行,不过老夫有个条件。” “答应,老夫帮你,也把前几年研究的白骨山的记录给你。不答应,你们滚蛋。” 毒王说着,还不忘把刚刚盛玉华给他的毒药收了起来。 “你这毒药我先收下了,勉强入眼,暂时留着吧。” “什么条件?” 听到把前面几年的记录一起给她,盛玉华激动万分。她现在需要的什么,就是经验。 从一开始她就想过了,今年帮寒王解毒的可能性很低。 不过多研究一年,明年的几率就大很多了。 若是他们运气不好,第三年应该也可以了。 可现在毒王说要把以前研究几年的资料相送,那今年解毒的几率就大大提高了。 说不定很快就能解毒了。 “你肚子里这个娃娃,做我徒弟。” 盛玉华:…… 果然医毒不分家啊,她怀孕才多久,这毒王只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的医术想来也很厉害。 “这个……” “不行。” 盛玉华还在犹豫,寒王却已经开口:“本王的孩子,不能拿来做条件。” 孩子都没出生的,就要拜师,他寒王还没这么没用。 “嘿嘿,这世上想做老夫徒弟的人多了去了,老夫一个也没看上。” “不过是看这丫头的天赋不错,只可惜是个女娃儿,要不然……” “咳咳,前辈,晚辈肚子里这个,也未必一定就是男孩子。” 让孩子拜毒王为师,盛玉华其实有点心动的。 只是寒王不同意,她还要说服他。 “不管男女,老夫都认了。不过老夫觉得,这一定是个小子。” 毒王看向盛玉华肚子的眼睛多了几分锐利。 “王爷,我觉得毒王的主意不错。” 盛玉华推着寒王后退几步,低声道: “现在府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皇上他们未必想让你有个孩子。我会尽力保护自己,平安生下的。可你也该知道,有的事情防不胜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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