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林佑安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她感觉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两只手也被绑在身后。 “来人!救命啊。” 林佑安心里担心,她大声的喊着,可惜这个时候,她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用。 喊了半天也没人来理她,她才安静了下来。 今天忙了这么久,她浑身疲累,眼皮也特别沉,恨不得现在就睡过去。 可惜她不敢睡,这不知道什么地方,她更不知道劫持她的是什么人。 她怕睡过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林佑安用力瞪大眼,可惜前面还是漆黑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要一直在这,再也不会有人过来理会自己的时候,终于听到有人的脚步声。 “谁?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可知道我的身份?” 林佑安大声的喊着,可惜来人并未回话。 她感觉到那个人靠近了过来,来到她面前。 “啊……” 身上一痛,有什么东西扎到她的身体里。 “啊……” 一根又一根,林佑安在地上疯狂的躲闪,可她现在被蒙着眼睛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手还被绑着,她又能躲到哪儿去? 那人一开始是一根针一根针的,后来是几根,她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直到她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便宜她了,肚子里有个娃,要不然……” 林佑安是被疼醒的。还有点冷。 她刚刚昏迷过去,就被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冷水刺骨,冻的她瑟瑟发抖。 有人过来掰开她的下巴,一碗又苦又难闻的药就灌了过来。 林佑安使劲摇头不想喝,一道粗噶的男声威胁道: “不怕让你肚子的孩子出事就别喝!” 孩子…… 林佑安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她疯狂的摇头: 不,不行,她的孩子不能出事。 白初神医已经死了,这世上哪儿还有那么厉害的神医?她这个孩子是好不容易怀上的,她可不希望孩子出事。 这是她以后荣华富贵的根本,也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孩子了。 “还不快点喝?” 男人不耐的声音再次传来,林佑安这次不敢反抗了,她张开嘴,很配合的喝了下去。 药味难闻,入口又苦又涩的,加上男人灌的急,林佑安差点吐了出来。 这是对她腹中的孩子有好处的药物。林佑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哼。” 一碗药下肚,男人冷笑一声: “有这药在,孩子一般不会出事了!” “啊……” 又是银针!是一把一把的针,这是针刑? 林佑安瞳孔剧烈的一缩,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个想法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前段时间,她才折磨过一个女人,就是妍妍。 主要用的也是针刑,那现在对自己动刑的人是谁? 寒王,还是妍妍? 应该不是寒王吧?当时她还专门过去确认过,寒王没管妍妍,还让一个男人把她给送回去了。 那简直是对一个女人的侮辱。 她也是听到那消息才彻底放心,可如今…… 身上很疼,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林佑安不敢太过挣扎,一开始她喊过,可后来发现喊了也没用,她就只能死死的咬着牙。 这里的时间过的很慢,每一时每一刻都给人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早就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了,那人才停下了动作。 然后,门哐啷一声被人关上,那人居然就这么走了? 林佑安还有点不敢相信,她现在都不盼着人来了。 自己在这虽然害怕,可好歹身体不会受罪。 浑身都痛,出的汗渗到针眼里,更是痛的钻心。 林佑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又听到了人的脚步声。 这次不是一个,很多很乱。 林佑安吓得蜷缩起身子,用力的缩在角落里。 终于听到有人到了门前,这次不是开门,是砸门。 巨大的砸门声传来,震得地面都颤抖起来,林佑安吓得紧紧倚在墙上,这次不像是上次那人。可这动静也太大了,一看就来者不善! “谁,谁在外面?”林佑安掩下心底的惧意,不安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96/73789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