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普看着夏清荷荡漾的模样,笑着没有说话,随着她一同走进套房。 对于送上门的女人,他是不会拒绝的,更何况,夏清荷的身材还可以。 一个小时后。 阿贝普靠在床边抽烟,夏清荷拿过他手中的雪茄,故作亲昵地亲了亲他的薄唇,又抽了一口雪茄,瞬间被呛得咳了出声。 “唔,这雪茄怎么那么呛?”她皱起眉头,把雪茄递回去。 阿贝普接过,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怜惜,“里面加了料的。” 一般人抽不惯她这种雪茄,更别说是女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能够接受这种雪茄,那就是卡茜。 果然,什么女人都比不上她。 “加料?加了什么料?”夏清荷的脸色瞬变。 阿贝普看着她变了脸色的模样,嘲弄一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夏清荷听闻,才松了一口气,她重新靠在他的怀里,仰望着那刚毅的下巴,“你最近都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人家想你吗?” 阿贝普听着她酥软的话语,女人香,温柔乡,也就是如此。 他说道:“当然是回了我自己的地方,要藏着阮白,当然不能随便找个地方藏着。” 慕少凌在A市还算神通,所以当初决定不杀阮白的时候,他便下了决心,不留在A市这边,不然迟早都会被发现。 夏清荷点了点头,又好奇问道:“那你的地方是哪里?以后我要是想你了,还能去找你呀。” “我的地方……”阿贝普的眼眸深了些,她是在刻意打探自己在哪里吗? 可惜了,她的身体再娇软,样子再艳丽,他也不会傻到会把恐怖岛的事情告诉她。 阿贝普用手指把烟掐灭,挑起夏清荷的下巴,“这么想知道?是想去当我的压寨夫人吗?” “讨厌,我就是好奇问问。”一句话,夏清荷便明白他不想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阿贝普不想说,她自然不会继续追究下去,于是改变了话题,“你要在这边待几天?” “这要看唐麦香。”阿贝普说道,言外之意便是麦香如果同意合作,他就能立刻回去。 “这样啊……”夏清荷想起可怜兮兮的林宁,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问道:“那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为美人服务,我自是乐意。”阿贝普握住她那双不安分的手。 夏清荷把林宁跟薛浪的事情告知,然后仰望着他的表情。 “薛浪?”阿贝普有印象,之前是答应了这件事,只是突然改变了不杀阮白的主意,所以没有完成这件事。 “是呀,我都快被烦死了,不如你就帮帮那个林宁,让她好摆脱那个男人呗。”夏清荷说道。 “可以。”阿贝普点头答应,反正等待的时间比较无聊,他也正好找点事情来做。 “太好了!”夏清荷笑眯眯的,想要拿起手机通知林宁。 “先别打电话过去,继续陪陪我。”阿贝普握住她的手。 夏清荷身体一软,倒在他的怀里,“你真坏!” “呵,坏又如何,你不是喜欢得很?”阿贝普邪魅一笑。 …… 傍晚的时候,林宁接到夏清荷的电话,得知那个人会帮自己,瞬间松了一口气,她把薛浪今晚会出入她加的事情告知。 “林宁,你的意思是,让他在你家解决掉薛浪?”夏清荷在电话那头问着。 林宁愣了愣,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薛浪离开后的藏身地点在哪里,如果要解决他,只能在林家。 “我没有其他办法,那个人要赶着回去的话,只有这个地点。”她狠下心来,警察也不是傻子,就算薛浪真的死在她的家里,也不会怀疑到自己。 “果然够狠,也不怕这样会牵扯自己进去,我做安排。”夏清荷笑着说道,结束了通话。 林宁深呼吸,狠吗?她狠,也是被逼的。 阮白、薛浪、林文正,还有周卿,他们每个人都在逼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入夜。 阿贝普按照林宁给的路线,潜入了她的卧室。 他的身手很好,没有惊动到林家安保系统,看着戴着鬼獠面具的男人,她并不害怕,心里莫名的对他有信心。 有他在,一定能解决掉薛浪的! “我躲在哪里?”阿贝普看着她,问道。 “那里!”林宁指着打开了的衣柜,“薛浪等会儿过来,一定会打开衣柜看看我有没有收拾好行李箱,到时候你就从里面杀了他,就好。” 阿贝普看着偌大的衣柜,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打开衣柜我就解决他,是吧?” “你不是看过薛浪的照片吗?分清楚人再杀。”林宁咬了咬下唇,这可不能错杀。 “我是看过,但是杀人讲求的就是先手,如果我给他先手,你跟我都有危险,不想死的话,别随意触碰衣柜。”阿贝普说着,躲进衣柜里,把门关上。 林宁想着他的话,定了定心神,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晚上十点的时候,林宁站在卧室门口,徘徊着。 “宁宁?怎么站在这里?”周卿刚上楼,便看到她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关心道。 “没什么,我好像忘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又好像没有,所以想一想。”林宁说道,看到周卿的瞬间,有些心慌。 希望等会儿阿贝普在里面不会弄出太大的动静。 “你忘记什么了呀?”周卿看了一眼她紧闭的卧室门,自从上次从卧室里窜出个薛浪,她看见这关闭的门,便有了阴影。 “没什么,妈,你怎么还不睡?”林宁怕周卿会把门打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眯眯问道。 “你爸爸还没回来,我睡不着。”周卿叹息一声,林文正最近为了省里的事情忙昏了,每晚都十一二点才会回来。 “妈妈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要爸爸陪着才能睡?”林宁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走向主卧,“既然睡不着,不如我陪你聊会儿吧。” 周卿被她带着走进主卧,问道:“你不是还有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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