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驱逐的头人翻身上马,疯狂的向部落狂奔而去。 他不知道德里克说的话什么时候会实现,但肯定会实现。 身后,几名骑兵远远的吊着头人,正好带路了。 头人马不停蹄,一路狂奔回到部落。 “开门,开门。” 当部落的大门打开,头人累的直接从马上坠落。 “头人!!!” 族人将他扶起来,关心的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 头人用力一撑,爬了起来,面孔狰狞的狂呼:“赶紧转移,让大家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迁徙。” “发生了什么?” “快点,洛克人要来了,快点走。” 宁静的部落很快就沸腾了,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头人的命令是转移,那就抓紧时间。 蛮人部落之间的战争,有时候更加残忍。 头人休息了一会,恢复了几分体力,可内心的惶恐似乎逐渐增加。 回忆起关于奥古斯塔的恐怖传言,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 果不其然,还不等他们转移,轰隆隆的马蹄声就响起来了。 哨塔上的蛮人大呼小叫,声音充满了惊恐。 “洛克人,洛克人的骑兵来了。” 头人霍然而起,握住剑柄的手上青筋暴露。 “准备……战斗。” 他知道自己是被当做鸡了,杀了才能威慑其他部落,所以没有和谈的机会。 几个奥古斯塔家族的骑士,策马上前,用套绳挂着木栅栏,然后用力一拽,战马发力。 轰隆! 一整片木栅栏被拉倒,有部落战士试图上前阻止,左右冒出来十几骑,手里的五连弩嗖嗖的发威,逼退了第一波蛮人。 这时,一位骑士军官带头冲进部落,大声宣布:“无主之民,不服管教,冒犯伟大的奥古斯塔伯爵,杀!” 铁骑冲进了蛮人部落,每个人的眼神都冷酷到了极致。 不带一丝感情,他们不考虑善恶对错,也没有时间去考虑。 如同一个个杀人机器,冷酷的执行命令就是。 对错善恶是上位者需要考虑的,他们只需要执行。 提着轻型弯刀的蛮人勇士,一刀砍在胸甲上,刀口都崩碎了一块。 骑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顿了一下,骑士剑直接穿过对方的腹部。 鲜血喷洒一地,骑士用脚将对方踢开,提着剑继续杀戮。 绝对的实力和武备的差距,让战斗沦为一边倒的屠杀。 越是这种小规模的混战,个体的战力越是无限被放大。 头人狂吼着,试图阻止这些洛克人的恶魔行径,眼睁睁的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这种煎熬足以让他崩溃。 “去死,都去死吧。” 头人狂吼着,然后被骑士按在了地上。 他不知悔改,继续辱骂着。 “这是蛮人的土地,奥古斯塔永远无法征服我们,永远。 蛮人的诅咒将永远伴随着你们,恶魔。” 骑士军官踩着鲜血走到头人面前,低头俯视着对方。 落败者的无能狂吠,让他感觉无趣。 被称为恶魔,他并不在乎,干的就是侩子手的行当,没必要又当又立。 不过头人的吼叫有些聒噪,所以他用铁靴踩住他的头,两手握住剑柄,剑尖朝下。 “闭嘴,仁慈的头人,我到现在没有听到替族人求情一句,所以……我们都是恶魔。” 剑尖狠狠的刺穿头颅,喧嚣的喊叫戛然而止。 骑士军官任凭骑士剑插在那里,抬头冷静的看着正在清扫战场的手下。 看的多了,自然明白头人这种人在想什么。 真以为他有多爱他的族人?他爱的只是他的权力。 没有外敌的时候,将族人当做奴隶使唤的头人多了去了,各种暴行听一遍都会让人恐惧。 包括在会议上提出异议,也都是为了自己。 否则,蛮人王国早就整合完毕,共同拥护着蛮人国王,南下入侵了。 骑士们非常完美的贯彻了鸡犬不留的含义,那是真的一个活物都没有看到。 完事之后,就简单的取走了战利品,剩下的原地摆放。 接下来,会有很多蛮人来参观。 或许会有愤怒、仇恨和怨恨,可更多的将记住恐惧和敬畏。 奥古斯塔,是来这片土地作为统治者的,臣服或者去地下臣服,没有第三个选项。 很显然,大家都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臣服! 按照德里克的规划,十几个镇子开始动工,来自各个部落的蛮人也初步到位。 来自北地的第一批移民,也从最近的居住点开始定居。 甚至连蛮人军团也到位了,百抽其三,最后也有六千余人。 德里克派遣骑士作为军官,精锐老兵作为底层十长,非常容易的加掌握了这支军队。 在奥古斯塔家族露出虚弱姿态之前,蛮人军团的战斗力都可以得到保证。 随着梅尔根行省的消息传开,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北地贵族开始行动,试图跟上奥古斯塔伯爵的脚步。 北地三省的物资和人口,也开始了迁徙。 梅尔根修道院甚至亲自下场,忽悠信徒迁徙。 占据了梅尔根行省之后,德里克之前的布置开始显露效果。 当然,移民和建设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南方三国的反应。 狮鹫王国跟北地没有接壤的地方,暂时不用考虑。 圣十字王国和洛克王国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两位国王的态度还需要一段时间才知道,眼下还有一口气没有出。 见局势稳定,德里克留下了大部分军队,带着骑士团返回了圣弥勒行省。 在边境,圣弥勒军团已经在等着了。 作为王国的编制,当然不能轻易踏出国门,德里克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借口给国王发难。 不过在圣弥勒行省内,自然是想干啥干啥。 来自奥古斯塔骑士团的军官们牢牢的掌握着这支军队,王国派试探性的插手,全都被斩断了。 等骑士团到达,一干军官就围了上来。 “伯爵!您说该怎么干吧!” 大家都清楚蛮人的伏击是怎么回事,自然想替死去的兄弟们出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70/730866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