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90年,司马炎驾崩。 同年,太子司马衷继位,改太熙。 又为,太熙元年。 太傅杨骏辅政。 司马衷继位后,杨骏对皇宫的管控也疏松了不少,也不知道这货到底是咋想的。 干啥都干的不彻底,李羲在得知这个情况后只感觉他是个傻子。 渐渐的,王浑等人也选择忘记了杨骏之前的所作所为,毕竟杨骏干的事没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 这天,李羲正在家领着李珠和抱着李瓒和李珏玩时,下人来报。 韩寿求见。 李羲以为韩寿还是来找自己问计的。 不想,韩寿说:“嘿嘿,叔父,今儿侄儿带您去个好地方瞧瞧转转,散散心赏赏景如何啊?” “哦,何处?” “金谷园。” 李羲挑眉:“吾能去?” 李羲这话有点自嘲的意思,因为之前石崇邀请杜预去了,却没请李羲。 李羲又不是圣人,心里肯定有气。 “诶,叔父怎么能这么说呢,实不相瞒,其实今天就是石崇托我请您去的。” “他怎么不来?” “他怕见不到您,叔父您就当给侄儿个面子,去一趟,行不?”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去一趟吧。” “嘿嘿,来来,叔父,马车都备好了。” 上了马车,李羲和韩寿二人就径直去了金谷园。 很快,就到地方了。 李羲刚从车厢里出来,就见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 为首那人一脸富态相。 那人看到了跟在李羲身后的韩寿,立马就知道李羲身份了。 立马上前询问:“卫将军,仆对您可是敬仰已久啊。” “呵呵,吾也是。” 石崇很是热情,更是亲自搀扶着李羲,姿态放的很低。 石崇迎着李羲进到金谷园内。 这金谷园其实就是石崇的家,只不过比别人的家要豪华那么亿点。 有山有水,有花有美女。 流水哗哗,竹林静谧。可饮酒作赋,或大谈天下。 置身此处,犹如世外。 就这还只是前院的景色,李羲看在眼里惊在心里,这也太令人震撼了。 从小到大,李羲就没见过如此壮观的家,要知道这是家啊。 就是石崇居住的地方。 这货是真有钱。 “嘿嘿,将军,仆已经备好宴席了,要不…咱先去吃点喝点?” 李羲强行压制住心中震惊情绪,故作镇定的点点头。 李羲表情管理的不是很到位,石崇和韩寿两人都看出了李羲脸上的变化。 无非就是震惊嘛。 很快,就在石崇的带领下来到了屋里。 石崇招呼李羲和韩寿入座。 韩寿虽然官没有李羲那么高,但石崇也不敢得罪他。 如今,司马衷是皇帝,贾南风是皇位,韩寿是贾南风的妹夫,他上哪儿敢得罪啊。 更何况,石崇对韩寿一直都是交好的状态。 现在邀请李羲,无非是看到李羲成为卫将军,且有开府之权,就又想巴结一波李羲。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李羲和皇帝、皇后的关系好。 …… 席间。 “将军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来人啊,给将军敬酒,谁要伺候不好将军,自己去领死。” 伴随石崇声音落下,五六个长相较好的丫鬟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個去伺候韩寿,另外几个都来到了李羲身边。 这肯定也是石崇和她们交代过的,要伺候好李羲。 “将军,请喝酒~” 声音娇滴滴,媚眼如丝。 可惜李羲对她无感,李羲不是饥不择食的人,她们都是石崇的人,李羲可没有和别人分享的习惯。 面对她们的敬酒,李羲也只接过酒杯。 “将军,请吃菜~” 李羲吃下。 石崇见李羲也吃也喝了,心情大好。 酒足饭饱,石崇又邀请李羲去景色最美的后院逛逛。 不得不说,这石崇比李羲还好色,后院里全是他的小妾,而且个个都称得上是美人。 不论是柔,或是媚,都有。 贤淑型,放荡型也不缺,李羲有好几次都差点移不开眼了,好在是理智战胜了涩心。 李羲很快就稳住心神了。 李羲脸上的变化依旧落在了石崇眼里。 见李羲很快就不再看自己的小妾,心中不由一愣。 他后院这些人不说是绝世美人,最起码也能迷倒一群男人,看旁边的韩寿,看的眼睛都直了。 李羲的表现还真是在石崇的意料之外。 … “将军,您觉得仆这院子怎么样啊?” 在路过一处哗哗流水的小型瀑布时,石崇这么问了一句。 “好…好啊。” 能不好吗,这院里啥都有。 石崇‘哈哈’笑着说:“既然将军觉得好,那往后就经常来啊,仆的大门随时为将军您敞开。” “那好啊,哈哈…那吾可就经常来了啊。” “行啊。” 石崇巴不得李羲天天来呢,李羲现在非之前的李羲了,司马衷本就和李羲关系好,等到局势安稳住了,绝对要给李羲升官。 石崇是这么想的,贾南风也正想这么做。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 贾南风对司马衷说道:“陛下,如今杨把持朝政,若不除掉,陛下可坐不稳啊。” 司马衷想了想,说道:“杨太尉就是坏,当时都关着父皇不让朕见。” “陛下,那是不是该除掉他?” “这个…朕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妾有办法。” “皇后这么厉害,那什么,朕该怎么办啊?” “司马玮还在城中,可利司马玮除杨骏。” “这行吗…父皇说了,要用叔祖父。” 司马衷口中说的叔祖父是司马亮。 “叔祖父不在京师,只有两个人可以用。” “哦,谁啊?” “除了司马玮,就是李羲。” “仲和呀…仲和好啊,父皇说了,仲和和茂先都厉害。” 贾南风很心累,摊上个这样的皇帝她这个皇后可是累坏了。 “那陛下想要谁除杨骏?” “这个…父皇也没说啊,咋办?要不就这样?” 司马衷觉得反正杨骏也没怎么着自己,自己也过得好好的,没必要拼死拼活的。 还是赢了还好,要是没赢那多亏啊。 不管是司马玮死了亦或是李羲没了,都不是司马衷想看到的结果。 在司马衷看来,李羲是第一个主动来找自己的人,司马衷对李羲还是很信任的。 “陛下…这样不行,杨骏狼子野心,不可放任不管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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