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咋办?非要动手嘛?” “必须动手。” “那…那皇后你看着办吧,朕不知如何是好。” 贾南风见司马衷确实是扶不上墙,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司马衷烂泥扶不上墙,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自己干。 贾南风其实已经想好除掉杨骏的计划了,就联合司马玮。 贾南风并不想去找李羲,贾南风感觉李羲难控制,省得到时候再出什么乱子,还是等到束手无策时再求助李羲吧。 …… 离开司马衷的寝宫后,贾南风就开始着手除杨骏之策了。 再看李羲这边,李羲看着面前的一幕,脸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真会玩啊。” 厕所,有香气。 不仅如此,旁边还有好几个丫鬟伺候,李羲看傻眼了。 石崇这货是真有钱。 …… 下午时,李羲也从石崇的金谷园出来回家了。 当然,这一趟李羲也没白来,临走时送了李羲不少东西,什么在王恺看来珍贵无比的珊瑚树,石崇直接就送给了李羲一颗。 其余的还有琉璃器,上等的好马,本来他还要送给李羲几个女人来着的,但李羲没要。 谁知道伺候过几个人了,肯定没有宫里的干净。 等李羲到家时,石崇也已经把东西送到了。 正在往院里搬。 韩寿没留,直接就走了。 杜文君在门口站着,李羲过来就问:“石崇送的?” 李羲点点头。 “真大方啊。” “他有钱,走,回去吧,卸完东西他们就自己回去了。” 杜文君自然是很听话的,乖乖的跟着李羲回院了。 “夫君,这次的就卖了吧。” “哦,你不要了?” “家里已经有一颗了。” “吾的文君可真会持家啊。” 杜文君没说什么,因为她确实一直在持家。 “对了夫君,你离开不久郭夫人来了一趟。” “郭槐啊…怎么?她来有什么事?” “是为了瑾儿来的。” “这关瑾儿啥事?” “她说,瑾儿不小了,该成婚了。” “怎么,她还能有合适的人不成?” “这个妾就不知道了,因为夫君你不在,她没细说就走了。” “走就走吧,改日吾去问问。” 杜文君点点头。 她也想让儿子找个出身好的,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了,李羲身份不一般了。 早在几個月之前,杜文郡还想着从阴氏中挑个品行端正的给儿子当妻子来着的。 这个阴氏早在汉末时就落寞了,祖上出过俩皇后,其中有个是汉光武帝刘秀的皇后。 就是那个娶妻当如阴丽华的阴丽华。 还有一个是汉和帝的皇后。 不过阴氏后继无人,实在是没有有才能的人,然后就落寞了。 算是寒门,跟杜文君他家差不多。 不过这几天李羲再拜卫将军,一个寒门…杜文君有点看不上了。 其实的杜文君还是挺希望郭槐能给自己儿子说的,因为郭槐的出身好。 太原郭氏,名远高于南阳杜氏。 ··· 翌日下午,李羲本打算去找郭槐,但南阳来人拜访李羲。 李羲接见那人。 李羲皱眉,不认识. 这咋老来不认识的啊。 “不知阁下是···?” “将军,仆阴宠。” “阴···哦,不知你来找吾有什么事?” 在听到这个姓时李羲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南阳阴氏。 阴这个姓本就不多见,况且还是南阳郡人,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出身了。 “仆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文君姊姊。” 这话李羲肯定不信。 和杜文君结婚这么多年了,李羲也听杜文君提起过五六次阴氏,这会你跑来说是看杜文君的? 谁信啊。 “既然是来看文君的,那吾就去叫文君来。” 阴宠有点尴尬,但到底是没说什么。 撇下阴宠,李羲就去了后院。 杜文君并不知道阴氏来人了,还在逗弄小珠儿。 看到李羲,杜文君把孩子还给许暄,询问:“夫君刚刚不是去接见客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找你的。” “找妾?家里来的?” 李羲点点头。 杜文君又问:“谁啊?” “他叫阴宠,喊你姊姊。” “阴宠…是阴妹妹的那个弟弟吧,既然要见妾,那妾就去见见他。” 李羲自然同意,就和杜文君一起回到了客厅。 看到来人,阴宠立马上前笑呵呵的说:“文君姊姊,仆是阴宠。” “妾知道你,你真是来见妾的?” 杜文君跟阴宠的姐姐也就是认识,算不上多好。 两家虽然都在南阳郡境内,但没住一个城。 阴氏在新野,杜氏在宛城,虽说不算特别远,但也不怎么来往。 “这个…是。” “行了行了,妾也知道你是来找夫君的,有话就直说嘛,你越是这样夫君越不喜欢。” 李羲确实不怎么喜欢弯弯绕绕的人,直来直去多好,给双方省时间。 “这~好吧,仆就是来找将军您的。” “有什么事就说吧。”李羲点点头:“早这样多好,浪费时间。” 阴宠别提多尴尬了,不过还是说道:“仆自知才能不及将军一半,但也想为将军做些力所能及事。” 李羲也听出来了,这是想当官啊。 李羲现在有开府之权,加上又是司马衷的近臣,给一个人官职还是很简单。 只不过,李羲凭什么给他? 阴宠,南阳阴氏…好家伙,一个落寞了几百年的寒门。 “哦,求官是吧?” 阴宠略显尴尬的点点头。 “这样,吾还有点事,改日再说可好?” 阴宠点点头,只能答应。 李羲不清楚南阳阴氏有没有和南阳杜氏一样的人脉,若是没有就算了,若是有…那就得斟酌斟酌了。 想到这,李羲选择折中一下,自己先了解了解再做决定。 送走了阴宠,李羲询问杜文君:“文君,伱可知道阴氏和哪家关系好?” 杜文君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立马就明白李羲这么问的目的了。 想了想说:“诶,别说,还真有一家。” “哪家?” “颍川荀氏。” “荀氏?” “嗯。”杜文君点点头,继续说:“妾也是听父亲说的,夫君你应该知道昔日荀令君吧?” 李羲点点头,荀彧他肯定是知道的。 李羲只是没想到阴氏还和荀氏有渊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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