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伦死了,八王之乱貌似不会爆发了。 但,贾南风又开始作妖了。 司马伦死了,贾南风很高兴。 但太子司马遹长大了,贾南风很不高兴。 太子司马遹不是贾南风的儿子,贾南风这些年也就生了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贾南风之前还只是在琢磨怎么生个儿子,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则是在琢磨怎么找个儿子。 因为司马遹越来越大了,而且司马遹身边还围绕着不少大臣,这让贾南风有了危机感。 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找個儿子。 找儿子的同时,贾南风还想杀死司马遹,不过杀司马遹这件事,目前还只是想想而已。 … 另一边,李羲在想八王之乱。 八王之乱出乱子了,司马伦死早了。 司马伦没篡位,这让李羲很不爽。 如今还在洛阳的司马王也不多了,其中有势力的也就是司马越和司马冏他俩了。 司马冏是齐王司马攸的次子。 而司马越是司马懿四弟司马馗的孙子。 这俩人都在洛阳。 司马越是侍中,加车都尉,因为他在之前司马亮诛杀杨骏时,也参与了谋划,待杨骏死后,不久才被封了东海王。 司马冏是翊军校尉,齐王,他被封王是因为他会说话,舔的司马炎很高兴,在兄长死后就继承了父亲的爵位。 这俩人都有私兵,司马冏更是经常收买人心,甚至一些京师军队中都有他的人。 这也是司马家的传统了。 俩人看到几个司马王相继被杀,不由的也慌了。 特别是司马冏。 …… 一晃,七个月过去了。biqubao.com 这天。 司马冏在家召见了几个心腹,他们有的在禁军中任职,有的则是在城外的牙门军中做事,总之都是有点兵力在手的。 司马冏害怕贾南风发难于己,这才冒险召见心腹们商量商量怎么办的好。 有人说:“殿下,吾等麾下皆有兵力,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妨…杀入宫中去?” 这个人的话已经说的很大胆了,但司马冏并没说那人什么话,可见他们平时就没少议论这种事。 否则不会如此淡然。 司马冏摇摇头:“那些人并非吾亲信,怕是不能委以重任,就算他们会跟着吾打皇宫,但稍有失败他们就会反水。” 司马冏这番话也就说明他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把握成功。 “那怎么办?皇后已经杀了赵王全家,殿下您颇有才智之名在外,父又是昔日齐王,素有贤名,势必会引起皇后的忌惮啊。” 连续死了三个司马王,现在凡是在京师的司马们都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司马冏听到这人提起自己的父亲,这也让司马冏更加不安了。 “那你说怎么办?” “刚刚崔昌说的很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此事殿下还需早下决断啊。” “这…” 司马冏有些犹豫,攻打皇宫…貌似比司马伦的刺杀皇后还危险啊。 “容吾想想。” 又有人说:“殿下不见昔日之司马亮、司马玮、司马伦之下场?” 司马冏很纠结,他想打。 但又害怕失败。 崔昌又说:“殿下,您若不愿仆也逼迫您,但希望您不要和仆联系了,省得惹一身祸。” 崔昌这话说的就很明显了,你不干那就别再找我们谈这事了,省得被人发现。 这话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和司马冏断交。 这让司马冏下定决心,刚要开口时,另一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殿下,如今太子已长,若是吾等扶太子继位,届时当有大功啊。” 闻言,司马冏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司马冏不想扶持太子司马遹继位。 因为司马遹聪明,不好控制。 还是扶持司马衷好,想要什么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司马冏摇头是反对扶持司马遹。 司马冏又想了想,总算是下定了决心,这些心腹都是司马冏花了很长时间才招揽过来的,他们要是跑了,那可就亏大了。 还有就是司马冏确实害怕贾南风会问罪自己。 司马冏倏然起身,铿锵有力的说道:“汝等心意,吾已经知晓,那贾南风滥杀无辜,淫乱后宫,当诛之,为陛下除去一祸。” 司马冏此番言语,也算是表达了自己最终的选择。 崔昌笑了,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崔昌想的也没错,要是等贾南风反应过来先搞他们,那司马冏下一场就一个。 死。 他们这群跟着司马冏的人也没好下场。 搏一搏,若是成功了,全员升官,若是失败了,结局大不了还是一死。 但有成功的可能啊,不心动才怪。 …… 司马囧目前根本没人关注他,贾南风一门心思的找孩子。 而张华则是天天忙于工作,都快累死了。 相比较于累成狗的张华,李羲就清闲多了,天天在家。 因为李羲救驾有功,贾南风对李也放心了点,最起码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隔一天就吓唬李羲一次了。 这天,李羲正看着李珠和李瓒练剑时,杜文君哭丧着脸来找李羲了。 李羲看出杜文君心情不好,便问:“咋了?有心事。” “有。” “跟吾说说呗。” “你说宓儿也不小了,妾想让人给她说个夫家,结果她不要,平心也是,也替宓儿说话。” 顿了顿,杜文君又嘟囔一句:“还说什么会死,有那么严重嘛。” “平心也替她说话…” 李羲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什么:“说不定…还真会死。” 杜文君愣了下:“夫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孙冷。” “宓儿难道也跟她学了?” “说不准啊,咱们又没跟着,谁知道啊,不过既然平心都这么说了,那多半就是了。” “这个寒华…害死宓儿了。” “孙冷年龄可不小了。” “妾知道。” “都是宓儿的选择,若是宓儿能活个百十来岁,咱也不亏。” “一百岁啊~” 杜文君转念一想,也是啊。 要是真活了一百来岁,肯定不亏啊。 “这件事咱操心也没用,宓儿若是真跟着孙冷学了,那还真不能逼迫她。” “嗯嗯。”杜文君点点头,这次倒是没说什么。 确实不好逼迫。 “吾去找平心问问,确认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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