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空,立马大声喊话,同时许诺功劳,鼓舞士气。 将士们一听都有功劳,还是救驾之功,那到时候还不得都官升一级啊,不少人都面露喜色。 邓良也适时开口:“但司马冏已经逃,吾等不能高兴的太早,诸位,追击!” “唯…” “唯…” 没有过多停歇,李矩就再度带着人深入皇宫了。 杜匡是禁军统领,很熟悉皇宫里的布局,很快就带着李羲一行人来到了地方。 他们到达时,司马冏正在布置人防守。 见此情形,邓良立马开口:“卫将军令,快杀过去。” 邓良眼尖,顾不得请示李羲,直接就以李羲的名义下令了。 喊完,邓良第一时间朝李羲躬身:“仆僭越了,请明公降罪。” “事出紧急,不怪你,但,只此一次,下次再有,该怎么罚绝不留情。” “明公仁义,谢明公不怪。” 李羲摆摆手:“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看样子这司马冏是要拼死一战了。” “确实如此啊。”邓良点点头,但邓良有疑惑,不解道:“他若控制陛下,可以陛下相挟,迫使吾等退走,但他怎么没把陛下弄出来啊?” “那就说明,陛下不在这里。”李羲吐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也点醒了邓良,邓良恍然大悟道:“如此说来,那就是又出现变故了,没有陛下,吾等也可没有顾虑的攻打了。” “喊话,告诉将士们陛下不在里面,防止司马冏以此哄骗吾等,虽然是假的,但若是真引起了不必要的轰动,那可就亏大了。” 闻言,邓良点点头,心道:还是明公想的周全,理应如此。 想到这,邓良也不拖沓了,立马大喊:“将士们,陛下已经在太极殿等着吾等得胜而归了,杀啊!” 邓良这话说的很水平,顺带着还激励了一波,告诉他们等着得胜而归。 得胜而归干什么? 当然封赏啊。 一个个都激动无比,大声喊杀,大力挥枪。 正和李羲预料的一样,那边司马冏几个心腹就是商量着要用陛下诓一下李羲。 但,他们的声音,全被李这边的喊杀声给遮盖住了,喊了半天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反而还越打越凶猛了。 司马冏见状,自知大势已去,但他不想死。 司马冏趁着没人注意他,转身就跑路了。 等他的心腹们发现司马冏不见时,司马冏已经跑出宫了。 领头的都没了,顿时军心涣散。 其实这时候,和李矩交战的那些人并不知道领头的司马冏跑路了,他们还在奋血浴战。 但那些将领们反而先无心恋战了,也都想着跑路。 不对,甚至有一些已经跑路了,也正因如此,那些还在战斗的将士也被搞的无心再战了,心中慌乱不已。 不少人心里都在琢磨着怎么跑呢。 “诶,你推吾…” 话没说完,这人胸膛就被枪尖贯穿了。 他死不瞑目,因为刚刚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 “为了吾能活命,只能如此了。” 那人跑了,但跑不掉。 李矩、杜匡带兵杀来,他们这群军心已经涣散的禁军根本挡不住,这下子是真变成猪了,就站着被杀。 运气好的还能跑几步。 后军,邓良得到了最新战况,脸上露出了笑容:“明公,司马冏逃走,军心涣散,眼下,司马冏大势已去,此战,明公胜了。” “还没结束,在没有抓到司马冏之前,吾还没赢。” 邓良也收敛起笑容:“仆去带人搜查司马冏。” 李羲点点头。 紧接着,邓良就带着近百人去搜查司马冏的踪迹了。 李矩这会带人去追杀跑走的那些人了,郭完和杜匡回到了李羲身边。 “郭完,你去帮邓良搜查司马冏,务必抓到他。” “唯。” 郭完应一声后,就带人走了。 “杜匡,随吾找陛下,万不可让陛下再度陷入危险之中。” “唯。” 司马衷不好找,李羲带人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司马衷和贾南风。 就在李羲没有头绪时,远处跑来了一個人。 看装扮,是宫中的太监。 他急匆匆跑到李跟前,到跟前李羲才认出,他也是得过自己恩惠的太监。 之前的钱没白花,关键时候不就有用了。 “将军,将军,您打赢那个司马冏了吗?” 李羲点点头:“司马冏已经跑了,吾的人正在抓他。” “呼,那就好那就好,是皇后殿下让咱家过来找您的,皇后殿下说让您有空快去见她和陛下。” “好。”李羲点点头:“带路,吾这就去拜见陛下。” 李羲跟着太监去见司马衷,走了半天,都快出皇宫了,李羲才在一个很偏僻的殿内看到了司马衷和贾南风二人。 两人倒是挺能跑的,不过他俩的状态都不是和很好。 贾南风脸色发白,估计是被吓得了。 看到李羲来了,贾南风突然有点想哭,眼眶瞬间就红了。 司马衷也咬着嘴唇,颤声道:“仲和你可算来了,那司马冏太不是好人了,都不给朕吃饭。” 司马衷就是这么…简单,不给他吃东西那就是坏蛋。 “陛下饿坏了吧,你们也没人去给陛下弄吃的,真是一群废物。” 在场也有不少宫女和小太监,但他们也都害怕死,都不敢出去。 再者司马衷也没强行让他们出去找食物,索性就更不出去了。 “陛下恕罪…” 一群人立马跪下求饶。 司马衷摆摆手,忙道:“也不怪他们,主要是怪那个司马冏,对了仲和,司马冏在哪啊?” “还在抓。” 司马衷“哦”了一声。 这时候,贾南风也开口了:“卫将军,你可一定要抓住司马冏啊。” “殿下勿忧,司马冏臣是一定要抓住的,他跑不了多远。” “呼…”贾南风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卫将军救驾及时,当为大功,此事过后,陛下可要好好封赏卫将军等人啊。” “一定一定,仲和是好人,理该如此。”biqubao.com 司马衷对李羲没戒心,在司马衷看来,洛阳群臣一堆,没有一个能比得过李羲。 “陛下称赞,臣不敢当。” … 另一边,司马冏果然没跑了,最后还是被邓良抓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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