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经历……绝望。” 伴随着海军准将这句话的落下,在场的所有人均是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抑感扑面而来,脊背冒出寒意。 表面光滑的金属圆球不断地环绕着达伦的身体飞行,在阳光的折射下倒映出一个个海军震撼的表情。 “那是什么能力……” “控制金属吗?” “超人系的恶魔果实……” “……” 海军们神色阴晴不定起来,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虽然明知道达伦的目标绝不是他们,但不知怎的,当他们看到那诡异转动的悬空金属圆球,心中都弥漫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远处,泽法墨镜下的双眸忍不住眯了起来,身体肌肉紧绷。 他从战国给过来的那一份战报中了解过达伦的恶魔果实能力。 如果是那一招的话……恐怕自己必须要提起精神来了。 “那么……” 达伦看着数十米外双手握刀的火烧山,眼神平静得如古井无波,淡淡道: “尝试着来到我的面前吧,火烧山上校。” 火烧山猛地一咬牙,身后宽大的正义披风飞扬而起,双脚同时一踩地面,身影如脱弦而出的白色利箭高速朝着达伦袭来。 达伦给他的压迫感几乎要让他窒息……火烧山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发起抢攻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就算达伦不出手,内心的犹豫甚至那一丝丝的恐惧,都足以把自己的勇气吞噬掉! 可就在火烧山狂奔而出的瞬间,校场大地上飞扬而起的黄沙忽然被撕碎,咆哮的风浪如龙卷般扑面而来。 好快! 火烧山瞳孔一缩,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顷刻间炸开。 身体的本能和内心的危机感让他重重地往前方斩出一刀! 铿!! 军刀仿佛跟什么高速飞行的坚硬物体撞上了一样,迸发出爆裂的气浪涟漪。 火烧山如遭重击,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的军服衣袖被气浪瞬间撕碎,炸开无数的碎片。 周围的海军们齐齐发出惊呼声。 他们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眼前一花,发起冲锋的火烧山便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撞飞。 在半空中艰难地调整好姿态,火烧山的身影踉跄着落地往后滑行,陈旧的军靴在地面上犁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他的胸膛急促起伏着,如同拉风箱般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双瞳周围已经盈满了血丝,单膝跪在地上。 滴答…… 一滴刺眼的鲜血从他握刀的手上滴落。 众人能够清晰地看到,火烧山的手上,虎口的位置已经皮开肉绽。 一击,重创! 他们把视线缓缓移动。 一道宽约一米的漫长凹槽,从火烧山的面前一路蔓延到达伦的脚下,几乎横跨了整个校场的大地,显得触目惊心。 而这时候,一枚表面光滑如镜的金属圆球,也是从半空中缓缓飞回达伦的身侧,跟其他两枚圆球交替转动。 海军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地上的凹槽……竟是金属圆球飞行所产生的气压所造成的! 那金属圆球的飞行速度,到底有多快,才能造成这样夸张的效果!? “还继续吗?下一次或许你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火烧山,问道。 他就这样站在校场的大地上,赤裸着的上半身在烈日下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肌肉轮廓,如神祇的鬼斧神工。 半拳大小的银色圆球像是漂浮于他身侧的三团无声的幽灵,反射出让人心中发冷的幽幽冷光,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威慑力! 一枚圆球的威力就恐怖如斯,恐怕甚至超越了军舰的重炮。 如果三枚齐发呢!? 再加上海军准将那满身千疮百孔般的狰狞伤疤,深邃如黑洞的黑色眼瞳,浑身散发出血腥和战争的味道…… 远远看去, 这个来自北海的男人简直是一尊从地狱杀出来的魔神。 华美、冰冷、肃杀、威严。 火烧山单膝跪在地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军服,脸上尽是泥土和灰尘,邋遢又寒酸,手掌在滴血,整条右臂都在刚才的重击下,不断微微颤抖着。 两人鲜明的对比,就像是尊敬的魔神和落魄的乞丐…… 火烧山看着海军准将那波澜不惊的眼神,忽然深深地抽了一口烟气。 他把身上破烂不堪的军服撕扯下来,扔到地上,露出同样布满伤疤的强壮身躯。 从撕裂的军服中扯出一块破布,一圈一圈地绑在自己握刀的手腕上,然后用牙齿咬住绳结,狠狠一拉绑紧。 他支撑着身体,再次站起。 咬着雪茄的他咧嘴一笑。 眼神如同澎湃的烈焰。 “当然。” 达伦又沉默了一瞬。 “好。” 他再次抬起手。 轰!! 一枚银色圆球在暴动的磁力场作用下,以骇人无比的速度迸射而出,卷起的飓风般的气浪猛然淹没了他的身影。 来了!! 火烧山盈满血丝的双瞳猛地收缩,那种如海啸般碾压而来的压抑几乎要把他仅存的勇气所淹没。 他努力地睁大双目,试图捕捉圆球的轨迹。 不……太快了…… 恍惚间, 就在一抹金属的光影掠过眼前时,他凭借着无数次修行和苦练的本能,再次挥刀! 铛!! 震耳欲聋的尖锐爆鸣声在面前炸开。 轨迹……偏离了! 火烧山只感觉自己的耳膜阵阵生痛,那一枚金属圆球便是擦着他的肩膀呼啸而过,炸开一片血花。 轨迹偏离的金属圆球瞬间没一座一座训练用的重型炮台,生生把炮台撞穿过去,继而炮台引发了巨大的爆炸和火光,轰然倒塌。 恢弘的尘埃铺散而出,火光摇曳。 这一幕让观战的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心中暗暗为火烧山捏了一把汗。 别说是人类的肉体了,恐怕就算是一艘军舰被被那玩意击中,也会瞬间被击穿、沉没! 狂风舒卷,黄沙飞舞。 火辣辣的疼痛从右肩传来,火烧山却不管不顾,豁然从原地冲出。 待在原地不动的话,只会被动地成为达伦的活靶子。 他能勉强格挡一次、两次,可三次四次五次六次呢? 只有进攻,才有一线生机! 无论如何, 就算是输, 他也要走到达伦的面前!! ··· ··· ··· ··· 求一切,感激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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